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为华夏史上最后一个奴隶王朝。”
“他的制度极大的减少了社会矛盾。”
“他让华夏遵守礼法,极大的促进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
“他开创了一系列史无前例的伟大措施。”
“其核心思想为敬天保民。”
“从此姬周成为中华文明的奠基者。”
“政治组织中的分封制,社会组织中的宗法制,经济组织中的井田制,文化思想中的礼乐制,影响中国长达三千多年。”
“周代礼制完整地讲应称之为礼乐制度,分礼和乐两个部分。”
“礼的部分主要对人的身份进行划分和社会规范,最终形成等级制度。”
“乐的部分主要是基于礼的等级制度,运用音乐进行缓解社会矛盾。”
“前者是所有制度的基础和前提,后者是制度运行的形式和保障。”
“周礼严格区分和限定了社会中每一个个体所处的地位。”
“从国家制度和宗法层面对国民予以强制性约束。”
“建立了等级森严的差异化社会。”
“为了在这样的社会里保持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相处。”
“统治者采用音乐,用精神和文化的感召力来作为沟通情感的基本方式。”
“化解因为礼的等级化、秩序化引起的种种对立和矛盾。”
“由此可见,周朝依旧是华夏史上璀璨的一笔。”
“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
“周文王曾说,只要周朝八百年代代明君。”
“只有八百年,又能如何?”
“但事实并没有如他所愿。”
“八百年大周,四百年战乱。”
“春秋战国。那是华夏史上第一次诸国大混战。”
铛!
惊堂木一响,刘岁和准备收书。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
“春秋五霸!”
【恭喜宿主……】
系统的提示音刘岁和没时间去看。
因为刻晴又带着疑问过来了。
“瞧你那忧心忡忡的样子,问题都写在脸上了。”
刘岁和调笑道。
关系尽了,说活也随意了不少。
“有这么明显吗?”
刻晴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脸。
“是帝辛的事?”
“对!”
刻晴点点头。
“岁和!”
行秋冲着刘岁和挥手。
冲过来,“岁和你说,帝辛到底是不是昏君。”
“唉!这无缘无故的计较又是从何而起啊。”
钟离无奈道。
本来就是无心的一句评价。
结果行秋又和他杠上了。
“钟离先生见解确实不一般,但我还是觉得帝辛并非昏君。”
“行了行秋,你少说两句。”
重云劝道。
“不行!不问清楚,我睡不着。”
钟离:“呼~”
“我只是想说,我们不能单方面的看待这件事。”
“也许帝辛真的是明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并没有力挽狂澜。”
“讨伐东夷没错,而且很对。”
“但也导致军事空虚。”
“从战略上,就是一步臭棋。”
“不过是奴隶军临阵倒戈而已。”
行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帝辛重用身份低下的人,给了他们上升的空间。”
“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是明君吗?”
“可同样重用奴隶贫民的武丁,却让商朝达到巅峰啊。”
“比起帝辛,武丁的行为更加‘大逆不道’,开创先例。”
“为什么武丁成功了呢?”
钟离辩的行秋哑口无言。
“我记得钟离你好像是中立骑墙派吧!”
刘岁和吐槽道,“怎么说说还真用力了。”
“钟某只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而已。”
开玩笑,他是谁?
摩拉克斯。
璃月地区的武神。
最喜欢的就是用武力解决问题。
那脾气能好久怪了。
看看认识钟离的人对他的评价。
老古董、古板、偏执。
被行秋一顿乱怼,怎么可能一直被动防御。
“所有我说行秋你真是自取其辱。”
香菱摇摇头。
好了伤疤忘了疼。
忘了钟离前连天是怎么说的你差点原地拜师的了。
刘岁和有点好笑的看着一切。
他也能理解。
在蓝星的时候,就有人争论散兵是好人还是坏人大战长达三个月。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屠夫,也有人为他开脱。
何况是帝辛这样一个本身就有争论的人。
“你们说的也是蓝星争论的两个观点。”
刘岁和想了想,斟酌片刻。
“帝辛在位期间,在内政上有明显调整。”
“但这些多被作为帝辛的恶政记录下来。”
“蓝星后世学者也从中解读出了新的意涵并做分类讨论。”
“包括:政治上的政策和制度调整、对朝歌的营建和可能的迁都,以及经济上的搜刮政策和糜耗浪费等。”
“在对外政策上,帝辛继续进行对东夷的战争。”
“其他见载史册的战争还有很多。”
“所有这些,都未能挽救商朝。”
“甚至适得其反,加速了商朝的衰亡。”
“由此可见,帝辛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加速了商朝的灭亡。”
“那他做的就一点都不对吗?”
行秋最讨厌想做好事的人被冤枉了。
“对,但不完全对!”
刘岁和摇摇头。
“治理国家不是玩游戏,不是你说让谁当官就让谁当官的。”
“贵族可以忍受奴隶做官,但帝辛一下子就把贵族的位子砍了大半。”
“那贵族他肯定急啊。”
“如果说武丁用奴隶只是开一扇窗户,那帝辛就是直接把屋顶掀了。”
“这贵族哪受得了。”
刘岁和把迅哥的句子改了改,便于行秋理解。
“帝辛是大王不假,但大臣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被判死刑的犯人都知道跑,大臣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反抗。”
“出非帝辛手里有绝对的力量,靠大军镇压。”
“但很遗憾,商朝内忧外患国力大减。”
“所谓绝对的力量,帝辛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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