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汉末重生之忠义无双吕奉先 > 第53章 谈及吕布未来路,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53章 谈及吕布未来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过了好一会儿,许卲才终是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看向蔡邕:“伯喈兄啊,你这弟子面相非凡,命格更是奇特。我相面何止万人,却从未见过如此面相。”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好似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见状,蔡邕面露焦急,忍不住催促道:“哎呀,子将兄,我俩是老交情了,你有何话不妨直说,你这副做派反而让我心里没底。”

    “唉,好吧。”

    许卲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以我观之,此子寿数有缺,难过不惑之年,半生漂泊却无一隅立身之地。”

    “啊,什么?许子将,你可要看清楚了再开口!”

    一听这话,蔡邕脸色骤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这断言难以接受。他紧紧盯着许卲,希望这只是对方一时失言或是看错了。

    吕奉先也是一愣,他不禁在心里暗自佩服对方的相术。原来历史上的吕布不正如许卲所说的那般吗?自随丁原进京勤王开始,到死都没过几年安稳日子,正值壮年就命丧白门楼。

    眼见蔡邕反应如此激烈,许卲先是无奈地摇摇头,随即笑道:“伯喈兄先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在安抚了蔡邕几句后继续说道:“此子面相中隐隐有一股生机之气直冲天灵,竟改变了他原有的命数。”

    “那你倒是快说啊,他以后会如何?”

    许卲微微一笑,似乎对蔡邕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也没在意,直接说道:“你这弟子既有龙骧虎步之姿,又暗含虎狼之势。将来究竟是周公辅政位极人臣,还是王莽之流权操天下,我实在不敢就此定论。不过,我敢确定,他现在已绝非短命之相。”

    许卲话音未落,蔡邕连忙上前作势要捂住对方嘴巴。吓得许卲连连后退,惊呼道:“蔡伯喈,你要做甚?你再过来一步,别怪我翻脸啦!”

    “我还怕你翻脸了?”

    蔡邕气鼓鼓地盯着许卲,伸手指着对方鼻子叱问道:“徐子将,你是不是想看我蔡邕被满门抄斩才开心,嗯?那些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

    这时,许卲才猛然回过味来。他连忙讪笑着赔罪:“伯喈兄勿怪,勿怪啊!我也是一时疏忽,没把住门。再说了,在场就咱们三人,外人又怎会知道这些话呢?”

    许卲连连赔笑才让蔡邕脸色稍缓,却仍是一脸严肃:“子将,你我相交多年,我知你并无恶意。你须知隔墙有耳,祸从口出的道理。今日之言,切莫对人提起,以免招来祸端。”

    许卲连连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懊悔:“是,是,是我失言了。伯喈兄放心,我晓得轻重。”

    蔡邕转头看向吕奉先,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告诫道:“阿布,你也听到了,日后定要谨言慎行,切莫让人抓了把柄。”

    “是,学生谨记。”

    早在许卲说出那些话时,吕奉先的心里就掀起阵阵波澜。难道这许卲真有那么大本事,仅凭自己的面相就能看出了这天下大势?脑海里刚升起这个念头,又立马自我否决。或许他也只是单纯地在说面相一事,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暮色降临,蔡邕命人摆上酒菜,三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酒过三巡,蔡邕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许卲,好奇道:“子将,关于阿布此次来京一事,我还得感谢你的提醒!你也不愧为洛阳城第一相师,通过我的面相就能推断出这些!”

    一听蔡邕提起这事,许卲那伸出去准备夹菜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脸色不由得急剧变幻。

    “唉,我实话实说吧!那事并非是我推算出来的,而是一名游方的道士突然上门找到我,要我代为转达的。”

    “竟有此事?”

    蔡邕惊讶之余不禁眉头微皱,随即陷入沉思:“游方道士?那他可说明了缘由?或者留下了姓名?”

    “没有。”

    许卲摇头苦笑,神色中带着几分困惑与敬畏:“任我百般追问,那道人也不肯多言。留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便飘然而去,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到此处,许卲的眼中既有惊叹,又有几分忌惮。随即看向蔡邕,脸上露出一抹愧色:“我也是看那道士绝非常人,又说得那么郑重其事,就想着还是给你提个醒,以防万一。如若他真是个江湖骗子,对于你我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嘛。”

    蔡邕放下手中的酒杯,惊疑道:“我倒也不是在意你一开始没和我说出实情,而是奇怪他为何不直接来找我,而且还对阿布的事如此上心!”

    蔡邕的话让在座的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吕奉先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虽对历史走向有所了解,但此刻却感觉自己身处于棋局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饭后,蔡邕亲自将许卲送到门外。临别时,许卲郑重承诺,今日之事,他定会守口如瓶。只是吕奉先也没想到,许卲会在一次醉酒后将这些话全都吐露出来,还传到了一些有心之人的耳中,也因此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次日午朝,皇宫嘉德殿内。

    本是为了商议九原大捷一众将士的封赏,刘宏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三公九卿中几位大员就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宣旨吧。”

    “诺。”

    张让躬身应诺,旋即展开准备好的圣旨宣读起来:“汉己未光和二年,辛未六月己丑日,天子有诏。昔者,朕闻古之帝王,皆以武功定天下,以文德绥万邦”

    “朕嘉其忠勇,念其功勋,特依汉室之制,封吕布为奋威将军,忠武侯,食邑九千户。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彰其功。另,擢吕布为尚书郎,入尚书台骑兵曹。其余有功之士,皆由太尉府核实功绩,逐一封赏。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殿内一片哗然。不少朝臣纷纷交换眼神,有的惊叹于这封赏是否太过丰厚,也有人在暗自揣测刘宏此举的用意。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突然起身出列,跪伏大殿中央,口中连连惊呼:“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