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带来的东西看着多,但用到实际上,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欢喜在战斗的后方看了几天就准备回北边了。
贺铮在忙完之后找了过来。
“你哥在这边。”
“什么?”住在招待所,欢喜听到忙完回来,准备跟对方说京都的事情,一时听到这个话,有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难得看到对方傻愣愣的,如果不是时间不对,贺铮都像笑话一下,可这个时候可不是玩笑的时候。
“肖春生加入了战斗,他也在这边战区。”
欢喜看向贺铮,对方的表情告诉她事情不对劲。
“我哥在这边,你的表情却这么严肃,难道出事了?”对于肖春生会上战场,欢喜一点都不意外,那应该也是肖春生期望的,期望能够和肖延培一样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是,人在医院,我之前就知道肖春生在这边,便打算带你过去,让你们兄妹见见面,没有想到听到了这么个消息。”贺铮觉得有些抱歉,原本是想要告诉她好消息的,没有想到好消息变成了坏消息。
“他还活着吧?”欢喜问到。当初她对肖春生的训练不算弱,即便是在战场上应该也足够自保才对。
“活着,就是情况不太好。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吧。”贺铮看着欢喜道。
“听说他是为了救战友才会受伤的。身上中了好几枪。”战场的情况复杂,有些时候人靠的是本能反应。
欢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样她也能够理解肖春生为什么会受伤了,跟着贺铮出了招待所。一路朝着军区的医院走。
两人的脚步不慢,很快就到了肖春生所在病房。欢喜和贺铮走进去的时候,一位护士在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肖春生。鼓励着他。
欢喜脚步重了一些,成功的将病床上的人和说话的护士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打扰了。”
肖春生看着那个走进病房的人,眼睛都不敢眨。想要挣扎起身,奈何身体根本就动弹不了,只能够就这么看着。
“你……”肖春生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干涩得难受。他想说你回来了,可自己眼下这狼狈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当初欢喜的训练。
“我回来了,肖春生。你就这么欢迎我的?真是让我大开眼见。”欢喜看着病床上的人,面色苍白,身体根本就动弹不了,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好。一个军人,这样的状态,未来一眼都能够看到头。
“真……真是抱歉了,让你看到我副样子。我还以为我有生之年见不到你了。”肖春生当初被子弹射中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家人的面孔,妻子的面孔,最后,他发现自己对欢喜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几年不见,他才想起来,欢喜到他们家,连张一家人的合照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都不合格。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家人,更对不起妻子,而未来,肖春生更是觉得一片黑暗。
看着颓丧的人,欢喜就知道,肖春生现在的这幅模样,应该是被医生判了‘死’刑了。
“说什么呢。有我在,你肯定能够活得好好的,人也会好好的。”欢喜一脸肯定的道。说完又看向了之前轻声安慰的女护士,却不想也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