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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修行捷径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皇帝会做为黄三爷再次出现在半山酒楼。

    正在洗碗刷盘子的有苏将离嘴里正碎碎念,皇后赏赐那些金银珠宝,竟然都被南小楼私吞。

    “有苏兄!”黄三打听到有苏将离在后院洗碗,兴冲冲就赶了过来。

    “有苏兄上回真是抱歉,是我不胜酒力才醉了过去。”

    有苏将离闻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他满目鄙夷:“陛下怎么有空来此?”

    他得想办法永绝后患才是,这皇帝着实令人讨厌。

    虽然自己来此前发誓不能用术法,但因为一句破例一次,所以这次也十分顺当。

    清洗记忆这种事情,他做起来简直行云流水,不过眨眼的功夫,黄三已然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忘记。

    但要命的是,站在后院中的黄三,再睁眼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有苏将离。

    一身粗布麻衣,袖子高高挽起,正手脚麻利地洗着碗盘。

    本也没什么,可他偏偏抬手用小臂擦汗,那仰脸的瞬间,皇帝眼中迸发出爱慕的光芒。

    什么叫惊为天人,大概这就是。

    这眉这目这鼻这眼,哪一样不是极品绝色?那头上随意挽起的青丝,多么令人着迷。

    皇帝一颗龙阳心再次被勾起,两步上前,折扇轻摇:“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

    有苏将离一愣,这蠢皇帝怎么又跑来和自己说话?

    干脆装聋子吧!下定决心后,他继续洗碗,装着看不见、

    偏偏这时候南小楼在后厨喊:“洗碗的,赶紧把洗好的大盘子拿过来,要能装整只鸡的那种。”

    “哎!好!”他下意识应了一声,旋即愣住。

    皇帝也愣在那里,手中折扇又摇了三摇,重复问道:“敢问公子姓甚名谁?爷瞧你风华万千,怎在这种地方糟蹋自己?”

    他白皇帝一眼,只说:“本大爷乐意,你管得着么?”

    性子够野,他喜欢!皇帝轻轻点头,表示欣赏,“公子实乃性情中人。”

    “有病。”他横他一眼,抱起洗干净的碗就往后厨走。

    “公子,公子你在这里一个月多少银子?爷给你开双倍。”皇帝连忙追了上去。

    有苏将离彻底怒了,看来只是清洗记忆还不能解决问题呐。

    “后厨禁地,禁止进入。”他将碗单手抱住,伸手将皇帝拦在门外,“客官要吃饭,最好还是去外头等着。”

    “哎,好,好。”皇帝也不知怎的,着魔般就自己往外头去了。

    南小楼好奇不已,探头出来瞄:“他怎么这么听话?洗碗的,你给他灌迷魂药了吧?”

    “我要是有迷魂药,第一个给你灌。”有苏将离把碗统统塞进她怀中,带着几分怒气。

    “嘁,好好洗碗去。”她瞪他一眼,抡着大勺炒菜去了。

    此时冬瓜从后院急匆匆进厨房,焦急道:“南大厨,南大厨,咱们后院的鸡又少了几只。”

    “啊?”南小楼的目光不自觉朝有苏将离挪去,“洗碗的,你怎么又偷鸡?”

    真是天大的冤枉,有苏将离觉得莫名其妙,否认道:“一天有十二个时辰,就有八个时辰你盯着我,我哪儿有空偷鸡?”

    “那还有四个时辰呢?”南小楼抡着大勺往后院冲,一数院子里的鸡,果然少了十只。

    “还有四个时辰?我只洗碗不休息吗?”朝外吼了一声后,有苏将离心里才舒坦了一些。

    因为人手不够,他又被小二抓去当跑堂的,半道上忍不住偷吃了一块鸡肉。

    菜端上桌,客人一瞅,连忙将他唤住:“喂喂,我最爱吃的鸡屁股呢?我每次可都是特意让厨子把鸡屁股摆在上头的。”

    鸡屁股?有苏将离一愣,想着刚刚自己吃的是鸡屁股,有点犯恶心。

    “噢,刚刚过来的时候掉地上了。”他随口回答,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偷吃呢。

    “小跑堂的,长得不错啊。这半山酒楼真是藏娇纳美,不光厨子好看,连跑堂的也是绝色。”爱吃鸡屁股的客人拉上了有苏将离的手,摸来摸去。

    忍无可忍的有苏将离反手一拍,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并不耐烦地说:“吃饭就吃饭,摸什么摸?”

    “哎?”鸡屁股客官猥琐一笑,“你在这里跑堂多少银子?不如跟了爷,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不是跑堂的。”有苏将离胸膛一挺,轻哼了一声。

    “噢?难不成你是哪家小倌馆的头牌?过来体验生活?”那客人说完,顺势捋了捋自己的嘴边痣上一根毛。

    有苏将离转身前无所谓道:“本大爷是洗碗的,长工,必须要洗十八年碗的那一种。”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打闹,谁料那爱吃鸡屁股的客官竟然顺势一拉,试图将他拉入怀中。

    毫无防备的有苏将离跌入猥琐男人的怀里,坐下去的瞬间更感觉到了男人的猥琐非常。

    可恶!他心中一声咒骂,手肘往后一捅,可却被猥琐男人按住。

    “小美人,你就老实说是哪家小倌馆从良出来的?”

    有苏将离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发作之际,却被人强行拽离猥琐男的怀抱。

    卧槽,他是个大老爷们啊!竟然又被旁的男人抱在怀里,打眼一瞧,不是旁人,竟是还未离开的皇帝。

    不等他开口,皇帝便露出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来:“这位公子,没受惊吧?”

    屁!他何止是受惊,简直想吐好吗?白眼

    猥琐男一瞧这动静,立马拍案而起,质问皇帝:“你算什么东西?”可惜话刚说完,就已经被一名黑袍侍卫给押走了。

    四周一片唏嘘,都在感叹这英雄救美男的好画面。

    “有病。”有苏将离一甩手回了后院,他宁可继续洗碗,也不想再见到这个脑子有坑的皇帝。

    傍晚吃饭的时候,冬瓜又将自己碗里的肉都给了有苏将离,两人边吃饭边聊天。

    “哎,妖祖今天那位可给你留了个玉佩,说是什么信物。”冬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皇帝给他留玉佩的事情,已经被南小楼嘲笑了一下午了。

    那皇帝也不知是抽什么风,临走时竟然强行闯入后厨塞给他一枚玉佩,说是有麻烦就拿着玉佩去衙门。

    他才不想要,随手就扔给了掌柜,掌柜乐呵呵接着,说是暂时保管。

    “你最好选择闭嘴,或者换个话题。”有苏将离瞪了冬瓜一眼,随后一声轻叹。

    冬瓜则转移话题道:“哎听说了吗?咱们城里出了个采花大盗,专门出入黄花闺女的闺房。”

    “色胚流氓。”有苏将离咒骂着,“不过呐,风流也是人之常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一点冬瓜可不承认,啧啧有声道:“妖祖你不知道,那采花贼采花便也罢了,竟然还杀人。听小二说,城里已经出了七八起案子了。”

    “啧,人果然比妖还要邪恶。”

    自古以来,妖都被摆在邪恶的位置上,可却没人想过,最可怕的,其实是人呐。

    “这事儿不好说。”冬瓜摇头,“小二还说,有个道士查出来是妖怪作祟。”

    “嗯?”有苏将离来了兴致,竟然还有妖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犯事。

    细细想来,那采花大盗专找黄花闺女,用完还要杀人,的确不是正常流氓的行径。

    总之,不是变态就是妖。

    为了什么呢?他与冬瓜对视一眼得出结论:“采阴补阳?走修行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