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初照,沈家擂台宛如一座宏伟的巨城横亘在大地之上。其方圆达三十万丈,广袤无垠,那密密麻麻的百万看台,气势恢宏,远超寻常的镇级擂台,就连州级擂台与之相比,也稍显逊色。
擂台上,众多小格子排列有序。场地中央,一根两百多米高的青石碑高耸入云,“沈家天才榜”五个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似有磅礴之气喷薄欲出。场地四周,东南西北四个入口戒备森严,犹如守护着神秘宝藏的坚固堡垒。
沈金元,这位在商界历经风雨、沉浮多年的精明人物,今日身着一袭华贵的绛紫色长袍,袍上绣着细密而璀璨的金丝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束着的镶玉宽带,更凸显出他身形的挺拔与威严。他面容刚毅,犹如斧凿刀刻般线条分明,深邃的目光中透着睿智与从容,那浓密且微微上扬的剑眉,不怒自威,令人敬畏。此刻,他正神色自若地与前来的宾客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在他身旁,沈氏家族的几位话事人、沈夫人以及沈万金和沈家的几位千金,还有小道士、莽夫、沈家的护门沽师、大宗等高手以及六千多名家丁和员工,早早便在沈家擂台入口处恭迎来客,现场可谓是人才济济,热闹非凡。此次,沈家一族全员出动,倾尽全力,只为这场开业盛典的盛大开幕。
此次开业典礼,沈家暂停了所有商铺等产业,将全部人力集中于此,志在必得。
沈金元妻妾众多,却仅育有沈万金这一根独苗。沈家的几位千金皆天生丽质,沉鱼落雁之貌令人惊艳。然而,她们皆为凡人之躯,再美的容颜也终难抵挡岁月的侵蚀。曾经,沈金元与其几位兄弟对沈胖子诸多不满,可如今,见这位沈家未来的掌权人不仅干起了正事,还结识了一帮非凡的朋友,几人心生欣慰,对沈胖子的看法彻底改观,越看越是顺眼,满是刮目相看之情。
莽夫身材魁梧,如山岳般矗立在人群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他目光炯炯,紧盯着东门入口,神色严肃。若来者是客人,便意味着赶尸的、放火的、祸害、狠人他们行动成功;倘若来的是反战联盟之人,那必定是出事了。
“啪···”
“放心吧····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小道士轻拍莽夫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一只手悠然摊开。
莽夫粗犷地一把推开小道士的手,大声嚷道:“你神气什么····我当然相信我姐夫的实力·····他···”话未说完,脸色骤然一沉,瞬间一股狂霸之气汹涌而出,仿佛要冲破云霄。
就在此时,东门方向走来一群身着暗渊教服的年轻人,他们行色匆匆,一行三十余人,手中还抬着些物件。
沈家众人心中一紧,暗自思忖:“难道行动失败了?”沈金元却面色沉静如水,处变不惊,瞬间吩咐护卫做好战斗准备。此等人物,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心思缜密,即便此次行动失利,也定然留有后手,以防万一。
“找死···”莽夫怒发冲冠,周身气势爆发,就要暴走。却被小道士赶忙按下,急切说道:“等等···先看看情况再说!”莽夫闻言,眯起双眼,目光如电,紧盯着眼前这三十几人,仿佛只要情况有变,他便会瞬间雷霆出手,将这些人统统碾碎。
只见远处一行人匆匆而来,皆是年轻之辈,他们共同抬着八个大箱子。距离沈家东门还有三十米处,为首的年轻人见沈家一方气氛紧张,连忙高声大喊:“沈家主···我们是来投奔沈家的····莫要误会·····”
说着便迅速抬着箱子来到沈家众人面前,将箱子打开,里面尽是璀璨夺目的沽晶,光芒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见此情形,小道士一直高悬的心终于放下,如释重负。莽夫也随之安静下来,不再躁动,那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他们深知,行动已然成功。此景此况,让沈家众人惊诧不已,一个个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沈金元指着箱子,目光中带着疑惑,看向众人问道:“你们这是······”
为首的年轻人赶忙说道:“昨晚那位杀神·····哦!不对····昨晚那位高人吩咐我等带着暗渊教的财物以及地契前来归顺沈家。”说着,他双手颤抖着掏出一份地契,递向沈金元,心有余悸,眼中仍满是对昨晚之事的恐惧。回想起昨晚那血腥残暴的场景,他至今仍后怕不已,胆战心惊。
沈金元神色平静地接过地契,目光深邃,再次问道:“那你们教主····”
“死了····五位长老也都死了·····以后暗渊教便是沈家的地盘了。”年轻人声音颤抖,面露恐惧,那杀人取丹、虐杀长老的血腥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于他这般年纪,实乃生平仅见,触目惊心。
沈金元转头望了一眼小道士,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看向这三十几人,威严地说道:“日后你们就留在沈家帮忙吧····管家···安排他们去换上我沈家的服饰,负责维护秩序···今日客人众多!”
闻言,三十几名年轻人如蒙大赦,抱拳行礼,毕恭毕敬道:“谢····家主收留”,言辞恳切,发自肺腑,随后便跟随管家退下,不敢有丝毫违逆。
沈胖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来到莽夫身旁,嬉皮笑脸地说道:“莽哥,这等好事不知还有没有哦”。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沈胖子与众人熟稔起来,说话也愈发随意,无拘无束。
莽夫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子·····想得美·····这定是我姐夫的手笔·····那几个家伙恐怕还嫌杀得少了”。莽夫嗓门极大,声若洪钟,话语传入沈家其他人耳中,众人对那尚未谋面的五人愈发好奇,心驰神往,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物,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沽宝商行到····”
话音未落,只见一行人走来,身着统一的华丽服饰,肩章上印着一个醒目的“宝”字。他们手中同样抬着几十个大箱子,里面皆是珍贵的沽晶,光芒闪烁,价值连城。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气质不凡。其经营着天青州一带的拍卖会以及各种宝物奇珍的倒卖生意,与沈家既是同行,亦是竞争对手,然一直保持着良性的竞争关系。
华服男子朝着沈万金拱手,笑容满面道:“沽宝阁为年轻才俊赞助沽晶一百万,作为奖赏之用”,沈家人纷纷回礼致谢,举止彬彬有礼。
“名丹阁到····”此时又有人高声通报,来者是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身后跟着数人,带着十几箱丹药,皆是治疗创伤的珍贵丹药。“我阁赞助年轻人三十万枚凝血丹,以供孩子们比斗受伤之用”
接下来,来自各个领域的人士纷纷前来道贺。不得不说,这位首富的人脉关系经营得极为出色,左右逢源。来者皆携重礼,种类繁多,令人目不暇接。
此时,天已大亮,阳光普照。天青州各处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有年轻一代怀揣着崭露头角的梦想而来,跃跃欲试,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有前来凑个热闹的,兴高采烈,好奇地张望着。富家子弟不在少数,他们中许多人与沈胖子相似,虽无法成为沽者,但家资丰厚,一掷千金。若有看中的天才,便不惜重金招为供奉,以求一本万利。况且,真沽大陆向来尊崇强者,故而各地擂台数不胜数。
沈家众人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有的负责招待宾客,热情周到;有的维护秩序,一丝不苟。短短一个时辰,天青州便来了不下六十万人,现场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所幸沈家擂台的四个入口宽阔无比,人员进出仍算畅通无阻。
“学院到····”
随着这声高呼落下,现场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人声鼎沸,喧嚣震天。学院众人的到来,使得现场宛如沸腾的油锅,热闹非凡。
一行男女一千多人,其中有沽师、有大宗境界的强者,甚至还有一名尊者。他们皆是学院的天才之辈,今日前来,一是为鼓励年轻散修加入学院,以壮大声势;二是上台比斗,增添热闹氛围。毕竟,沈家可是学院的大股东,地位举足轻重。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她乌发如瀑,随风轻扬,五官精致绝美,美眸清澈灵动,顾盼之间,风情万种,令人心醉神迷。
女子对着沈金元拱手,巧笑嫣然道:“沈家主····我今日代表天青州地院前来道贺····”
“哈哈哈···清月导师里边请···今日可得学院来撑场面呐···有不少的青年才俊前来··打榜报名人数众多呢····甚至还有几名少年已然达到了大宗境界”沈金元笑着回礼,满面春风,眼中满是欢喜。
随即,名叫清月的女子美眸一亮,身后的学员又拿出三件神秘的信物说道:“受院内高层所托···但凡在沈家擂台霸榜前三名的人····可得此信物····可直入学院高层门下”
此言一出,向来遇事镇定自若的沈金元也面露动容,惊诧万分。高层···那或许是尊王级,甚至圣人级啊。要知道,真沽大陆的核心力量大多源自四大学院。他们源源不断地为官方输送人才,有的已坐镇一方,成为一方霸主;有的则投身边疆生死台,为人族贡献力量,舍生忘死。能进入生死台,实乃光宗耀祖之事,无上荣耀。
“沈某定当妥善安排···诸位里边请···”沈金元郑重说道,神色肃穆,心中满是对学院支持的感激。
开业典礼上,沈金元、沈胖子等人站在台上,宣讲着擂台规则、奖赏设置等事宜。而小道士和莽夫此刻却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按照计划,祸害几人此时应当已到。他们四处张望,左顾右盼,却始终不见其身影。
小道士此时取出他那已发黑的龟甲,全神贯注地推演演算起来,眉头越皱越紧,神色愈发凝重。
“如何!”莽夫急切问道,心中满是焦虑。
小道士收起龟甲,轻抚额头,长叹一声道:“唉···他们几个凑在一处,怕是连天都敢捅破···”
“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样了”莽夫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声音中透着焦急与不安。
小道士面色阴沉,眯起眼睛说道:“怕是要出事了”,忧心忡忡,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