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砍头前,泾河龙王受袁守城点播,去求李世民,让他拖住魏征,以求活命。
结果李世民万万没想到,魏征梦里也可杀龙,于是泾河龙王提着脑袋去地府告李世民违约的状。
结果就是李世民被迫神游地府,着实吓了个够呛。
才有了派玄奘去西天取能够超度亡灵的大乘佛经的故事。
可见,袁守城的作用之关键。
张少博来到长安旁的泾河上,他记得有个叫张稍的渔民每日来这里按照袁守城的卦象下网。
找不到袁守城找到他也行,跟着他就能找到袁守城。
谁知道泾河上渔船可不少,挨个分辨,得猴年马月去,不由得面露难色。
这时,打水草内冒出来个水夜叉,朝他嚷道:“瞧着你应该也不是个人,要死的话,不要在这里投河。
我们泾河不要死漂。”
张少博一把揪住夜叉的衣襟,带着他飞上云端,又迅速落回,往来了几次,夜叉吐得一塌糊涂,“……我错了,我错了,神仙请便,您要做什么都可以。”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这泾河上可有个叫张稍的渔民?”
“知道,知道,小的对这条河上有几条船几个渔夫了如指掌。”
夜叉指着不远处一艘渔船道:“就是此人的船了,听说是个不第的书生,哎呦,说话文绉绉酸溜溜的。”
张少博一松手,夜叉就钻回水里去了。
张少博使了个隐身法,落到渔船上,见渔夫张稍站在船舷上正在拽网,可惜一网上来,仅仅一兜小鱼小虾。
张少博瞧着这寒酸的“收获”,难道你还没受袁守城点拨么。
突然间,他感到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从天而降。
他毫不犹豫的逃离这种危险的感觉,直接跳进了水中。
方才的夜叉也在水中,朝他尴尬的笑了笑,“我没监视你,就是恰巧游过,真的。”迅速的游走了。
张少博没管他,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艘船上。
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并放大自己的听觉。
却只听到一阵鼾声,等了片刻后,则是男人的声音,“我怎么睡着了,还做了个奇怪的梦,去找西街找一个袁守城的算卦,就能有收获,真的吗?”
压迫感也不见了,张少博钻出水面,见张稍撑着船靠岸了。
悄悄跟着他来到长安西街,刚才施铮已经来过的地方。
方才一处靠墙的角落还没有人,此时却多了个算卦的摊位,挂着整齐的对联,悬着鬼谷子的画像,正给人卜卦。
摊位旁立着一个显眼的幡子,上写:神课先生袁守诚。
张少博愣了愣,心中已经有了猜想,找了个避人的胡同,变成个白须老者,继续跟着张稍。
果然见他径直朝算卦的摊位走去,道:“先生,可否帮在下卜一卦?”
“问何事?”
“在那泾河之上,何处下网可保我满载而归?”
张少博就见袁守城捻着胡须,掐指计算,须臾便笑道:“明日泾河东南方向,离河岸一百丈处下网,保你网到大鱼。
你只需将其中的金鲤鱼隔日送我,我可天天为你卜卦。”
张稍喜出望外,连声答应,起身欲走。
因为张稍的离开,让一直被他挡住的袁守城的面容展现在张少博面前。
张少博就见袁守城面目模糊,似幻似真,忽然显现出一青年人的面容来。
与此同时,方才在泾河上所感受到的强大压迫感重新袭来。
张少博边后退,边仰天望,就见正上方的天空中,一朵云彩的形状似如观音。
街上的人不是没人注意,指着天上道:“瞧那云彩,像是观音菩萨。”
也有路人一甩袖子,不买账,“就是像如来,也不肖拜它。
连天子都信道,谁管用还用说么。”
张少博却知道此象是真的,低头一想,难道袁守城是观音身边的木吒幻化的?
也难怪,玉帝的圣旨岂是个人间算命先生能算到的。
他也没有因为泄露天机而被五雷轰顶惩罚,可见其身份不凡。
如今看来,不仅是身份不凡,更像是西天势力建了个叫袁守城的账号,开始了一系列操作。
登录账号的,应该是木吒,但他后面是观音,再后面,则是更大的势力。
而玉帝的旨意,怕是提前泄露了,至于为什么能泄露,玉帝身边有俩西天势力的卧底太正常了。
“水深啊,太深了。”
张少博缩了缩脑袋,这其中涉及多少神佛和利益。
这浑水不是他能趟得起的,“你们这些高端玩家自己玩去吧。”
他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去,出了长安城,到了没人处,才腾云回去找贺自立。
虽然浪费了时间,但至少也断了找袁守城算命的念想,凡事还得靠自己。
贺自立怎么办呢?
找不到好师父,只能把他先带回望霞洞,再徐徐找个师父了。
张少博在附近的集市,买了晚饭,拎着回到了斜月三星洞。
推洞门的进去的时候,并没感受到掉落的灰尘,一瞅,发现大门竟然被洗刷干净了。
贺自立正挽袖子提着水桶往他这边走。
“我去后面的小溪里提了些水,简单擦了擦。”
“你做了打扫?”
张少博道:“咱们就要走了,没必要做这些。”
“我看了藏书阁,很多书都没腐烂,我都能看,我想留下来。”
“你想自学?”
张少博皱眉,“小心走火入魔,还是有个师父为好。”
“你不也是自学的吗?”贺自立道。
张少博道:“所以,你也想自学成精?
你真打算留下来?
我倒是不反对,但你吃什么呢?
我可不会给你每天送吃的,而且我看了,离最近的集市远得很。你这样的,下趟山,三天能爬回来吗?”
“溪里有鱼,树上有桃。”
张少博耸肩,“随便,我还乐得清闲呢。”
贺自立问道:“对了,算到卦了吗?”
“别想了,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这条路子堵死了。”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我再打扫一会。”贺自立看张少博。
张少博立即举起双手,“你自己住,就自己打扫,别想我帮忙。”
“我不会让你干活的。”贺自立拎着水桶和抹布,继续收拾大厅。
张少博就独自在洞内转了一圈。
发现不愧是当年教学规模颇大的仙术班。
家什一应俱全,锅灶都在,可能是用好铁打造的,都不曾生锈,只落了些灰。
贺自立收拾收拾,的确能住下。
又来到了藏书室,张少博心情忐忑,说不定有什么仙法秘籍。
拿起一卷竹简,就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篆写的,别说仙法了,他连写的是不是菜谱都没法分辨。
他悻悻的罢手,走出了藏书室,见贺自立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副老者的画像,已经悬挂在了大厅的讲经台后面。
老者长得仙风道骨,标准的神仙模样,眼眸低垂,似看众生,又非看。
张少博道:“这就是……菩提祖师的画像?”
“应该是,掉在了讲经台下面。”
“这里是他的家,理应尊重。”
张少博说着拜了拜,“久闻大名,未曾得见一面,甚至遗憾,敬拜画像,以表崇敬之心。”
他问袁贺自立:“你不拜拜?”
“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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