交代完赵盘之后。欢喜就让人准备马车,梳洗好之后就出发前往王子政所在的王宫。
有之前说好的信息,欢喜并没有在宫门口等得太久,就被人迎了进去。来人是王子政上次带过来的人,在面对欢喜的时候,言语也极为的恭敬。
“悠兮先生,殿下已经等候多日了,请随奴才入内。”
下了马车,欢喜带着东西跟在了宫人的身后几步,在进入宫门的那一刻,第一件事便是要检查所带的东西,解下身上的佩剑和贴身的武器。
“还请遵循宫中规则。”
欢喜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检验的宫人面前,原本要解下腰间的佩剑,却被来接她的宫人阻止了。
“殿下已经吩咐过,先生身为她的武先生,可佩剑在宫中行走。这是王上的批文。”
同时还拿出了一份已经盖好王印的布帛。
那检测的人看到之后,将欢喜检查过的东西递还了回去。有公子和王上的命令,那自然就可以放行了。
“可以了,请入内。”
欢喜颔首,重新将那摊开的东西包好,继续跟着那宫侍往里走。
一路往内走,欢喜还是会有几分好奇,会打量一下这王宫的宫墙。心里忍不住要与之前所见的赵王宫相比较。比起赵国的王宫,秦国的王宫更注重磅礴大气,厚重。让人看着心中生出一股畏惧,感觉到人的渺小。
刚开始欢喜除了之前还有几分好奇,等越是往内走,就越是没有了兴致,开始目不斜视起来。宫门下可十步一岗的守卫,还有时不时的巡逻队伍,让人知道这秦国王宫又多么的守卫森严。没有一处地方都是死角。
这也就是说要夜袭秦王宫,一般的人只怕要进入都要先做好死的准备。
走了一路,宫人带笑问了句:“悠兮先生,觉得这王宫的守卫如何?”
“守卫森严,挺好。”要想刺杀,只怕要从后宫入手了。下毒,或是其他的手段,刺客只怕是不行的。
“能拦得住先生吗?”宫人又问了句。
欢喜看向了这位问话的宫人:“此言是你自己想知道还是你主子知道?”
宫侍常年伺候宫中的贵人,本是心态要比一般人好太多了,可这一刻这位宫侍只觉得自己从脚后跟升起一抹凉意,直蹿后脑勺。
“是奴家多嘴了。”
欢喜打量了一眼这宫侍:“你所问也是关心主子,自然该多问一句的。王宫的宫墙,这天下没有几个高手敢闯,我亦不行。”她还没有傻得在别人的地盘嚣张,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对上所有的军队。若非生死之事对上,她要是为了一己之私胡乱杀人,只怕这个世界的规则不会放过她。
宫侍听到这个话放下心来:“王上若是听说先生如此说,定然高兴。”
高兴?欢喜觉得侠以武犯禁,这个事情放在哪位帝王眼中都不是个多值得高兴的事情。
“承阁下吉言。”欢喜说了句。
话音落下,他们这会儿到了该到的地方。而这个时候王子政竟是早早的就等在了殿门前,在见到人之后,甚至往前迎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