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桐摇头,“不怕呀,你和陈东铎又不一样。”
想起来上次她被陆可为按倒在酒店的浴缸里泡了大半夜,宁可叫她泡冷水,也不碰她一根手指头,她就满心的委屈。
只是当时她更多的是觉得羞窘,想要把这个看到她窘态的保镖给碎尸万段,好好地整治一番!
现在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陆可为。”
谢雪桐快睡着的时候,都在叫他的名字。
“陆可为。”
“嗯。”
“你能就这样在我身边就挺好的,”谢雪桐说,“永远这样多好。”
陆可为没有回答。
他给谢雪桐掖了一下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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