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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前往皇城

    当然想到就要一试,干脆也别费事再用汲灵阵纯化灵力属性了,直接就五行灵力上马,也不用拿手摆造型了,直接随便来个穴窍,就丹田灵海吧。

    只见七弦腹部灵光一闪,灵力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十几层、上百幅束灵阵、压缩阵魂刻上去,一支晶莹剔透、灵光闪烁的灵力箭矢瞬时成型。

    “哎呀…忘记浮空-识引阵了,继续…”然后就看见那支箭矢飞了起来,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速度奇快、角度诡异。

    “这灵光闪闪的,目标也太明显了,再加上几层掩灵阵…”于是灵光不再、箭矢不见,只剩下少许急速飞行产生的空气波纹。

    “光有速度和穿透力似乎还不够,再加上灵识开关的爆灵阵…”

    片刻之后,随着噗的一声响,巨石垒砌的地下修炼室墙壁上,出现一个细小的斜斜孔洞,又两息过后,百丈之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似是假山坍塌的动静。

    “好厉害…”七弦狂喜之下,又做了贼一般四下张望几眼,似乎怕人知道那座假山是他给弄塌的。

    将这种新法术命名为“五行灵箭”之后,七弦进行了一次精确的测算。测算结果是将这样一支灵箭发射至一百五十丈外,灵力和魂力消耗是千分之一。

    也就是说,在不影响其他应用的前提下,七弦能够轻易施展类似法术上百次。

    接下来,又试验了其他形状的攻击法术,发现不管是剑状、木状、球状,蛇状,都不如箭状消耗小。

    而防御性法术的消耗就更大了,一面能够遮掩半身的“五行灵盾”,消耗的灵力、魂力十倍于“五行灵箭”。

    又试着复合了几层聚灵-汲灵阵,这样法术成型后,便能够自行吸收空气中的灵力,以强化威力、延长持续时间。

    但这种方式有不足之处,就是只在需长时间维持的防御法术中效果显著,而在攻击法术中,却来不及发挥作用。

    七弦对此并无失望,因为这样也算不错了,毕竟消耗最大的,就是防御法术,而非攻击法术。

    中级攻击法术杀伤力固然强悍,终究要消耗灵力、魂力,中级防御法术最大的特点是方便快捷,而非坚不可摧,所以金丹期灵修用得更多的,是消耗更小、威力更大的各种法宝。

    玉简对法宝描述不多,七弦猜测可能云老祖新晋金丹,对法宝认知有限、甚至可能还不曾拥有自己的法宝。

    云老祖却在玉简中提到,那把玉剑并非她亲手炼制,而是机缘巧合偶然所得。虽然玉剑极其坚利、也能像其他法宝一样吸收入体,但却难以控制自如,所以一直并未真正炼化己用,对其功用也是不大清楚。

    看到这里,七弦忽然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包括此前破解玉简法阵时,那玉剑的表现…非常像是拥有自己的灵性,而且这次也是玉剑头一回从自己体内出来。

    再行探视丹田灵海,发现没了紫剑的骚扰,玉剑在那里游来窜去,小日子过得倒挺自在。

    七弦灵识绕上去,玉剑竟表现出一丝恐惧、一丝好奇、一丝渴望,瑟缩躲避、又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七弦的灵识,很有灵性的样子。就像一个懵懂又孤单的小孩子,对这缕灵识感到害怕,又希望得到认同。

    似乎感觉到了玉剑的情绪,那股灵识顿时温和起来,轻轻抚弄着玉剑,消除着它的恐惧,用一种莫名的方式交流着、安抚着、教导着…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七弦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养孩子吗…这小家伙,总算累了,也累死公子我咯…”

    虽然嘴里喊累,可七弦心里却极兴奋,如果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玉剑就会像与自己心灵相通…天呐,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心剑合一”?

    呵呵,还是先别急着做美梦了,收拾一下心情,再看看玉简,已经全部完毕。

    经过这几日研读,七弦收获颇丰,相信再用上一段时间,对其中法术、功法等重点,详加钻研、推衍、熟练,自己的实力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这里,七弦欣慰地笑了,取出一块空白玉简,准备把合适给雨若学习内容复制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七弦已经发现这种玉简,并非一定要贴到额头才能,拿在手里、或者放在身边一定距离内都可以,只是距离越远,需要的灵识强度越大罢了。

    至于在玉简里写字、画图,以及复制玉简内容,七弦用玉简中记载的方法试过,三尺之内都能顺利写入。距离再远,魂力消耗就会大幅增加,而且字迹凌乱、图不成形了。

    片刻之后玉简复制完成,七弦揉着眉心,看看身边一个计时器,发现已经过去快五天了,就赶紧起身,离开了修炼室。

    “公子啊,您这一修炼就是五天,累坏了吧?”时已天黑,雨若正待在房间里,见七弦进门,连忙迎了上来。

    七弦揽住雨若纤腰,嬉笑说道“修炼再久,看见雨若也不觉累喽…”

    “公子啊,您嘴巴越来越甜了…”雨若娇嗔一句,又皱皱小鼻子“哎呀,公子都臭啦,快速洗浴…”

    “咳咳…没那么严重吧…”七弦老脸一红,被雨若推着走到洗浴室门口,却涎着脸说道“后背洗不到,雨若帮个忙呗?”

    “嗯…”雨若捻着裙角,点头低语。

    “要不…一起洗洗?”

    “嗯…”雨若脸儿红红,随着进去洗浴室。

    一阵哗啦啦水响之后“…公子,您在干嘛…”

    “嘘…别乱动,我帮你测一下灵根…”雨若保持着某种奇怪姿势。

    雨若一身嫩白都羞作粉红“测…灵根…需要这姿势?”

    “咳,没错,这是…技术需要…”

    片刻之后,一声羞痒难奈的呻唤响起“…呃…”

    “公子…雨若灵根如何?”又过了许久,雨若轻声问道。

    “咳,忘了,再检测一次…”

    “嗯…”

    “上品单系水灵根!天呐,怪不得晋级这么快,怪不得如此溜光水滑…”

    “公子喜欢雨若这身皮肉就好…”

    “雨若啊,回头公子教你一部功法、两种法术…”

    “嗯…”

    “雨若啊,这几天公子我修炼可大有收获…”

    “公子,又要雨若奖励了么…”

    “嘿嘿,知我者,雨若也…”

    “公子,张嘴…”

    “…唔…啧啧…”

    于是,这个夜在吃喝中开始,直到很晚、很晚,才在沉沉酣睡中结束。

    第二天一早,三辆青黑马车驶出风纪司驻地,拐上中心大道,朝着皇城奔去。

    皇城位于帝都中心,距风纪司不过百里,若是狂飙起来,半个时辰即至,所以马车一直以中速行驶。

    今天七弦穿了一身笔挺的青狼官服,对面坐的若楠,则是一袭湖蓝长裙、一顶雪白纱帽、一双淡紫绣鞋,中间小桌上,放着一只长条形的精致木盒。

    “阿弦,这可是你第一次进皇城,准备跟父皇说些什么?”

    若楠从不远离皇帝,虽说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可这一下就在学院待了几个月,不由也生出思念之情来,想到即将回到家,自然很是兴奋,满眼一脸的笑。

    “呵呵,若楠啊,现在的你很像…”七弦探身凑近若楠,只说出半句话。

    “很像什么呀!”

    “很像婚后第二天回门的新媳妇…”

    “…你呢?”若楠翻了一个妩媚的白眼,反问道。

    “我怎么了?”

    “你像什么?”

    七弦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像什么?”

    “…你…”若楠瞟一眼对面那身崭新的官服,又眼神灼灼望着官服的主人“…你…就像个新郎倌儿…”

    话才出口,脸颊已红,挪开目光、微垂下头,手儿扯弄着裙摆,无意中露出一抹光洁脚背、两只圆润足踝、半截纤直小腿。

    七弦半探着身、微眯着眼,欣赏着、感受着,直觉得这一刻,一切都是如此的温柔,脚下微震的轮、窗外驰过的景,还有这蓝裙、这紫鞋、这薄纱难掩美人羞色。

    良久以后,隔着那层白纱,若楠轻抬双眸,见面前目光依旧停留自己裙下,便深吸一口气、轻咬半边唇,微微拉高那角裙,轻轻抬起一只绣花小鞋…

    “…阿弦…能不能…帮我揉揉…脚?”

    “啊?嗯…”

    正自沉醉的七弦,被这句轻语唤醒,连忙伸手,捧住那一抹玲珑紫色。

    玉足入手这一瞬,不由轻轻一颤,待鞋儿摘下,一只手掌包覆上去,那软滑足心,已微微见汗。

    七弦依旧是半探着身,一手托捧、一手揉抚,拂过足背、绕过足踝、逡巡足底、穿梭趾间,揉捏那似无骨的软、抚摩那若羊脂的滑。

    细细品味视觉柔润、触感滑腻,这一丝隐约可闻的馨香体味,还有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销魂。

    “…好美…”恍惚间,七弦不由自语出声。

    回应他的,却是自窗外斜斜映入的斑驳日影、落至耳中的一声微微叹息“唉…再美的花儿…也渴望这晨曦呵护…”

    那只正在温柔滑动的手,忽然不再灵巧、稍现些许僵直,停留在那腕间,沉吟半晌方自低语“…这晨曦…总难离日行轨迹…”

    “…那花儿何尝不知,晨曦终会逐日而去,可…也许只需照耀一瞬,花儿…便可璀璨一生…”声音甜糯,却语调坚定“…只是不知,这晨曦…他…可否解花语…”

    “…花儿心思,晨曦自懂…”片刻之后,那只抚在腕间的手,已回复灵巧温柔,甚至还沿那柔美曲线探寻向前,大有遁入裙底之势…

    “大人,皇城即到!”一声不识情趣的禀报,在法阵中大声响起,害得那只手好一番懊恼。

    那只脚儿却抵至手臂根处,勾了两只顽皮玉趾,噙住一块皮肉、轻轻一夹,随即响起一阵银铃般娇笑“咯咯咯…”

    五十里皇城,墙高逾十丈、壁厚不知几许,巨弩密布、禁卫重重,城外百丈之内,人员车马未经允许一旦踏入,都会遭受无警告攻击。

    而今日清晨,这森严皇城却中门洞开,奔出数百名重甲骑兵、一辆巨大马车,站到警戒线边缘静静等候。

    日上三竿之时,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中,三辆马车疾驰而至,不等城头禁卫喝止,九匹健马便在警戒线外戛然停步。

    禁卫游击厉勇,先天中期体修,五年前经过层层选拔、被任为玉衡公主护卫统领,与一位女性灵修外内配合,常年护卫公主左右。

    三个月前,率队与公主前往体修学院观礼,结果公主留下了,全体护卫却都被莫名其妙打发回来,整整放了三个月的大假。

    以公主安全为忠诚所在的厉勇、及部下三百护卫,对这个“大假”很是不爽、又隐隐有些不安,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护卫职责,似乎要被什么人给抢走了。

    这种不爽、不安,在接到出城迎护公主命令的那一刻,本已烟消云散,却在三辆马车到来、公主并未下车而只是递出一块通行令牌后,又重新集聚起来。

    片刻之后,马车重新启动、护卫原地调头,缓缓行至城下,十二道车门齐齐打开,接受哪怕公主车驾也不能免除的安全检查。

    直到此刻,厉勇才看到车内端坐数十道钢浇铁筑般的人影,那些人影全部青黑鳞甲、青黑战盔、青黑护面,右手持矛、左手扶盾,挎刀背弓负箭,连肋下腰间都各自挟别一把青黑短刃。

    吸引厉勇目光的,不仅仅是这将人武装到牙齿的装备,而是其上密布的精致铭纹,还有护面后闪烁透射的凌厉目光。

    “嘶…全套铭纹兵甲、一色先天体修!!”只一眼扫过,厉勇便已看出,这车上修为最低的都是先天境,再加上那套兵甲,就意味着随便哪一个都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此时七弦正与若楠低声说话,无意中瞥见厉勇神色,微微一笑问道“若楠啊,你这些护卫,可都信得过?”

    “他们是父皇亲自挑选,已经跟我五年了,忠诚度没问题。”

    “如此实力,护不得你的安全,这样…回风纪司时带上一百二十人,我帮他们装备、训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