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快上去吧,你朋友可有说,这药是怎么用的?”高远桥焦急地追问,领着秦浅上二楼。
“直接就水吞服就行。”秦浅回。
“哦哦,好。”高远桥连声应着,让佣人准备茶水。
他老婆和那一双儿女见这架势,也都一起跟上来,想要看热闹。
卧室里,高家老爷子睡着了,高沁雨还在旁边陪着,高远桥拿着药过去,叫醒了老爷子,让他吃了药再睡。
老爷子照做了。
秦浅看着他躺下,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回头跟屋里几人说:“这样就行了,让外公好好睡一觉,再过个几天,身体会渐渐好起来的。”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看懂呢?”
这边,秦浅的大舅母忽然插了句嘴,语带嘲讽,“你们可别告诉我,老爷子吃了这个药,病就能好起来了,天知道我们请了多少专家和大佬,国内国外能找的都找了,都说救不了。”
“那说明你们找的人都不太行,本事不够。”秦浅毫不客气地给她顶回去,微挑起的眉梢带着几分挑衅,“还有别的问题吗?”
大舅母被她嚣张的态度气到,一口气没喘上来,捂着胸口,瞪她:“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行,等着吧,三天之后,等外公醒过来,一切自然有分晓。”秦浅说。
大舅母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但是,或许看在她是晚辈的份上,怕跟她吵下去丢了自己的脸面,到底是闭了嘴。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浅浅也是好心。”高远桥怼了他老婆一句。
“我也不想跟她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但是,这法子实在是太离谱了。”大舅母咽不下这口气,小声吐槽。
“离不离谱的,都试试吧,老爷子已经这样了,这情况难道还能比现在更糟吗?”高远桥叹气。
他老婆无话可说了。
“那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秦浅冷冷地开口。
“留下吃个晚饭吧,菜都已经上桌了,咱们一家人,还从来没有在一起吃过饭呢。”高远桥说着好话,哄着秦浅。
后者却是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们来之前就在家里吃过了,既然药送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想拉着苏煜一起,却没想到,没拉得动。
她疑惑地回头,却见苏煜冲着高远桥微微一笑:“这几天我们还有点儿别的事,就不再过来了。”
“等忙完之后,我会直接带浅浅回云城,要是外公醒了,身体情况有所好转,舅舅别忘了把说好的一个亿打到浅浅卡里就是了。”他又说。
高远桥愣住。
不是,这什么事情,一忙好几天,还要忙完了直接走?连再过来看一眼外公的时间都没有?
这分明是要跟他们高家划清界限,以后不再来往,只是顾及双方的脸面,把话说得委婉了点而已。
“浅浅,你们等一等,先别走。”
他快走几步过来,拦在了秦浅的去路上,“咱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话好好说,说开了就好了,这何至于闹到以后都不往来的地步啊?”
“多谢您的好意,不过刚才来之前,我和阿煜就已经商量过了,觉得大家以后还是各过各的日子,少来往的好。”
秦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您就当今天我们没来过,或者干脆从来不存在就好了。”
“你这话说的,你是我外甥女,这么多年没见,舅舅想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能当做不知道你们的存在?”高远桥急了。
“我们明白您的好意,但这终究,只是您一个人的想法,说到底,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穷亲戚,攀不上高家这样的帝都豪门,也不敢有高攀的心思。”
苏煜跟着秦浅的话就往下接,眼神往大舅母那边瞥了下,态度客气却疏离,“我们要是来的太频繁,会让人觉得,我们是趁着外公不行了,回来分高家财产的。”
这一句话,彻底让高远桥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大舅母这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她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别往心里去。”
“其实,我们都是希望你们能搬到帝都来的,尤其是你们外公,他年纪大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如今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这些儿孙都能在身边。”
“财产不财产的,属于雨儿那一份,你们外公一直给她留着,就等她回心转意,能带着你们回家,我们从来没有要扣下该属于你们的那份。”
高远桥急切地想要跟他们俩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