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担忧的看了看慕辞,道“如此便有劳郎中了。”
而当白漓醒来,屋内光线十分充足,这让刚醒的她眼睛十分不适,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一丝丝不对劲。
她怎么才醒来?
今天不是按原计划一早便要回家的吗?
白漓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纱布,隐隐约约想到了睡梦中她似乎感觉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应该是她的睡姿奇葩,碰到伤口而再次崩裂了,但醒来却并无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
肯定是有人做了处理,但这个人是谁?
难道是,季度给自己换了纱布?
她有些后怕,虽然说自己也是迟早要嫁季度的人,理当不在意这些。
而季度一介武夫,更不会计较这些小细节。
看光身子是早晚的事,但是起码她得在清醒的情况下知道吧,好让人做个心理准备呀。
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她心疼的抱紧了些自己的身体。
季度进来便看到她这副样子,声色紧张的问道,“可是房间有些冷?用不用再给你加床被子?”
听到季度这直男般的思维,白漓也是无解,她解释道,“不冷,我只是好奇。”
说着,她把视线下移,看向了缠在自己身上干净的纱布。
季度顿住,随后意会,微微笑道,“你放心,伤口是有郎中来处理的,我没看你的,这些礼节我还是知道的。”
白漓见自己的人格还在,便放松了下来,慢慢把手放了下去,继而问道“怎么让我睡到中午了,为什么还没有出发?”
季度听见她这问题,觉得甚是好笑,瞥了她一眼,“你看看你浑身都伤,能挪动吗?我也不是活阎王,昨天是我考虑欠佳了。”
白漓尬笑道,“原来是这样……那慕思呢?”
季度回答着,“我先把她送回慕府了,你的情况我也跟二老说了,不必担心。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养伤即可,什么时候方便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动身。”
之后,清风便趁合适的时机把药碗端了上来,对白漓道,“慕小姐,该喝药了。”
季度对清风一个眼神示意,清风便自觉退了下去。
季度端过药碗,轻轻搅拌着。
药味随着搅拌的过程被发散到了空中,自然而然的也被白漓闻到了。
苦涩的中药味使她一时招架不住,轻咳了几下。
这一咳嗽,反而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季度自然目睹了全过程,安慰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别逃避。”
白漓正想委婉拒绝,却见季度已然压身过来,使她无半分动弹的余地,随后,就听见他说,“张嘴。”
白漓还没反应过来,季度以为她不配合。
直接上手捏住她的鼻子,白漓被这举动吓到,短暂的失去了呼吸,下意识用嘴呼吸。
这一张嘴,正好顺了季度的意,药碗就这么顺势灌了下去。
季度立马点了穴,她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口腔中的药咽下去,减少痛苦的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