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经过一番询问,没有找到直接回去的路,却听说在山上有一位北岩山人或许可以告诉他们回去的路。
“请问这里的主人在吗?我们特地来找来的。还请将主人请出来一见。”高要看着山中唯一的一个草庐立即就激动的上前询问。
“几位刚来,不若先留下喝碗茶水。”守屋的童子见几人上来,连忙朝着几人行礼,并开始准备茶水。
欢喜打量着这山中草屋,看着四周缭绕的气息,灵气比其他的地方还要浓郁几分。这位高人绝对是位修道者,且那人的气息并未远去。
“你们在这里问,我有点事情要办。”说完欢喜便飞身快速的离开。
“姑奶奶,去哪里啊?这还没有搞清楚呢。”高要有些着急的喊声。
“我很快回来,你们先喝茶。”欢喜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高要无奈只得继续坐下来喝茶。
易小川带着素素留下来。
三人喝完了几杯茶水之后,那股爬山的疲累消除了不少。这一刻,高要的耐心也耗完了。
“你别总让我们喝茶,我们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的主人的。”
易小川在一旁附和:“烦请你家主人一叙。”
“对,对,茶也喝了,赶紧的让你的主人出来吧。”高要是真的着急,心中火急火燎的,走了这么久,就差最后一步了。怎么能够不急呢。
“二位,我家主人已经远游去了。”童子耐心的看着几人道。
“远游?去哪里?”高要当即问。
易小川立即想到了刚才快速离开的常悠兮:“你家姑奶奶刚才走得那么快不会是去追人了吧?”
“不知道啊。你小子好好说。你家主人是不是刚走?”
“不是,主人已经出去有一些时间了,只是早先知晓几位会来,便吩咐了小童在此等候几人的到来。”
小童对于几人的着急好像看不到一样,只是一脸沉稳的做着主人吩咐的事情。
“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易小川惊讶,赶忙又问到。
“那你家主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过来?”如果说以前易小川还会怀疑有人神神叨叨的话,现在却是确定这个世间是真的有高人存在的。毕竟之前一路,那常悠兮的剑气,他可都是看到了。
小童:“主人只交代了我,若二位想要知晓答案,可在一甲子之后再来寻找答案。”
“你说什么?”易小川整个人震惊,上前就拽住了小童的衣服。
“怎么能够让我们等那么久。”
高要看着原本还好好的人这么激动,顿时觉得这态度不信,上前阻拦:“小川,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
易小川看还没有明白过来的高要,转头解释了一句:“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吗?”
“说什么,你这么激动什么?”都经历这么多事了,居然还这么容易变色。
“一甲子,六十年。人生有几个六十年啊。”易小川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高要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立即怒瞪:“你说什么?要我们等那么久?”说完更是记不过,拽上了小童的衣服。
易小川看着顿时失去理智的人,心里平衡了,连忙阻拦。
“老高,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话是对高要说,更是对他自己说,他们现在的情况真是没有更差了。
另一边去找人的欢喜,越过几个山头之后,在一处风景独好的山顶上见到了坐在茅草棚中煮茶的老者。
山风撩起对方的胡须和衣袍,让那老者更添几分仙风道骨。
“远来是客,不知可愿品一品此间茶?”
欢喜慢慢抬脚走过去。
“你知晓我是谁?”
“不知。”老者微笑着将一杯茶水放在了对面落座的人面前。
“只是略会一些推演之术,知道了此间多了一位客人。”
欢喜对上对方的视线,对方身上气息缥缈,似有若无,仿佛能够与此间任何一物同化。
“道友已入境。只差一丝机缘便可超脱于此界。”尾戒中有不少书册,欢喜为了修炼,来到这里可没有少翻看。尤其是在修炼了万物诀之后,领悟得更多。她能够感觉得出,此人便是这一界的高手。
老者不说话,欢喜接着道:“利用一丝规则制作宝物引他们来的便是你吧。你在借着他们成为变数,引着他们参与补全天道。”得大功德,便能够借助功德跳出此界。虽然还没有弄清楚对方动用的是什么东西,但欢喜隐约感觉,一切都与此人有关。
这一切有部分是欢喜这一路的推测,在见到这修仙者之后就更加肯定了几分。
“我送他们一场奇遇,凡俗一般人都难得,有何不好?”北岩善人微笑着道,身上的气息依旧是一派仙风道骨。
“你可从未问过他们愿不愿意。你又岂知他们原本该有的生活不是他们愿意的呢?”欢喜看着对方道。修仙者,夺天地造化只求一个长生,此人绝非善类。否则也不会想出利用宝物制造变数,进而参与补全天道,谋算功德的办法来。
“人的所求,不过是七情六欲,这一切,他们都将可以变得唾手可得,能够经历一遍,这可不是谁都能够求来的。”北岩善人自认自己所为既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又给了那两人一场奇遇。
“强行给的,你所认为的好,他们并不一定乐意。你不过是因一己之私,在拉他们入局而已。”此间天道规则之力并没有弱到需要外力干涉的地步,没有这个人钻空子,势必也会有规则之力补全。
“道友来,是打算掐断我的机缘?”原本仙风道骨的人眼中多了几分危险。
欢喜有些嘲讽的看着这前后快速变脸的人。
“你确定是我在断你的机缘吗?”问完这一句,欢喜嘲讽的看着对方。
人有千算,不如天之一算。
“你可听过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说完欢喜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下山了。在面对这样的修道者,欢喜脑海中冒出的奇怪记忆越来越多,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更是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她甚至有一刻清楚的感应到她的出现除了高要的怨气,还有这方世界天道的邀请。否则根本不可能那么安稳的通过空间通道来到这里。
北岩山人看着离开的身影,心绪起伏不定,气血翻涌,最后一口血吐了出来。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顿时颓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