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汉末重生之忠义无双吕奉先 > 第67章 颜良文丑败逃散,羌渠联手遭质疑

第67章 颜良文丑败逃散,羌渠联手遭质疑

    吕奉先瞥见那两道狼狈逃遁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碍于形势,却也无法追击上前。

    没了那两人的牵制,方天画戟横扫之下,已是死伤惨重。不知是谁带头,余下的死士也是纷纷遁入了林中逃之夭夭。

    那两名壮汉逃出好长一段距离,直到确定吕奉先没有追来,才逐渐放慢了脚步,喘息着勒紧了缰绳。

    持矛的壮汉揭掉面罩后,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未干的血迹,再加上那一言难尽的面容,更显得触目惊心。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却因体力不支,一个踉跄,从马背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持刀的壮汉连忙跳下马,跑到持矛壮汉的身边,将其扶起:“不俊,你伤势如何?”

    持矛壮汉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我我无大碍,若非颜大哥搭救,小弟恐怕已命丧吕布之手了!”

    “诶,你我情同手足,我岂会坐视不理?”

    持刀壮汉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声音随之变得有些低沉:“想我二人并称为河北双雄,出道至今也未尝一败,不想今日竟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等奇耻大辱,我颜良定要百倍奉还!”

    持刀的壮汉正是名震冀州的颜良,而另一人无疑便是文丑。

    “咳咳颜大哥不必介怀!”

    此时,文丑的目光中虽有不甘,却也透着几分理智:“也怪我二人小瞧了这吕布,才会落得如此狼狈。”

    “本以为那吕布不过一边陲武夫,合你我二人之力还不是手到擒来。却未料到唉!”

    颜良轻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凝重了几分:“况且你我兄弟二人初投袁公门下,若这首件差事就办砸了,恐以后再难以获得重用!”

    听到颜良的担忧,文丑也不由得紧皱眉头,建议道:“颜大哥所言甚是,可光凭咱们手上这点人马也奈何不了吕布,眼下唯有去找那张修寻得助力,或许会有几分胜算。”

    “唉,也只能如此了。”

    闻言,颜良叹息一声,旋即无奈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曹性领着剩余的十余名亲卫骑兵又重新杀了回来。只是当他们赶到时,整个密林里除了那傲然独立的一人一骑便是满地的尸体。

    曹性连忙翻身下马,疾步跑到吕奉先跟前,跪地请罪:“属下未能探明情报,以致将军身陷险境,请将军重罚!”

    吕奉先看了一眼低头请罪的曹性,见其身上好几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迹,心中虽有怒意,却也没出言苛责。

    “起来吧,此事非你之过。”

    随即环顾了一遍四周,沉声道:“回营!”

    回到浦水河畔的大营后,吕奉先盯着几案上的地图,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今日在匈奴单于庭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场突如其来的伏击。此次遇袭,显然有张修和羌渠的影子,而那两个壮汉竟能与自己大战数十回合,想必也不什么无名之辈,看来这西河郡的局势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复杂。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入内禀报:“将军,营外来了两人,自称是匈奴单于派来的使者,想求见将军。”

    吕奉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哼一声:“带他们进来。”

    两名匈奴使者被亲卫带进营帐,他们眼神中带着几分高傲。看到主位上的吕奉先也只是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中并无太多敬意。

    “匈奴羌渠单于帐下使者见过大汉吕将军。”

    吕奉先冷眼扫过两人,冷声问道:“羌渠派你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一名使者上前两步,从怀中掏出一封羊皮信,递给旁边的亲卫:“我们单于有密信一封,请将军过目。”

    吕奉先接过信件,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寥寥数语,却透露出羌渠欲与吕奉先联手对付张修的意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信件随手扔在几案上:“呵呵,若非本将机警,只怕早已命丧那密林之中。如今又来这套说辞,羌渠莫不是觉得本将好欺瞒不成?”

    两名使者面面相觑,显然未曾料到吕奉先会有如此反应,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解释道:“还请吕将军息怒,我们单于也是迫于无奈。那张修势力庞大,我匈奴也是为求自保,才不得不与其虚与委蛇。但单于心中始终念及大汉朝廷的恩情,故特此派我等前来与将军共谋大计。”

    “哼,共谋大计?”

    吕奉冷笑连连,目光如刀般扫过两名使者。

    “他羌渠是想拿你俩试试本将的刀锋利否?”

    两名使者闻言,脸色大变,急忙跪地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绝无他意。”

    吕奉先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人,心中推敲起羌渠此举的用意。对方或许确有诚意,但也有可能只是缓兵之计。一番权衡,他淡淡开口:“回去告诉羌渠,若他真心想与本将联手,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否则,待本将腾出手来,自会带兵去你们王庭走一遭。”

    说完,吕奉先大手一挥,示意亲卫送客。两名匈奴使者无奈,只得悻悻离去。

    两名匈奴使者灰溜溜地离开了吕布的营帐后一路疾驰,立即赶回了匈奴单于庭。见到羌渠后,两人“扑通” 一声便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说道:“单于,那吕吕布根本不信我们,还大发雷霆。”

    羌渠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如何说?”

    使者将在吕奉先营帐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还颤颤巍巍地复述吕奉先的原话:“他还说若单于没有诚意,待他腾出手来,便要带兵来我们王庭。”

    羌渠听后眉头紧皱,在王帐中来回踱步,心中暗暗思忖。他深知此次若不能取得吕奉先的信任,那张修一旦得知自己与吕奉先有接触,必定不会放过自己,而匈奴也将陷入两难之境。

    一旁的几名匈奴贵族显得忧心忡忡,进言道:“单于,那吕布如此强硬,我们该如何是好?若真与他联手,那张修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哼,张修狼子野心,本就与我们貌合神离。如今他竟在我们的地盘上袭杀朝廷钦定的平叛主将,这分明就是想将我们拉下水。若不与吕布联手,我们迟早会被张修所害。”

    羌渠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来,不拿出点诚意,那吕布是不会轻易相信我们的。既如此,那本单于就送他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