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吧?”柳诗忍不住道。
“我还有事没做完,等做完了,我到时候去申市找你。”欢喜看着柳诗微笑着道。她也清楚,就这几天玲珑镇所看到的一切,对于柳诗来说都是种冲击。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所以一点都不想多留。不强大到能够面对这一切的能力,绝不可能再回这个地方,就是秋洗月的存在也改变不了柳诗离开的决心了。
而柳诗和无影楼的姑娘一起往申市的这一路,,毕竟会更了解扇面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样一来,柳诗必定没有了重蹈覆辙的可能。
这一切,欢喜虽有心引导,但比她所想的效果还要好。太合她的心意了。
欢喜看向留到最后的采薇。
“采薇姑娘。”
“女侠,今日的大恩,采薇铭记于心。”采薇跪在了地上。心中感激这女子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对方,她和楼中的姐妹,还不知道能够活多久,可现在,她们的未来有了更多的可能。可能一样会很苦,但采薇宁愿苦一些,也不愿意再做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欢喜忙侧过了身,伸手将人扶了起来:“你不必这样,我不过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采薇不觉得对方所做的一切是理所应当,对方做着一切,耗费力气联系车子,都是付出了她想象不到的力气。
“不管女侠如何想,都是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的。”有朝一日,若是能够报恩,采薇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欢喜:“若是真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到了申市,好好的生活吧。”说完这个话,欢喜将身上背着的包袱递给了采薇。
“这些给你,到时候到了申市,你就分给这些姑娘,希望能够让你们有些安身立命的底气。”
采薇接过手,发现东西沉甸甸的。
“姑娘,这些?”
“本就该是你们的东西。”欢喜安抚的在采薇的手上拍了拍。
“除此之外,会有人接应你们,你们若是愿意,到时候接应的人会给你们安排暂时的住处和活计。”
采薇听着对方这些贴心的安排,心中暖暖涨涨的厉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如此打算。
“我会努力好好的在申市立足的。”采薇坚定的道。
“我期待你会有光明的未来。”欢喜道。
采薇含泪点点头。
苏鸣舟看着两人还在道别,走了过来,在一旁提醒道:“小妹,该离开了,要是再耽搁,天亮前可就离不开了。”
采薇不敢再有任何耽搁,上了车。
很快车厢门被一个车帘车档,苏鸣舟朝着开车的人示意。
司机师傅立即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车子朝着远处的道路驶去。
等到车声都听不见了,苏鸣舟看向身边的小妹:“接下来小妹准备做什么?可还有人要带着离开?我还需要准备这么大的车吗?”
“不必了,离开的车和船都准备吧。”欢喜道。
苏鸣舟好奇的问:“那你还准备回秋家吗?”
“不回了,回去做什么。接下来几个天我可是打算跟着二哥,好好的看看扇面美人的选美大会。”
欢喜很想看看无影楼出这个大事,秋家会有什么反应,想来他们的反应,应该会很有趣。
苏鸣舟看着笑得有些森然的小妹:“你的面容,在玲珑镇的人可是有不少熟悉。”
听着苏鸣舟略有几分担忧的话,欢喜觉得这不是个问题:“这个二哥不用担心了,我有的是办法解决问题。不过我需要找个地方先将自己这一身清洗一番。还需要二哥通知香秀姨将我带去白家的行礼拿过来。我们明日再进镇。”
“好,我这就吩咐人去办。”苏鸣舟有些好奇,小妹是打算怎么解决。对于不进入镇子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早在和刘雄达成协议之后,他们就将镇外一些散落在镇外的房子租用了。不然车来车去的,早就让玲珑镇里的人发现了异常。
说完就带着欢喜去了镇外的一处租住的房子。
等到第二天看到对方顶着三弟的那张脸,一副精致贵公子模样,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二哥。”
“小弟,你这?”
家中以前是走镖的,对易容术这类江湖技术自然是听说过的,以前也看过小妹简单的改变面容,但从来不知道她扮起男子这么像模像样。尤其是三弟这张脸,竟是看不出什么违和感来。
“又研究了一下,现在扮男子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欢喜清越温润的声音起到好处,没有半分女气。
这样的反差,是谁都不会想到她就是常欢喜。
“你这可真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苏鸣舟左右看看,就是喉结和身高都是正常的,头发都遮掩得没有一丝不妥。
“你这身行头可真不错。什么时候准备的?”苏鸣舟打量着小妹身上的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装,金丝眼镜微微挑眉,加上对方手中的那根手杖,整个看起来都是精心配套的。如果不是他熟悉她的眼睛,只怕会以为这是哪家的清冷贵公子出门。还有些好得过头了。这模样进入玲珑镇只怕就会引得不少人注意吧?
“准备了有些时间了。一直放在香秀姨的箱子里的。”欢喜早就准备了一些随时可以用到的东西。身上的衣服和手杖还花费了不少的心思才弄到手的。
“这手杖不错。”
“的确不错,可以随时变成武器。”欢喜看苏鸣舟好奇,还演示了一番。
“很方便,二哥要是喜欢,我可以找人定制。”
“好,那就我可就等着小妹了。”苏鸣舟也不和对方客气,这手杖看着着实不错,实用又好看。
“不过我们该进镇了,现在应该开始选扇面美人了。”
“嗯,走吧。”欢喜看了一眼外面,今天的天气还真好,天清气朗。
两人不再耽搁,往镇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鸣舟和欢喜的出现自然引得不少人出现,尤其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几个穿着黑衣的随从。一看就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