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偏心,想多看一下弟弟和妹妹。”顾文皎说。
顾太太呵呵笑。这一个月来到今天终于放下心了。封桂枝和阿梅今天满月,孩子都不错,特别是早产的顾玉皎也没事。封桂枝身体也没什么大障,顾太太放松的笑:“那你就别去了,让我多看一下你来。”
“我不,让雪儿留下。”看母亲好好的了。顾文皎和顾仁泽都放了心。家里的气氛欢悦活跃起来。。
“我也不,奶奶不好玩。”顾雪皎抓着姐姐顾文皎说。
“哈哈哈。”顾太太大笑了起来,“我一个老太婆,又不是你们的玩具。”
“娘,我们走了。”秋儿说。
“好。”顾太太又对孩子们说,“到舅奶奶家不要多事。”
“晓得。”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出了顾家大院。
“慢点跑,等一下弟弟和妹妹。”秋儿对前面跑起来的顾仁泽,顾仁朴说。懂事的顾仁泽停下回过头喊:“你们快点。”
“哥哥们慢点。”顾文皎牵着妹妹顾雪皎在喊。顾兰皎左右牵着一个弟弟快乐的同行。
“秋儿姐,”与秋儿走在一起的阿慧问,“仁良和仁和全少奶奶她就真不管了吗?你就这么天天带着?”
“她可能真被吓着了,天天拿着奶奶的那串佛珠念阿弥陀佛。”秋儿看着前面走着的孩子们说,“带着就带着。都是自己家的孩子。这两年来,差不多也是我和阿梅带着的。”
“今年不会去茶园了吧?”
“不去了。等明年开春采茶时在上去。她还不管的话,一起带去了。孩子们在一起也有个伴。明年采茶时泰初和玉皎也有半岁了。”
“秋儿姐,你真好。等蓉绣在大些,我也送你带到茶园去。”
“好呀,你舍得。”
“舍得,跟着秋儿姐我放心。”
“婶子她还念到家里那块地吗?”
“嘿嘿嘿。不念了。唉。”阿慧叹了口气,“我娘一来,家里的地也让叔伯们分去了,房子也让他们借口占了。好了,不管它了,只要我和娘还有翌卿和孩子,爹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我娘就天天念的就是蓉绣。爹也是。一回来就要抱一下蓉绣。一开始叫我娘来,她说舍不得家里的那块菜地。翌卿说,那就让娘过来带孩子。我说那有孩子?他说,那我们就赶快呀。”
“咯咯咯,所以你就比阿梅早生几个月。”
“秋儿姐呀。”阿慧有时也对秋儿撒撒妹妹的娇,然后又关心的问:“你身体还好吧?”
“嗯。没事了。”
“春天采茶时。听秦二哥回来说你晕倒在茶园。我们都吓死了。”
“那天感觉心口一阵剧痛,就听到绍钧在耳边喊我:秋儿。我就不由的也喊了一声绍钧,就晕过去了。还好,那天二哥到茶园,舅妈也到,要不怎么样谁也不晓得。”
“好了就好,顾二哥也会好好的。何况你还有两个孩子呢。多想想他们。”出了封家小舅舅这件事后,顾家对几个亲近的人,叫他们把称呼全改了。
“嗯,我要把这两个孩子养的好好,等绍钧回来的时候。”秋儿泪水上了眼,说不下去了。
“秋儿姐,别难过了。顾二哥他会好好的回来的。”
“是的,会好好的回来的。”
她们一路说着话,就来到了舅舅家。孩子们先进去,就听的孩子的欢快声:“舅爷爷。”
“舅奶奶。”
“二舅妈。”
“阿珠姨。”
“阿旺叔。”
“卓奶奶。”
“哥哥,姐姐。”
舅舅和舅妈是乐呵呵的应着。最快乐是,阿旺的母亲怀里抱着的卓羽纱在欢跳。(阿珠与阿旺的女儿。)
秦睿哲他们几个孩子也从后堂跑出来。
“姑姑,姑姑。”的叫着秋儿。阿慧把医药箱放到诊所。
“桂枝还好吧?”舅妈问,“还好。我来让二哥开两逼补药,今天满月了,蒸两个鸡。”
“你二哥刚才让杜郎中给叫去了。”舅舅说,“说是有个人被挂到了,他处理不了,就叫你二哥过去看看。”
“那我这就过去,顺一路的把药也给抓回去。”
“好吧,你去吧。”看大家都好好的,舅妈也轻松了。
秋儿看着一群孩子们问:“娃儿们,和不和我走?”
“不走。”孩子们齐声答。
“咯咯咯。”舅妈笑,“那你一个人去吧。吃完晚饭我在送他们回来。”
“好,那我去了。”秋儿与大家告别。
秦化民的诊所没有中药材,但是秦化民常开中药处方,一般都到善德堂来抓。
秋儿在善德堂上看到杜郎中,对他说明了来意,杜郎中请她到后堂,说秦大夫在里面。
秋儿到后堂看到秦化民在给一人包扎着伤口说:“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喝酒。”
那人说:“好的,谢谢秦大夫。”
秋儿听那声音好熟悉,刚好秦化民的背给挡了。“二少奶奶。”有人叫她。
秦化民转个过身来问:“秋儿,有事?”
“嗯,大嫂和阿梅今天不是满月了吗,我来请二哥开两副补药,给她们蒸个鸡。舅妈说你在这里,我就来了。”秋儿在回秦化民话的时候,看清了那伤者是道上大哥。秋儿也关心的问一下:“受伤了?”
“哎,被一颗子弹穿了锁骨卡在里面了。有秦大夫没事儿了。”听他说话还很精神,秋儿估计没怎么严重,他接着说:“你兄妹俩都是我程英杰的救命恩人。”
秋儿现在才知道,这位道上大哥姓名。他还接着说:“以后你就叫我程大哥。我这名字是我爹给起的,想让我当个英雄豪杰。嘿嘿嘿。”
“你那嗓子小点声。”杜郎中给秋儿倒了杯茶进来,“心怕别人听不见。”
秦化民坐下来。拿起纸笔说:“是少说点话吧,留点精气神养伤。秋儿,我给你开方子。”
“顾二嫂,我姐她还好吧?”一个声音问秋儿话。秋儿看过去,一个看似大病初癒精神状态还不错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秋儿不明白的看着秦化民。准备写处方的秦化民说:“我来了看是枪伤,他们对我说,这就是桂枝嫂子的二弟,我也才知道的。”
“秋儿姑娘是这样的。”程英杰又有说话了。
“你给我歇着点儿吧。”杜郎中说:“我来告诉秋儿姑娘。”
秦化民写着处方,杜郎中对叫秋儿做顾二嫂兄弟坐下。对秋儿说:“这位兄弟是封家小兄弟封弘。那个翻译官”
“啊,你不是?”秋儿惊奇看着封弘,“嫂子听到你被杀的消息后,差点就没了。”秋儿泪水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和大哥过来,我也想看看我姐。”封弘说。
“是这样的。”程英杰又奈不住了。
“你还少说话吧。”低头写处方的秦化民阻止了他。
杜郎中接着说:“当时被打的不成样子,就送到医院去抢救。大哥得到消息就去救人,那里也有我们的人。把封兄弟救上山,这个我也是给你报信后到了山上才知道的。
大哥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封兄弟。这一个月没让秦大夫知道,是因为他要看着顾大少奶奶。”
“那死的那个人是谁。”秋儿好奇的问。
“该死的**。那个该死的**身材与封兄弟有些相似。山上的兄弟恨死他了。下手有些重把他打的不成样子,也难认。哎哟。”程英杰挥着受伤的那只胳膊。
秦化民抬眼看了他一下:“说了你别乱动,你想天天的躺在病床上,你就不要听我的话。”
“我那想天天在病床上呀。我现在就想去杀了那个山井一川。”程英杰气愤的说,“这两年在他手上死伤了我多少兄弟?”
“你不能杀他。”秋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