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一听姑奶奶这番话,也明白了这事只能他去报官解决问题。再想其他的办法来解决小川的问题。
不敢继续耽搁,高要活动了一下手脚,就跟着欢喜偷偷摸摸的出了驿馆,快速的朝着官衙的位置去了。
欢喜在将高要送到官衙不远处之后,交代了对方事情结束去哪里找自己之后,就重新回到了那丽春娘的私宅等待所有的事情结束。
有高要和丽春娘的合告,还有身份玉简的存在,刘季才将易小川送走,想着如何将高要的名额补上的时候就被咸阳官衙的人给抓走了。
咸阳官衙堂内。
刘季在看到高要拿着证据,说他一个沛县亭长居然强征邓县人去充徭役的时候,他顿时怔住,根本没有想到。
“你和小川不是老乡吗?”
“老乡是小川亲近的说词而已。但这不是你强征的理由。”高要一脸愤怒的道,看刘季的眼神早就没有了抱大腿的心思,总觉得这根本就是个没人性的黑社会混子。
丽春娘也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有,他抓了贵女,若非妾身眼明心亮,只怕要同他一道犯错了。”
高要看着丽春娘,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算是明白了,刘季居然敢在让他们充了徭役之后,还胆子大到将姑奶奶卖到妓院。虽美人馆几个字好听,可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堂中上官看着刘季:“刘季,你可认他们二人所言?”
刘季在听到这番话之后顿时心中有些慌了,但面上依旧镇定:“贵女?你莫要胡说,在下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我一直宅驿馆,哪里认识什么贵女。大人,一切都是他二人要合谋害小人。”
“你不要狡辩,大人,妾身手中有证据。这是此人与我签订的买卖文书。”丽春娘见自己手中的证据一一呈上。
高要也将自己的身份和路引递了上去。
上首的官员看过这些证据之后,还立即吩咐人去调取了充徭役的名单,果真在沛县发配徭役的名单看到了高要二字。与此同时将那枚身份玉简送去了上官手中。确认了身份玉简没有任何作伪之后。
官员一脸肃然看向了底下的刘季:“刘季,你还有何言辩驳?”
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辨无可辨。
刘季只是看向高要,脸上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怒气:“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反复试探了易小川,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特殊的人,身上也没有找到任何身份证明的东西。那些药也喝下去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刘季左右想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个区区女流,喝下了那药,即便是再好的能力又能够如何,小川不是一点都没醒来,怎么就出问题了?
高要看着这一刻开始面目几分凶狠之色的人。
“你不配知道。”
证据充足,这判决都不需要思考,拐卖良民,罚没家产,施以车裂之刑。
刘季被判的那一刻,脸色发白的跌坐在了一旁。抬眼看向高要的那一刻,眼中都染上了毒汁一般。
高要被看得心中一慌,下一刻就狠狠瞪了回去。最后看着刘季被衙役拖了下去,才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