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说完那一句便完全消失在了原地。
这边故渊脚底下一个很大的阵法已然成型,是唤魂阵。
唤魂阵,阵如其名,是用来唤死者亡魂的,但这种阵法却需要足够的鲜血才能用,而没有多少人会想着用自己的血去唤哪一个鬼魂,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因此这个阵法在凡间早已失传。
故渊为了画这个阵法用了自己不少血,但他却还和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道伤口,这些是他刚才自己用树枝一个个划的。伤口看起来非常狰狞,故渊并没有多在意,反而垂下了自己的手臂等起了“人”。
半晌池鱼从阵中显现了出来,故渊一下子扑上去,池鱼伸出了手,扶住了故渊。故渊抱到了池鱼,往池鱼脖颈使劲蹭了蹭,池鱼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轻轻拍了拍故渊的背。
好半晌似是抱够了,故渊慢慢悠悠地从池鱼身上起来,道:“哥哥,欢迎回来。”
池鱼莞尔而笑,道:“阿渊,我回来了。”
故渊呆愣地瞅着池鱼,终是一笑,道:“哥哥,你也想起来啦?”
池鱼道:“是啊,想起来了。”
以前的种种记忆都在两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池鱼完全站稳脚步后闻到一股血腥味,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一个巨大的阵法,看清是什么阵后,心底一惊,心下骇然道:“阿渊,这个是神界的禁术,你是从哪看到的这个?”说完这句话后又赶忙去看了眼故渊的手臂,可手臂上什么都没有,想来伤口是被故渊藏了起来,或是被法力恢复了去。
故渊脸上尽显毫不在意之色,道:“从神界的禁书阁。”
池鱼道:“神界的那些人要是知道了是要被背后嚼舌根的。”
嚼舌根的可怕池鱼是自己亲自体验过的,他不想再让故渊去体验一下。
可故渊依旧毫不在意幽幽笑道:“他们敢吗?当初同意回神界只是为了哥哥而已。”
池鱼无奈,但故渊说的却又是事实只好换了个话题,道“阿渊,你法力回来了吗?”
故渊道:“回来了,我猜哥哥法力还没有回来,对不对?”
池鱼苦笑一声,道:“是啊。”
故渊见池鱼面露难色,笑笑,道:“没事,哥哥我在呢,不会让哥哥你有什么损伤的,等哥哥法力都回来了再塑造身体也好。”
池鱼道:“也只能这样了,你手伸过来,我看看。”
故渊一听神情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恢复原状,故作轻松的将手伸了出去。池鱼早就捕捉到了故渊脸上的一丝别扭,叹了口气,对故渊道:“不是这个手,是那个。”
故渊道:“哥哥不看看又怎么能确认呢。”
池鱼道:“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才笃定。”
池鱼对故渊太了解了,所以池鱼知道,故渊既然不想让自己看见自己手臂上的伤那么他定不会乖乖伸出那只受伤的手。
故渊面露难色,见池鱼一脸不容拒绝的样子最后还是伸出了另一只手。
池鱼轻轻抓起故渊这只手,向手臂上看去,可什么也没有,故渊刚想说话但就听池鱼说:“把法力褪去。”
故渊只好依言,褪去了手上的法力,几道狰狞的伤疤露了出来。池鱼忽的感觉心一痛,手臂也跟着疼了起来,似这伤疤也长在他身上一样,好疼好疼。
池鱼对着伤口吹了吹,他想帮他缓解一下痛,想用法力变出一个绷带和一些药来,可又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法力,好像就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故渊见了池鱼的为难,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手被池鱼这么捧着,又不敢抽。最后只能笑着说:“哥哥你一吹我就不疼了,不用担心,等会我用法力弄一下就好啦。”
池鱼刚想说我帮你吧,却又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鬼,没有法力,身上也没有绷带什么的,自己现在能帮什么呢,答案当然是什么也帮不了。
正当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时一个不知什么东西从送天上掉了下来,然后…掉进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