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慕溪走远,琥珀才再次现身。
他看到她在慕溪走后,卸下了伪装,恢复了底色。
他柔声说道,“小辞,别难过了。”
白漓又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微微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事情既已发生,便不可回头,没什么好难过的。”
琥珀看她这样子,心中不免被揪住一般,安慰道“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自己的表情,开心就笑,难过就哭,我不是你需要戴上面具的人。”
白漓看向前方,眼神坚定,“我没有在伪装,我是在安慰自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面对亲人的一通质问,让她心寒万分。
似乎所有人都在向着慕思,她站在了正义的对立面,孤立无援。
只是对立面是她的使命,她没有选择。
秋风萧瑟,气候寒冷入骨,这时节虽未入冬,却与冬季别无二致。
原来秋天也可以这么冷,冷得冰凉刺骨。
养心殿内。
季度向皇帝汇报着最新进度。
飞鸟阁这个暗杀组织已经不复存在,朝中大臣的安全得以保证,而这这一趟,也多亏了慕辞在暗中给他送消息,他才得以这么快解决这个麻烦。
皇帝笑容满面,很是满意,“季指挥使替朕分忧这么一桩大事,可想要什么赏赐?”
季度低头行礼道,“为国分忧乃是臣的本分。”
皇帝爽朗的笑了起来,“这里并无旁人,想讨要个什么赏赐,尽情说便是。”
季度维持着姿势不动,继续道“臣……”
皇帝看出他还要拒绝的意思,便打断道,“既如此,那便朕替你想一个。”
皇帝思索了一会,道,“朕听闻你最近与慕家二小姐走的颇为亲近,不如就赐你与她的婚事如何?”
季度震惊,圣上是怎么知道的他与慕辞私交不错的?
但他仍礼数到位,叩拜道“臣……领旨。”
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微表情,问道,“可是不满?”
季度起身行礼,“臣不敢。”
皇帝微微一笑,“那便是在怨朕乱点鸳鸯谱咯,你放心,这桩婚事你会满意的。”
季度能真正名正言顺娶到自己的意中人,自是开心的。
只是令他纳闷的是,难道这圣上的耳目竟无处不在?
或许暗中还有其他势力在帮衬着皇帝。
他只是明面上的一把刀。
很快,赐婚的圣旨就传到了慕府的手里。
慕驹接过旨意,一家人在正堂,说欢喜也不甚欢喜。
沉默良久后,慕驹先开口道,“辞儿,对于这婚事你可有什么想法吗?”
白漓上前道,“既然是赐婚,那女儿的意见如何,便也不重要了。”
赐婚是皇帝的金口玉言,又岂能是她想不嫁就不嫁的,这一局,并未给她第二选项。
不过,她也纳闷,她和季度的感情线,怎么推得这么快?
慕驹点了点头,看到女儿一心为家族利益着想,甚是欣慰道“你也无需顾虑其他,以我们慕家的势力,做主自己孩子的婚事,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
白漓问道,“若拒婚可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