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宫殿只剩下她一人,可桌子上却摆着满满的食物,似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小小的身影由远及近,正是拂深向这边跑来。
皇后动起了筷子,等拂深进来就见一大盘好吃的被摆在面前。
皇后温声道:“吃吧,都是你爱吃的哦。”
拂深愧疚道:“母后…对不起。可是红绳我真的不喜欢……”
皇后道:“皇儿,母后知道你不喜欢这个绳子,更不喜欢那个小和尚,但是这个有大用。答应母后,不要取掉,好吗?”
拂深拽了拽红绳,道:“我会尽量做到的母后。”
皇后推了推眼前的一盘点心,道:“皇儿,母后不求你别的,只求你平安顺遂。”
拂深吃着点心,点了点头。
皇后想起什么,道:“皇儿,明日还有课程,今日早些休息吧。”
拂深一噎,缓了缓,道:“知道了母后。”
皇后递了一杯水给拂深,拂深没有多想一饮而尽,一下又被呛了好几口。突然想起这是在母后身前,拂深擦了擦嘴,制止了皇后想上前的举动,爽朗笑道:“我知道了母后,您不用担心,您的皇儿已经是大孩子了!”
皇后慈祥地笑着,待拂深吃完叫仆从收去了碗筷,俯身摸了摸拂深的头,催促道:“快些回去休息吧。”
拂深抱了抱皇后便退下了。
王府宫殿门口站着三个身影,两人拿着吃食一人靠着墙,正是故渊、池鱼和浥轻尘。
拂深小跑上前,奇怪道:“你们怎么不去休息?”
池鱼道:“天色这么晚了,殿下你也不回来,我们几个担心你,所以就出来看看了。”
拂深挠挠头,道:“抱歉啊,我去母后宫殿了,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三人点点头各自回到了屋里,偌大的王府只有三间屋子,剩下的就只有仆从住的屋了。
拂深本是想自己和浥轻尘挤一挤,让故渊和池鱼一人一间房,可两人都摇头道不用,表示太麻烦,最终拂深拗不过,听从了池鱼和故渊的话。
屋子其实并不小,足够两人睡的,只是可惜床只有一张。
池鱼指了指床道:“阿渊,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吧。”
故渊道:“哥哥若不建议,我们可以一起睡。”
池鱼想了想,道:“也好。”
鸡鸣在王府响彻云霄,拂深烦躁地起身,几下穿好衣服走进大院里,一只鸡不知从何处而来,在院子里昂首挺胸,大声叫嚷。
一个仆人从一旁窜出,一只手快准狠的掐住了鸡的喉咙,一下把鸡的毛全部都扒光了,鸡不动了,拂深也不动了。
拂深张着大嘴看着仆从拎着鸡走向御膳房,迟迟没有回过神。
浥轻尘整理好了衣服,穿戴整齐,看着拂深这一副没睡醒的样,衣服还松松垮垮的,上前晃了晃拂深,帮忙整理好了衣服。
拂深有些茫然,终于是回过了神。
拂深讪讪笑道:“这宫里的仆从都挺勇猛哈…”
浥轻尘道:“护主的,应当勇猛。”
拂深想了想,那人衣着分明是一个做饭穿的衣赏,不是护主的护卫、仆从,但又一想,他只是杀鸡而已,倒也不必这么惊讶他那身手。
浥轻尘见拂深在思考着什么,不想打扰,离开去叫池鱼他们起床了。
浥轻尘站立在池鱼他们住的屋前,敲了敲门,里面池鱼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书了,今日该上学了吗吧。”
浥轻尘道:“嗯,饭食已经让仆从准备好了,不用带饭,等会直接出发。”
故渊开了门,道:“走吧。”
浥轻尘看人出来了,叫了一声拂深,打算出发了。
四人齐齐准备好,先去皇后宫殿告个别,之后再出发去学堂,毕竟这一走就是几月不能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