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赐缓慢睁眼,身旁的人察觉到了什么,抬起脸,高兴道:“醒了!”
小赐听这声音十分熟悉,往身旁一看,是抚平!
小赐浑身一颤,立马抽出手,吼道:“滚!”
抚平恍若未闻,没了昨日的冷漠,高兴道:“夫人您睡了一天一夜了!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小赐愕然道:“我睡着了?那一切都是…梦?”
小赐冷静后说了一大堆,抚平安慰了小赐,小赐情绪稳定后跟抚平道:“我去给夫人做饭哦,夫人您先好好休息。”
小赐道:“好。”
等抚平走后小赐嘀咕道:“是梦吗…可是好真实。”
小抚愁门外走来,道:“娘,看看我给您带的桂花糕。”
小赐接过桂花糕,道:“好,辛苦阿抚喽。”
小抚愁道:“不辛苦不辛苦,母亲喜欢就好。”
小赐道:“不像你那爹,见我刚醒就走喽。”
门外抚平的声音传来:“夫人!我可听到了!”
小赐笑道:“是是是,你们都好。”
三人围坐在一起,笑呵呵的聊着天,中间时不时有仆人找来送药调侃几句。
场景再次一转,是第三天,小赐从床上醒来,手脚依旧被镣铐锁着,坐在床边的不再是抚愁和抚平,而是只剩下了抚愁。
小赐笑着问道:“阿抚,你爹呢?”
小抚愁平静道:“在小妾屋里。”
小赐笑容一僵,嗤笑道:“是梦啊,挺美好的。”
小抚愁将饭递上去,和小赐聊起了天。
美梦并不是天天都有的,相反在美梦里的时间在一点一点缩短,在现实中的时间在不断加长,从一开始的每天可以做一次美梦,到后来的一月一次,一年一次,两年一次。
小赐知道这个时间还会增加,却还是日日盼着这梦。
幻境场景不停变换,直到在小赐又一次做美梦时小赐看见了抚平拿着剑,站在自己身旁,用剑,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小赐猛然惊醒,在这一边抚平也正拿着剑,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池鱼本以为这个幻境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不想画风又一转,再一次回到了那个雨天。
故渊在池鱼身旁,撑起了那把伞,道:“哥哥,这次场景有变。”
池鱼看了看周围点头道:“确实。”
抚平这次往门口奔去。池鱼道:“我们跟上。”
故渊点点头。寂寥在身后也撑起一把伞,和扶摇共用着。
几人来到门前,一群人拿着刀剑围在抚平家门前,大喊着:“杀!”
抚平带着一群人在门口抵御着。
扶平和小赐的爹娘冲在最前面,敌人们拿着剑随意挥砍着,不分敌我。
抚平比不过他们疯,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抚平愤恨道:“我今天哪怕是死也不可能让半步!”
敌人嗤笑道:“只有蠢货才会这么想。”
突然打斗声停止了,抚平的爹娘被一剑刺死,小赐的爹娘在与敌人打斗时分神被一刀划破了喉咙。
门外传来官员的叫喊声,敌人们落荒而逃,留下了一片狼藉。
等小赐带着小抚愁出来,看见的是满地的尸体,与自己早已没了声息的父母。
小赐接受不了,昏了过去。抚平让仆从把小赐扶了回去,自己在这清理着尸体。
抚平将尸体全都埋入地底,立上墓碑,在面前跪了一天一夜。
等回去时,抚平坐在床前听着仆从们说小赐已经昏了一天一夜。
抚平疲惫道:“我们这已经不安全了。你们再干一天我把银子给你们,就走吧。”
仆从们愣在当场,跪在了地上道:“大人!我们还不想走。”
抚平依旧疲惫道:“你们有更好的潜力 资质,离开我你们可以过的更好。”
他们和抚平讨价还价了半天,终究是拗不过抚平,一行人齐声道:“大人,有事一定要联络我们。我们不管跋山涉水多远我们都会回来的。”
抚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当初我将受伤的你们捡回来,现在你们在我殿里生活了近10年,该回去看看家人了。都退下吧,我要歇息了。”
仆从们点点头,纷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