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满头红发,火红如焰,手中一把短刀也是通身火红,上下翻飞,开合不定,人群中有人惊道:“这是‘炎火神宫’的镇宫之宝‘赤焰刀’。”
再看那女子也大为不俗,只见她满面寒霜,全身白色衣裙,劲气到处衣袂飞扬,仿佛仙子下落凡尘,手中一把匕首其冷如冰,对战“赤焰刀”丝毫不落下风。
刚才说话的那人又激动道:“这是‘北极神宫’的宝物‘寒冰匕’。”
“寒冰匕”对“赤焰刀”,好一场大战。
战圈之外一个穷酸丁连连摆手:“二位还请罢斗,有话好说。”
酣战二人,齐齐冷哼,没人理会他,攻势更加猛烈。
酸丁急道:“雷焰公子,冰月女侠二位还请住手,我家公子在山上备好酒菜要给二位接风呢。”
二人斗得旗鼓相当,难解难分,自然没人理会那酸丁。
人群中还不时爆出叫好声。
陈灼见那酸丁正是南宫锦玉的手高手,臭穷酸苏浅,他本是南宫锦玉身边的第一智囊。
一身文人打扮的苏浅,现在急的前窜后跳,好不滑稽。
原来这冰火不能相容的二人,正是南宫锦玉请来助拳的两大高手。
雷焰运足“烈焰心法”催动“炎火神功”到“赤焰刀”上,扫、劈、拨、削、掠、奈、斩、突绝招不断,阵阵热浪袭的观战人群不住后退,站在前排的人已经热的大汗淋漓。
冰月“寒冰舞”身法,带动“寒冰魄”内功,“寒冰匕”击、刺、挑、剪、带行云流水,带起一片冰雾。
二人越打越快,地上空中,翻飞腾挪,一时间冰雾和热气四射,冷热交加下观战人群忍不住步步后退。
认出“寒冰匕”和“赤焰刀”的那人如痴一般看着二人酣战,忍不住叫好连连:“如此武功,比之当年冰婆婆和雷烈全盛时期,也是不逞多让。”
冰月和雷焰二人都想速战速决,免得被众人当做猴戏看,他们久战无果后,略一思索,便齐齐抓向方才那个多嘴的闲人。
他们共同想到了一个快速决出胜负的法子。
由于炎火神功和寒冰真气颇有灵性,正所谓水火不能相容。
就如同多年前冰婆婆和雷烈对付陈灼那样,一齐将真气攻入他人体内,让真气自行相斗,只需看那人是冻死的,还是热死的,便能分辨出胜负,简单直接,一目了然。
那人被二人齐齐抓住,一惊之下,再也动弹不得,寒冰真气和烈焰真气齐齐攻入,一时冰天火地,难受之极,忍不住大叫道:“啊——我悬崖马若是早知会有今天,还不如当日真的跳了悬崖。
悬崖马只叫出一声,就立刻闭了嘴。
因为一股和善而磅礴的真气,顷刻间吞噬了那两股长驱直入的寒冰真气和烈焰真气。
一冷一热两股强大的外力,在那磅礴的真气到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点滴不剩,无影无踪。
冰月和雷焰大惊之下,看清了悬崖马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青衫男子,随即二人都想舍去悬崖马,去攻击他身后那个青衫人。
但是,他们被悬崖马身上发出的吸力牢牢吸住,不能动弹半分。
只见青衫人爆喝一声,真气通过悬崖马身体分为两股分别攻向冰月和雷焰二人。
冰月和雷焰如遭雷击,齐齐喷血,向后跌出。
只见冰月脸红如火,浑身大汗淋漓,胸前起伏不定,再无半分仙子模样,倒像一只落汤鸡。
雷焰浑身发抖,面罩寒霜。红色的头发和眉毛都冻了冰碴,还大口呼着白气,两大高手,顷刻之间,同时失去了战力。
青衫人拍拍手,傲然道:“烈焰寒冰,如数奉还。”
冰月和雷焰羞得恨不得从地缝钻进去。
想不到自己苦练多年的功力,给人家提鞋还不配。
冰月和雷焰齐声问道:“你是谁?”
青衫人倨傲道:“想知道我是谁,你们还不配。多年前冰婆婆和雷烈将一冷一热两股真气同时攻入我的体内,让我受尽煎熬,如今我只是对你二人略施薄惩,回去告诉他们,日后我必去尔等老巢,烈焰寒冰,悉数奉还。”
冰月和雷焰齐齐心惊,此人功力之高,恐怕全宫上下,无人能挡。
穷酸苏浅忙上前道:“这位前辈还请手下留情,这二位是我家公子的客人,请给我家锦玉公子一个面子。”
青衫人冷哼一声,转身去了。
苏浅擦去额上冷汗,忙命人将冰月和雷焰扶走。
看热闹的人群,心有不甘的慢慢散尽。
打的不热闹,也没死人,没劲。
却说这个功力深厚的青衫人,正是易容改扮的陈灼。
陈灼多日不曾动武,这一番动手,功力比之从前,又厉害了太多。不由得信心大增。
陈灼走了几步,发现有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是悬崖马亦步亦趋的正跟在自己身后。
陈灼问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悬崖马道:“在下还没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陈灼冷声道:“不必了,你可以走了。”
悬崖马却道:“不能走,陈某还要报答您的救命大恩。”
陈灼问道:“你也姓陈?”
悬崖马道:“正是,在下陈不错。”
陈灼一笑,面具上的脸色仍是阴冷:“你不是叫悬崖马吗?”
悬崖马陈不错嘿嘿一笑,他眼珠一转,根据陈灼的一句话,就判断出来了此人也是姓陈,却没能将此人和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小魔头”联系在一起。
陈不错解释道:“我本叫陈不错,因为多嘴多舌吃过许多大亏,在江湖上历练多年,最爱打探武林消息,如今侥幸获得了‘江湖四马’之一的名头。”
陈灼道:“是我孤陋寡闻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四马’之一,那你为什么叫悬崖马呢?”陈灼对江湖辛密还真不太了解。
悬崖马陈不错得意道:“想当年癫王爷北山游猎,骏马受惊,那马儿飞奔起来真是奇快如风,癫王不小心摔于马下,被我侥幸接住,又于悬崖处,挽住了那只骏马。王爷亲赐我‘悬崖勒马,力挽狂澜’八字。从此‘悬崖马’之名轰传江湖。”
陈灼点头道:“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定然是你轻功不凡了。”
悬崖马陈不错嘿嘿一笑:“不敢,巧合而已。”又问道:“不敢动问恩公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陈灼高深莫测道:“这些事情,你还是不问的好,我是何人,日后你自然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