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乌云梦并不知目的是刺杀人皇,无论是任悠然还是齐不平多少感觉怪异,倘若这位圣女大人如假包换,那怎么连这种情报都不知道,而乌云梦也察觉自己的失态,深呼吸后恢复到之前那幅邪魅从容。
她伸出手指玩弄发丝,看似并不在意:或许只是安排我们佯攻吸引人皇注意力,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堆多少低阶修士也只是送命罢了。只是说到这里,她忽地想到什么,脸色也是一变,口中喃喃着:难道是
接着她便在几人面前褪去外披的衣袍,吓得任悠然连忙捂住狗蛋的眼睛,齐不平更是吓得跳出密室,在外边躲避。
但并未发生什么诅咒秘术发动,只见乌云梦脸色一黑,她自己撕去衣袖,将白洁手臂露出,但在她功法催动下,手臂之上隐约有污浊黑气缭绕,黑气呜咽,隐隐带着刺骨恶毒。
任悠然也不再捂住狗蛋眼睛,吃惊地看着乌云梦:你这是...
乌云梦脸色有些阴沉,灵力汇指,在自己肩头点出几下抑制黑气,随后开口说道:修真大会,齐国的安保也提升了不少,而我们入城的邪修统一服用了一枚漆黑丹药,以抑制自身修为和功法气息,这才得以大摇大摆的进城,甚至在街上随意闲逛。
乌云梦咬着红唇,倒是气愤万分:组织分发丹药的,是毒风谷的那几个老不死,难怪夸海口说要打下北河城,原来是想以这黑气来恶心人皇,他们再跟那幕后黑手一同出手击杀人皇吗...
忽地得到这些消息,任悠然也微微皱眉,轻灵动人的眼眸也深沉了些:这么说,这黑气是用以使人皇中毒的事物,那么你们邪修入城的人有多少?
乌云梦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什么管事的。任悠然一阵无语,但在仔细观摩乌云梦手上黑气后。任悠然若有所思,从空间器中拿出空白符纸,绘制起来,不过半刻便绘制完,放在乌云梦手臂上,吸附了一部分黑气。
乌云梦倒是有些无语:你这符箓确实吸收了些黑气,但连我体内的十分之一都没吸出,功效也不怎么啊。而听她讥讽,任悠然白了她一眼,将手中符箓递给门外的齐不平:足够了,这符箓是用来探测同样附有黑气的人,不是用来救你的。说罢,她还朝乌云梦吐舌,俏皮模样惹得乌云梦皱眉,隐约就要生气。
狗蛋,这再不劝劝就打起来了!青霄察觉二女之间气氛不对,连忙指点狗蛋,狗蛋也有些察觉,连忙和稀泥:眼下就不要吵啦,要以和为贵。他正思索说什么能缓和气氛,却让乌云梦有了些念头,坏笑上前,怀抱狗蛋手臂,以胸口那一对雪白饱满挤兑狗蛋,魅眼如丝,缭绕缠人:还是狗蛋好呢,识大体,顾大局。
而任悠然见她这般亲昵狗蛋,也是气上心头,让乌云梦一阵舒爽,而无辜的狗蛋则是被架在二者中间,原本是想息事宁人,谁曾想,却成了火上的蚂蚱,被左右炙烤着。
而当他朝着齐不平投去求助的眼神时,回应他的,却是齐不平的一个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自求多福,接着便拿着符箓往皇宫赶去,将其中黑气分出,再仿制符箓,对于查找混入城内的邪修更为有效。所以眼下,比起救狗蛋于水火,先解除北河的灾难反倒是首选,齐不平对自己如此说,将救狗蛋的想法和狗蛋看他远去的绝望眼神盖在心底。
乌云梦玩得差不多了,倒也不继续逗任悠然生气了,反身坐回位置。狗蛋也安抚下任悠然,给二人各倒了杯茶冷静冷静。
只是将茶杯递给乌云梦时,他忽地想到什么,开口询问道:如果你说的不错,那你们岂不是被当做弃棋了?
是弃子啦。任悠然喝下一口城外运来的麦茶,将捆在脑后的发团放下重新梳理:按理来说,圣女这般地位不应当被这么待遇,甚至还被你们给捡了回来,倒是可以想出外邪九门内部或许有势力变动。
见都猜出七七八八,乌云梦倒也不遮遮掩掩,望着杯中茶水,缓缓说道:外邪九门确实动荡,我空邪门与其余两门争斗,损伤不小,为了恢复生气,师尊将我派来。她忽地狠狠一握,眼中闪烁起愤恨:原来,只是将我推出送死,向另外两门示弱吗...
她正气愤着,却忽地听到“既然如此,那这次事情过后,我们也来帮帮你吧。”
乌云梦讶然抬头,狗蛋微笑着为她添茶:这次既然是你帮了我们,那我们肯定也是要还人情的。说到这里,他开始学着李如意的语调说:做人呢,要懂得知恩图报,对了,如意姐最近怎么样?任悠然无奈笑着给狗蛋说着近些时日的事务。而乌云梦看着狗蛋的侧颜,轻轻抿了口茶水。
知恩图报吗,真不知道是傻,还是赤子之心呢。
察觉眼神的任悠然将狗蛋护在身后,从空间器中拿出毛笔威胁她跟狗蛋保持距离,不然把她画成大花猫,而乌云梦见状倒是一笑,继续胡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