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李宗泫玩味地看着二长老,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你喜欢杀戮,那就更留你不得。”此时的祸害如同一尊从九幽深渊踏出的杀神,矗立在杀阵上空,周身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威风凛凛,令人胆寒。
闻言二长老更是惊呼“我现在不喜欢杀戮了……我现在很想做个好人”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急切的说着
“那就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祸害冷漠的动手了。
杀意针锥携着雷霆之势轰然落下,锐不可当,二长老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被钉杀,瞬间失去了生机,死状凄惨。
“跟他拼了!”剩下的人绝望地大吼。然而,祸害只是手指轻轻三连点,三位长老便如同被狂风扫落的秋叶,瞬间被秒杀在地,干脆利落,毫无还手之力。
剩余的教众,祸害并未痛下杀手。他们皆是一帮年轻之辈,这些人的祖上曾经都是人族的一员。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罢。
“按照你们的计划,明日在东门迎接沈家擂台开业。”祸害淡漠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此时所有人都在剧烈颤抖着,望着眼前这位宛如魔神般的年轻人,无不胆战心惊,灵魂都在颤抖。
祸害并未再理会剩余的人,他身形如电,瞬间洞穿了五名长老以及暗玄子的胸膛,取出沽丹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做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些人心中已然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阴影,只觉他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带上你们教中财宝,明日归顺沈家。”祸害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活下来的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呆若木鸡。祸害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让他们不得不乖乖照办,因为他们清楚,如果不照做,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死无葬身之地。沽师的身份在常人眼中或许高高在上,但在这一刻,他们深刻地意识到了自身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对于祸害来说,杀了他们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但与其将他们斩杀,倒不如收服以后,为己方增添一份实力。
另一边,魔魇谷。夜色如墨,浓稠得几乎化不开。谷主楚昭南与四位半步大宗境长老走在回谷的崎岖山路上,正低声商议着针对沈家擂台开业的阴谋诡计。
在他们前方二十几米处,有一棵古老的枫树,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在其树梢之上,一名红袍青年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反射出的光芒竟如同血光一般刺目。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股冷傲至极的气息如水波般散发开来,让这原本就阴森的夜,更增添了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有人!”五人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以他们的实力,居然到此刻才察觉到前方有人,而且看这架势,此人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楚昭南心惊不已:“此人看上去不过沽师境界,却是气场如此强大,咄咄逼人。”
“阁下!”
楚昭南话还没说完,只见狠人一步踏出,一条残破却散发着无尽神秘气息的轮回古路瞬间延伸至五人脚下,气势磅礴,宛如要吞噬天地。五人大骇,慌乱地连退十几步。
再踏出一步,身后一道轮回盘在夜空中缓缓旋转沉浮,神秘莫测,仿佛蕴含着宇宙的奥义。右手一招,手中多了一把长杵,横空一划,三步踏出,浑身米白色的沽气如狂龙般腾升四五米高,遮天蔽日,震撼人心。
人狠话不多,一出手便是三大本命神器显化,这是要一次性绝杀五位比自己高一个境界的强者,霸气侧漏,令人震撼。
狠人此时如同一尊降临人间的神祗,矗立在半空,双眸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宛如寒夜中饥饿的孤狼,透露出无尽的杀伐之气,让人毛骨悚然,凶神恶煞。
“三件本命神器!”五人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如丧考妣。常人修出一件本命神器就已经堪称逆天,而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居然一下子展示出三件,这是多么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事情。
“退!”楚昭南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心胆俱裂。即便是比眼前的年轻人高出一个大境界,但是此刻他已经完全无心再战,一人同时修出三件本命神器这种事,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之中。
即便打不过,难不成逃跑还能被留下不成?五人如丧家之犬般急速后退。狠人的气势太过强大,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他们甚至生不起一丝对抗之心,只想落荒而逃。
眼见几人急速退去,狠人并未追击。因为那条闪耀着神秘光芒的轮回古路正在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跟随他们的脚步延伸过去,不依不饶,穷追不舍。
“收!”狠人低语,声音仿佛从九幽传来。只见原本已经逃出十多里地的楚昭南等五人,随着这条神秘的轮回路被瞬间拉到了狠人前方十米处,插翅难逃。
“踏上了轮回路就别想走。”狠人望着眼前五人,冷漠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掷地有声,仿佛是命运的宣判。
楚招南五人冷汗如雨般落下,惊恐地大喊:“阁下,误会!”
狠人并未理会,长杵直指五人,冷酷无情得如同冰山。楚昭南见狠人不理会,知道今天怕是在劫难逃,无法善了。
一脸的狰狞大喝道:“跟他拼了!”其余四人也明白此刻的处境,深知如果不赌上一把怕是绝无生路。
轰轰轰轰轰!五道沽气如同五条狂龙般扩散,冲天而起,气吞山河,震撼夜空。
一道银色的沽气如天柱般串起十几米高。楚昭南身前浮现一只巨大的魔爪,散发着渗人的光芒,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
“此爪楚某蕴养一生,既然不能善了,那么你就一同去死吧!”楚昭南面色狰狞,一脸的疯狂,状若癫狂,丧心病狂。魔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对着狠人狠狠打去。其余四人也施展出了最强一击,全力以赴,孤注一掷。
狠人平静而淡漠地看着眼前五人,仿佛在看五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送出了长杵,冷冷地说道:“忘记血仇等于对你们先辈的背叛,我曾屠灭一方魔族,亿魂杵里或许有你们先辈的魂魄,去和他们认祖归宗吧。”
面对五人的疯狂攻击,狠人不闪不避,泰然自若,宛如一座巍峨不动的山岳。身后的混轮盘与残破的轮回古路绽放出璀璨光芒,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夜空。五人打出的沽式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到烈日,急速地溃散,分崩离析。随着狠人本命神器的发威,五人的生命气息也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正在急速地苍老,油尽灯枯,生命流逝到了尽头。
亿魂杵在五人眼中急速放大,带着无尽的毁灭气息洞穿了他们的身躯,连同他们的魂光也一同被亿魂杵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五人做梦都想不到,对面这个年轻人强大到如此地步,他们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不堪一击,命丧黄泉。
“亿魂杵下无孤魂,只叹,地狱不开门,地上尸无坟。”
狠人面无表情地洞穿了五人的胸膛,取出了他们的沽丹,四颗米银色,一棵银色,动作熟练,手到擒来。越级击杀五人后,迈着阔步往谷中走去,步伐坚定,大步流星。
此时已是深夜,谷内的魔魇谷子弟,还在睡梦中,做着明天去沈家擂台大显身手的美梦。
他们都是一个个年轻的身影,都是从魔魇谷擂台层层筛选出的好苗子。
狠人脚踏轮回古路,手持亿魂杵,身后一道轮回盘沉浮,散发着生命轮回的深奥奥义。双眸泛着寒光,如同山谷里伺机而动的孤狼,目露凶光,令人胆寒。
“咚”的一声
狠人单脚跺地,发出一道沉闷至极的声响,声震屋瓦,仿佛整个山谷都在颤抖。轮回盘冲天而起,在山谷上方急速放大而旋转,遮天蔽月,宛如一轮毁灭的巨盘。从山谷中吸入数十道生命气息。
随着这声闷响,惊醒了正在酣睡的魔魇谷众人。正当他们睡眼惺忪地起身之时,所有人惊骇地发现,他们头发全部雪白,面皮下垂,双眼浑浊不明。他们颤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全都是年迈老人之手,干枯无力。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的茫然,一头雾水。此刻的他们也无力起身,有气无力,仿佛生命被瞬间抽干。
“我的生命之力!”谷内的惊恐声乱作一团,鬼哭狼嚎,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一杆魂杵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无情的杀意,将他们全部洞穿,势如破竹。连灵魂印记都不曾留下,魂飞魄散。他们甚至不知道是何人在出手,就已命丧黄泉。山谷内哀嚎声瞬间停止,万籁俱寂,一片死寂。
魔魇谷上下四十多人被全灭。狠人,人狠话不多,出手狠辣,心狠手辣。他并没有放过这些年轻的弟子。在他看来,背叛就是死罪,罪不可赦,绝不容情。
收起了沽丹,狠人将魔魇谷的藏宝房也搜刮一空,发现并没有什么能入他法眼的宝贝,只有一些普通的沽晶。收好之后他身形一闪,向着天青州的方向行去,风驰电掣,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邪炎帮,帮主柳元甲夜里邪火难耐去了一趟万花楼。刚从万花楼出来,双腿都还在打着摆子,脚步虚浮,独自一人正往回帮的路上走着。在路过一座小桥之时,桥上正有个年轻人烤着一只香气四溢的野山鸡。
此时的柳元甲气息有些虚浮,刚才在万花楼与万花圣女大战七七三百六十个回合,精元消耗巨大。此刻,他望着那只烤得金黄冒油的山鸡,不由得升起了抢夺之意。他一眼就看穿了年轻人的修为,区区沽师境界,根本不放在眼里。
柳元甲来到放火的跟前,野山鸡上已经开始带着金黄之色,油脂滴落,滋滋作响。“喂,小子,还有多久考好,本座饿了!”
放火这才回头看了柳元甲一眼,就这一眼,竟让柳元甲内心莫名地出现了一丝慌乱,“好可怕的眼神,平淡的神色间透露出一股放荡不羁的狂妄之意”但是一想自己一个大宗境界的高手,何须惧怕一个沽师,可能是刚从经历过一场大战导致精元不足,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罢了。
柳元甲并未停留,径直来到放火的近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山鸡,口中流出了贪婪的唾液又吞咽了下去。他在等山鸡熟了就直接拿走吃掉,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果敢反抗,那就出手好好教训一番。
“唉,这火太小了不然早就熟了。”放火的摇了摇头,有些懊恼地叹息道。
其实现在正刮着阵阵劲风,火苗随着阵风时不时会变大许多。柳元甲闻言大笑道:“小子,那你让开,本座今日给你露一手。”
“哦?”放火的玩味地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股漫不经心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他退到了柳元甲身后,淡淡地看着柳元甲,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此时柳元甲的眼神都被山鸡吸引住了,并未注意放火的神情变化,他也根本没将放火的当回事,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他双指并拢,一道红色的火炎出现在了指尖,对着山鸡下的火堆点去。火苗瞬间窜起,熊熊燃烧,为了不将山鸡烤糊,他熟练地操控着火焰,得心应手。
这是他的本命神器,一缕火焰,其中还有一只形似鸟兽的影子,若隐若现。
在他身后,放火的见到这缕火焰,脸上不可掩饰地露出来贪婪之色,垂涎欲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