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苏煜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秦浅额角挂下一滴冷汗,很无辜地辩解:“没有吧,我什么时候做危险的事了?”
“威亚断了,差点儿摔死不算吗?”苏大少爷虎着脸,很不悦。
说起这个,秦浅挠了挠头,然后又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我那不是没事儿吗,况且,我也听你的,去医院检查了,医生也确认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是么?”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声,走近,附耳问她,“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却毫发无伤的吗?”
秦浅默了一下。
“那个……其实我之前是有学过一些武术的,在乡下,有个特别厉害的师父教我的。”
“是这样么?”他又轻轻地问了句。
“所以你真的不用替我担心,我对付那些废物绰绰有余,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她讪讪地笑了声,把手举过头顶做保证。
苏煜看着她,下一秒,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不会阻止你做想做的事,但有一条,就是你以后无论去做什么,都必须带上我。”
秦浅?_????
“你没正事儿要干吗?天天跟着我?”
“你就是我最大的正事。”他握着她的手,很温柔地放在唇边亲了亲,“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秦浅:“……”
她没觉得多感动,倒是突然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肉麻了的说。
“我阻止不了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但至少让我陪着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一起面对。”他说,“这是我的底线。”
秦浅:“……”
那人家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她想拒绝好像也不合适啊。
于是,苏煜跟他们一起去。
苏子默坐在副驾驶,给他们当跟班,似乎有点不太情愿。
上车之后,秦浅给了他一个白色的,像是糖丸一样的东西。
“吃了它,你就可以不受秦思思的邪术蛊惑了。”她说。
苏子默接了过去,狐疑地看她一眼,最终还是半信半疑地吃了。
苏煜在旁边看着,笑了。
“这是个什么路数?”他很真诚地发问,“邪术?妖法?蛊惑?这是不是有点儿超过应有的范围了?”
“秦思思确实会一些蛊惑人心的手段,能让见过她的人,无论男女,都对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想要保护她,疼爱她,甚至不惜与全世界作对。”
“我倒是没感觉到她有什么特别之处,论蛊惑人心,你比她会多了。”
苏煜笑了笑,低垂下眼帘,执起她的手,轻轻地摩挲,“我见秦思思时没有任何感觉,却在见到你的第一眼,生出了你说的那些莫名的好感,爱怜,想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秦浅:“呃……”
“若不是你给我下了蛊,我又怎么会对你一见钟情,生出此生非你不可的念头?”他抬眸看她,墨色的眼眸中是一汪深情。
秦浅:???
不是,大哥,你……
早说你是个恋爱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