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莎莎也这样说,立即便要给她和秦浅验血。
要是她们昨晚喝的酒真的被人下了药,才过了一夜的时间,药物肯定还没完全代谢掉,现在验血,能验得出来。
秦浅和胡莎莎都同意了。
抽血等结果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去调查案发现场的情况,看杯子里是否有药物残留。
所以,他们先让所有人都先回去了,等有了调查结果再说。
秦思思看着事情的发展,狠狠地拧了拧眉头。
她承认昨晚是有打算把秦浅献祭给姓徐的,但是下药那件事,真的没有。
主要是秦浅脾气太大,跟姓徐的闹翻的太快,她没有机会,而且她就算下药,肯定也只针对秦浅一个人,谁会没事儿跑去多招惹一个胡莎莎啊。
她有一瞬间怀疑那个姓徐的,是不是想左拥右抱。
但是,不经意间看到苏子默那笃定又自信的神情,她心里灵光一闪,甚至猜到那个药就是她们自己下的,用来嫁祸给徐总。
而苏子默也知道这一切,他也在后面帮忙,帮着秦浅一起陷害姓徐的。
她居然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子默哥哥开始对秦浅那个贱人这么好了。
想到这点,她露出了不可置信,不甘,怨恨等等的细微情绪。
出了问询室,在警局停车场,她拉住了苏子默,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姐姐了?”
“不是。”苏子默毫不犹豫地否认。
“我不相信。”
秦思思眼圈红了,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看得出来,你今天特地赶过来,就是来给姐姐撑腰的,你想尽办法帮她脱罪,甚至还特地守着昨晚吃饭的包间,就为了留下酒里被下了药的证据。”
“你以前是从来不会为她做这些的,甚至都不会正眼看姐姐一次,但是现在,我分明感觉到,你眼里心里都是她,为了她,你什么都可以做。”
“你要是喜欢姐姐,我可以退出的,我愿意成全你们。”她说着,真的哭了起来。
苏子默看着她,有点儿心疼,又觉得不忍,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小叔让我帮她,他的话我不敢不听。”
秦思思愣了愣,疑惑地看着他:“小叔?你是说,昨天晚上带走姐姐的男人,是你的小叔?”
“也不是亲小叔,他是我爷爷从外面接回来的养子,但是爷爷宠着他,他在家里的话语权很大。”苏子默出声解释。
“养子?”秦思思又愣住,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话语权很大?”
“我要是不听他的话,可能会被剥夺家里的继承权。”他说。
秦思思心头一沉。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在乎养子胜过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
“那……姐姐和你小叔,现在是什么关系?”她小心地试探出声。
“我也不知道。”
说起这个,苏子默的表情间就多了几分懊恼,“我甚至不知道他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按理说,他们俩是根本接触不到的两种人,而且,我那小叔眼光高得很,一般女人他根本看不上。”
秦思思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捏紧了手指,指甲几乎戳进肉里。
眼光高得很,一般女人看不上,就偏偏看上了秦浅是吧?
她就不明白,那个死贱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