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感觉到了东方竹的异常,他的行为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上官凝仪见她将东方竹控制,此时早已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瑟瑟发抖,泪水不断涌出眼眶,泣不成声道:
“你是谁?
你是曾欣派来杀死师弟的吗?
师弟已经痴傻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我给你们抵命,只求放过我师弟”
东方竹见她哭得花容失色上官凝仪,傻傻对着她安慰道:
“师姐…好人…
颜师姐…好人…”
孟映月见她哭得凄惨,脸上焦急无比,皱着眉头沉声道:
“我是揽月宫的孟映月,已经寻找东方师弟百年。
我并没有恶意,更不会伤害他。
你是何人?
为何我师弟,会变成这般模样?”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其中有不少人听说过揽月宫的名号。
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有的人甚至暗自懊悔不已,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出手帮助周接。
揽月宫在大周神洲可是顶尖的道门宗派,声名远扬。
而眼前这位女子竟然亲自找上门来寻找东方师弟,显然对他有着特殊的好感和青睐。
如果炼寇宗能够与揽月宫联姻,必定能够一飞冲天,飞黄腾达。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果断地站出来帮助周接一把…
上官凝仪闻言一愣,随即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一般,瘫倒在了那飞剑之上。
她喃喃自语道:“揽月宫?
当年师弟口中的那揽月宫”
她站起身来,对着孟映月喊道:
“孟师姐,误会,是我师尊,炼寇宗宗主将他从恶人谷中,救出来的”
孟映月听后也不再攻击,冷声道:“一五一十,给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大殿之中,上官凝仪泪流满面,颤抖着声音,将此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孟映月。
原来,孟映月对这件事的了解,仅停留在一百年前,且还是从曾欣的只言片语中得知。
此刻听到上官凝仪亲口讲述师弟的遭遇,她的心已痛到极致。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紧紧搂着东方竹,咬着牙关,愤恨地说道:
“曾欣那贱人,被我师弟治愈道心后,竟恩将仇报,怎敢如此欺负我的师弟!”
见东方竹只是傻傻望着她,一只手还在玩着另一只手腕上,自己当年送他的那一串手链。
“傻师弟,你当年,为何不先去揽月宫找我。
我本以为你在莫剑宗,却没想到,你被关在那恶人谷。
早知如此,我当年就应该去莫剑宗找你
师弟,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的声音像一阵轻柔的风,轻轻拂过东方竹的耳畔,带着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她松开东方竹,向周接行一大礼道:
“周师叔大义,刚才映月多有得罪,还望师叔原谅。”
周接连连摇手,脸色惭愧。
“不敢当,当年竹儿对我有恩,举手之劳罢了。
只恨联系得太晚,让他受尽了折磨。
孟师侄不要客气,竹儿能有你这样的情深义重的师姐,是他三生有幸。”
“要谢的,若不是周师叔,我只怕再也见不到师弟一面。”
说完后,她掏出一件法宝六廓天法宝,递给周接道:
“大恩不言谢,当年周师叔为救师弟,费了一件五睟天法宝,我代师弟给周师叔补偿。”
周接脸色一正,沉声拒绝道:“孟师侄这是何意?
我救竹儿,可不是为了他的图报,而是为了报恩。”
孟映月见他不接,收回后道:“好,那等师弟好了以后,让他亲自报答师叔的大恩。”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自己有一灵草,可以滋养神魂。
连忙拿出来,递给东方竹道:“师弟快快食用。”
东方竹接过后对她傻傻一笑,就往嘴里塞去。
孟映月心一痛,向周接道:“我想将师弟带回揽月宫,还望师叔成全。”
周接不答,只是望向上官凝仪。
“上官师妹,可否愿意与师弟一起,前往揽月宫?”
“多谢师姐好意,等师弟清醒以后,让他做决定。
暂时我们就待在炼寇宗。”
上官凝仪对于揽月宫的情况并不了解,只是因为当年师弟曾经提过去莫剑宗后要去揽月宫。
后来师弟从莫剑宗回来后变得失魂落魄,之后又被关进了恶人谷。
她担心如果和师弟一起去揽月宫,可能会重蹈覆辙,落得悲惨的结局。
而且在炼寇宗,师尊对他们姐弟俩也是真心实意的好,没有必要冒险去其他地方。
听说曾欣已经不再找师弟报仇,而是四处寻找他,这让她知道师弟已经没有危险。
因此,她更愿意和师弟留在炼寇宗,享受平静安宁的生活,直到白头偕老。
孟映月见她不愿意,也知道这些年的经历,让她不信任任何人。
“也好,那等以后师弟清醒了,再做决定”
东方竹服用了那株灵草后,慢慢的,也不再那般呆傻。
孟映月与上官凝仪商量后,开始在这炼心峰那花海周边,种植稻谷,又养殖起飞禽走兽来。
东方竹看着这熟悉的金黄色,看着这满山的飞禽走兽。
有时候沉思,有时候回想,但却没有再对它们,施展过傀儡术了。
见他一天一天快速好起来,上官凝仪很是开心,对孟映月无比感谢。
孟映月却是挥挥手,如那女主人一般。
几百年过去,她已不再是那邻家妹妹。
一百年孤独的寻找,她也更加的成熟了。
见东方竹坐在石头之上,正抱着那火灵狐,望着那天边。
她也直接坐到他身边,顺着他望去的方向。
“师弟,你在看什么?”
“想一个师姐”
“刘师姐吗?”
孟映月已经在上官凝仪的口中,得知有一位叫刘雪的师姐,给他出去找灵果了。
见他点头,孟映月问道:“那师弟以前有想过我吗?”
东方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那手链,早就已经被他盘出了包浆。
“想,很想很想”
孟映月甜甜一笑,直接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师弟跟我回揽月宫好不好?
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