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今儿这事就此打住。”齐天转头对着身后的兄弟挥挥手。
“都散了,散了。自个儿玩自个儿的。”
齐天这段时间忙得很,这段时间下发了许多文件,许多曾经被批斗的知识份子被平凡,他父母的事情一样能够平凡,甚至曾经被征缴的财产可能被返回来一部分。这样的时候,齐天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带的这些人,因为这么一点小事闹出什么收不了场的动静来。
肖春生见对方这样的态度,看向身边的几个兄弟:“我们也玩自己的吧。”挥手让人都散开来去。
另外一边,肖艳秋是担心自己的弟弟,便赶着过来,却不料,那没有人扶着的刘骏直接“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欢喜隔着这么一段距离都听到了一声骨头摔断的声音。心里不得不感慨一下,今日这冰场的事还挺多。
肖艳秋看着摔倒在地的刘骏,心中就立即生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连忙上前查看。
“你怎么样?”肖艳秋尝试将人拉起来,可才打算伸手将人扶起来,刘骏的表情就变得狰狞。看刘骏的样子,肖艳秋就知道自己猜测得没有错,对方应该是摔断了骨头。
“手疼得厉害。”刘骏忍着疼说出了这个话。
朝着自家弟弟的方向喊了一声。
“春生。”
肖春生应了一声,看着还没有离开的男子,点点头,转身就往肖艳秋的方向去了。
齐天看着对方离开,目光转而落在在原地没有离开的姑娘身上。那姑娘的样子是他第一次见到比红玲还要亮眼的姑娘。
“姑娘不走?留在这里是有什么话要说吗?”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姑娘刚才是站在大院那些人那一边的。这会儿不错眼的打量自己,一副有话说的样子。
欢喜就是看了看这人的面相,忽然发现这人居然与艳秋姐有姻缘。且两人的面相互补,若是能成,必定是夫妻和睦,家庭美满的结果。这不,她自然就留下来了。
“有些好奇,你和你那些兄弟的气质差别很大,看起来不同。”之前对方的那些兄弟,一看就是冲动不动脑,没经过什么事情,为一亩三分地就能够打起来的混混,但眼前这人却不同,整个人都像收着锋芒的剑,看起来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自己的到来,会改变什么,欢喜不知道,但就目前的情况,肖延培的处境明显因为她变了,那么两个原本有缘的两人,会不会因而错过?所以欢喜决定做点什么。
这新鲜的说法,齐天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笑了。没什么不同,都是人。”
看了一眼那边刘骏疼得有些狰狞的脸。
“能够请你帮个忙吗?”
齐天意外:“什么忙?”他和这姑娘好像不熟悉吧?这帮忙的话,是随便能够说出口的?
“那个人摔了,只怕骨头出问题了。我想,或许你对这地界熟悉,能够找幅担架来,将人抬出冰场。”看着对方没动,欢喜接着道:“你放心,事后我可以付酬劳。”
齐天听到后面的话又多看了一眼这小姑娘,这口气还挺大。
“忙我可以帮,钱就不用了。”说完转身就找人帮忙去了。
看着人离开,欢喜转身朝着肖春生的方向走去。这会儿,刘骏已经疼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欢喜,刘骏同志摔断手了。我和春生陪着他去医院。你要不留下来,一会儿再和国华他们一起回去吧?”肖艳秋连忙道。
“我找人帮忙找担架了,一会儿就过来。”欢喜看着刘骏,这人是摔断了手,接下来只怕还有不少麻烦事。这手如果不治好,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赖上来?
对于人性中潜藏的恶,欢喜从来都不怀疑。
片刻。齐天已经拖了冰刀鞋,带着担架走了过来。
肖春生有些惊讶的看着齐天,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人:“多谢。”
“不客气。我就是顺手帮着借了。”齐天将担架放在了地上,招呼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人帮着将人抬上担架。
肖春生则去和国华他们说明情况,准备离开,欢喜陪着肖艳秋去换鞋。
“欢喜,你不必跟着一起。”肖艳秋觉得这事情和欢喜没什么关系。
“艳秋姐,我可以帮忙的。”欢喜觉得,至少自己的身上的钱是足够的。
看着欢喜坚持的样子,肖艳秋没有再多说什么。
最后的结果就是肖春生和欢喜一道陪着肖艳秋将刘骏送到了医院。
到医院检查之后的结果就是,对方的桡骨远端骨折,需要手法复位,打伤石膏,在医院住上两三天就好。
就在这个结果出来,医生帮着做了处理的时候,刘骏的母亲姐姐都赶来了。
“骏儿,娘的骏儿受罪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走进了病房,看到刘骏之后,就一个劲的心疼。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妇人,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整个人都很瘦。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精明。
“弟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疼不疼啊?”刘母心疼的摸了摸那打着石膏的手。
两人都是一副刘骏遭了大罪的样子。
让肖春生和肖艳秋都有些插不上话。
“妈,姐,我没什么,就是在冰上摔了一跤,将手摔断了。养一养就好了。”刘骏皱着眉头道。
“冰上?你去什么冰上?你又不会滑冰。”做娘的立即就不干了。
“是什刹海冰场?”
“冰场,你今日不是去见肖艳秋吗?”年轻女人这才看到了病床边站着的几个人。立即就将目光转向了欢喜。
“你就是肖艳秋。”女子扫了一眼欢喜,脸上都带着挑剔。目光落在对方的衣服鞋子上的时候,略过一抹不喜。也不等几人说话,又说了句:“倒是生得好。”
欢喜这一刻多少觉得自己见少了世面。果然,这两人应征了她之前的猜测。
“刘骏同志今日是自己摔的。”
“你害得我家孩子摔着了,是不准备负责吗?”那老妇人立即就不干了。
“你可不能够随便给我们戴帽子。今日冰场可不少的人呢,要找到作证的也不是不可以。他就是自己摔断了手。谁也没有害他。”欢喜冷冰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