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一时无力瘫软在了地上,仅有双臂还勉强支撑着身体。
糟糕!
这下惨了,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了,现在完全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状态啊。
只见寒光一闪,白刃直冲她的胸口而来。
就是现在!
她立马调用了背包道具——屏障保护,挡下了这一击,顺带把周围一圈杀手都弹飞了。
好机会!
她趁倒地休息片刻已恢复了一些体力,立马忍着疼痛起身飞奔。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突然迎面来了一个杀手直接把剑朝她扔了过来。
就这样一把剑直接从前胸贯穿到后背。
很好,再次倒地。
她侧躺着看天,到底是谁这么恨她!
她简直要把牙都要咬碎了。
她看到逐渐靠近的影子,杀手见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又像是猫玩老鼠般,又不急着杀她了,那杀手饶有兴趣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尽管遮着脸,她也能捕捉到,这个杀手在笑。
白漓虚弱的问道,“是谁……派你们的……”
杀手简短回答,“你不需要知道。”
然后,他提起手中的剑,白漓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了,她绝望的闭上了眼,既然躲不过一死,那就死的体面点吧……
不过,意外之喜的是,她并没有听到剑穿过身体的声音,而是一声清脆的声音,那声音是石头弹射兵器的声音。
救兵来了!
她睁眼只看到是石头靠惯性把剑给弹出去了,至于恩人,她已无力追寻在何处,安详的闭上了眼。
她只感到自己离地而起,身体一轻,有人似是把自己打横一抱,轻轻责问着,“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便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白漓醒来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并无人看守着她,她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内陈设简单而冷清,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这种清冷的氛围仿佛也在印证着这屋子的主人同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试图坐起身来,但一阵剧痛从背部和胸口袭来,让她瞬间清醒,意识到她刚刚经历过了一场死里逃生的戏码。
她不用想也知道到自己的伤势非常严重,她仔细端详着这身上的伤口,发现包扎的还挺周到专业的。
正在她入神的分析着当下的现状,男人走了进来,声音不辨喜怒的问道,“醒了?”
白漓闻声看去,这样挺拔矫健而有力的身形,这张带些狂狷气傲的脸,是季度!
是我们吊炸天的男主!
她张了张嘴,组织了半天语言,她想问她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口怎么说,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些杀手是什么来历,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生命安全隐患,慕思当时有没有事……
一时间问题太多,竟不知从何处问起。
季度见她半天不说话,勾起嘴角笑道,“怎么,不过两个时辰而已,话都不会说了?”
白漓被他的话打断了思绪,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