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回到皇宫后,兀自还在回味今日与朱雄英的一番交流。
他没想到,这个贱兮兮的小子,竟是有这般不俗的见识和想法!
朱雄英的名字与其大孙一模一样,相貌也有着诸多类同,如此,让朱元璋自是产生一个荒诞的念头,那便是,这贱小子要是他那大孙该多好!
太子朱标死后,朱元璋越发敏感与焦虑起来!
他已经六旬有余,可以说,过一天少一天了,不知道何时便要撒手人寰,到了那时,大明江山交于何人?
说实话,无论是皇孙朱允炆、朱允熥,还是皇子朱樉、朱棡、乃至朱棣等这些子孙,都不是他心目当中最为理想的继任者!
而恰在此时,一个与他大孙同名同姓,长得也很是相像,更甚者,见识想法等,都令他这个洪武大帝为之赞赏的人物,横空出世,这怎能不让朱元璋有所幻想?
但,幻想终归是幻想!
十余年前,只有八岁的皇长孙‘朱雄英’,身染重疾,夭折开去!
随即,悲伤不已的朱元璋,下诏令,将大孙葬于钟山,命侍臣皆素服,徒步送葬,追封其为‘虞王’,谥号为‘怀’!
而今,大孙朱雄英下葬时的情形,仍旧历历在目,对方又怎会死而复生呢?
哎,苍天,你为何如此戏弄我朱元璋?
当真气煞人也!
……
在朱元璋感怀不已的时候,南城朱府的朱雄英,也在摸着下巴,琢磨事情。
玛德,老黄头、徐剩女、后面还有个徐小妹,这些家伙,一次次到咱这里蹭吃蹭喝,也不说交点饭钱,让咱这都要揭不开锅了!
先前,朱雄英跟‘黄八爷’哭穷,让对方交纳饭钱,也不是全然调侃之言。
刚刚,府中管事来报,库房资财紧张,若是再不想办法搞钱,朱府怕是就要趴窝了。
当然,拥有系统的朱雄英,想要搞钱还是不难的,抽奖得来的众多珍奇宝贝,随便拿出一样,都能卖出大价钱,只不过——
这样一来,他这个穿越者的暴露风险,就会大增了!
虽说,以他那被系统改造过的‘强悍实力’,朝廷即便派遣大批兵丁与锦衣卫,也无法将他拿下,但那样一来,安逸巴适的生活就要被打乱。
他可不想苟得好好的,突然被朝廷大军包围,锦衣卫全出,大肆捉拿他这个‘妖人’!
所以,这些年来,他都是很保守与克制的,故而,家中钱财也就够花而已。
但现在,囊中羞涩,朱雄英挠了挠头,叫来一名家丁,吩咐道:“你去拿块‘玻璃’,换点钱花,记着,小心点,别让人盯上了!”
那家丁点头称是,转身便走了出去。
虽说贩卖玻璃也有着一些暴露的风险,不过,相比于其它更扎眼的奇珍来说,一块薄薄的玻璃,已算是风险最小的了。
应该没事的吧?
毕竟这些年来,咱也卖过一些东西,都没暴露的。
朱雄英心中不由嘀咕。
然而,谁曾想……
家丁拿着‘玻璃’出府去卖,足足一个时辰,竟是还没有回转!
卧槽,这次该不会是中奖了吧?
玛德,眼皮跳得厉害,还是右眼……
这特么是要出事的节奏?
便在朱雄英嘀嘀咕咕之际,大门咣当一声,被人打开,随即,那个贩卖玻璃的家丁,气喘吁吁跑来。
“家主!”
“今天真是凶险!”
“小的差点就被人抓了!”
朱雄英皱眉开口,“怎么回事?说清楚!”
家丁缓了一口气,这才道:“家主,好险呢!”
“小的刚把‘玻璃’出手,便有一队应天府的兵丁包围而来!”
“还好小的机灵,从那些愚蠢兵丁的‘漏洞’所在,逃了出去!”
朱雄英听到这里,不由打断对方,“等等,你说‘应天府的兵丁’包围你?还出了纰漏?”
家丁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得色,“家主,那些应天府的兵,简直傻缺,屁大的一片地方,他们包围的时候,竟然露出足足四处漏洞!小的选择了一处,便逃了出来!”
朱雄英嘴角一扯,特么的,应天府的人,有这么傻?
他知道,应天府现任府尹名为‘宋翊’,御下着实有一套,自他上任后,接连破获大案要案,其手下的兵丁,是出了名的精明能干,而现在,怎么会如此傻的放走家丁?
这特么别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吧?
在朱雄英想着这些的时候,身旁的家丁兀自比比划划的说着,“家主,小的从漏洞中冲出来,随后饶了个大圈子,将那些应天府的兵,全都甩脱,这才回府的,绝对没给您惹麻烦!”
“那些傻缺,真是弱爆了,慢的一批,分分钟被小的甩没了影子!”
听到这里,朱雄英的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身前那个眉飞色舞的家丁,面无表情道:“就你这智商,是怎么当上朱府家丁的?”
来自张二狗的负面情绪值+555!
家丁张二狗一窒,直眉瞪眼道:“家主,小的智商虽然比不过您,但在全府上下,也是数二数三的吧?”
就在这货诉说之际,府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随即朱府大门被拍得啪啪作响,一道呼喝响起,“应天府尹办案,府内之人速速开门!”
家丁张二狗一怔,眨巴眨巴眼睛道:“应天府尹怎么来了?家主,他该不会是给咱们送温暖的吧?”
朱雄英鼻子差点气歪了,“滚犊子!以后别说是我的家丁,丢不起那人!”
PS:明人不说暗话,咱看上各位手中的鲜花、评价票了,硬求一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