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宫殿内,今日格外的热闹,一群人围坐在桌前。
皇后坐在主位,还有一人坐在皇后身旁,正是皇帝。
拂深跑上前,一下跳进了皇帝的怀里,笑着道:“父皇,我要去去上学啦!父皇,母后要照顾好自己!”
皇帝抱着拂深,道:“好。”
之后看了看浥轻尘三人,笑的和蔼,道:“辛苦你们了。”
三人拱了拱手,同时道:“不辛苦。”
等道完别四人便出发了。
学堂很远,要走20里路,翻过一座大山才行,而这已经是离京城最近的学堂了,同时也是最好的。
学堂在两座山的中间,被两座大山所围着。
全程路途遥远,可却坐不了马车,这是学堂的规定,可没人知道为什么学堂会有这种规定。
四人走的极快,路程实在无聊,只好聊起了天。
池鱼问浥轻尘:“为何我们会被选为伴读?”
拂深抢先回答,道:“你们好看!”
浥轻尘笑道:“因为你们知道了我是国师的孩子。”
故渊挑挑眉,问道:“身份要隐藏?”
浥轻尘道:“没人见过国师的孩子,也不会有人希望见到的。”
池鱼奇怪道:“为何?”
浥轻尘道:“父…国师说过,我是不祥之物,当我身份全天下都知道时,国将灭亡。”
池鱼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一开口都会直直地戳向别人的伤痛之事,愧疚道:“对不起。”
浥轻尘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没事,我不在乎这些,早就不在乎了。”
池鱼沉默着,想着以后还是少说些话好。
故渊道:“准备准备,要上山了。”
几人把身上的布袋紧了紧,走向了极其陡峭的山路。
山路弯曲,有许多的小石子,路上有不少去学堂的孩子跌倒之后爬起,有的磨破了手臂,有的摔了好一会儿才起来,但大多数都是两两结伴而行,其中一个摔倒了另一个可以很快的去扶起接着赶路。
学堂的上学时间点也是有限制的,上午巳时必须到学堂报到,否则过了这个点学堂就不会再迎接学生了,这些不准时到来的学生只能原路返回,或者饿死在学堂门口。这个规则对任何地位的学生都起作用,哪怕是皇宫贵族的孩子。
一路上跌跌撞撞,终于是来到了学堂。
拂深搬来了两个桌子和两个椅子,指了指道:“渊哥、池哥,你们坐这边。”
池鱼道:“谢啦。”
故渊道:“谢了。”
池鱼心中发怵,暗道:小殿下这称呼可不能乱叫啊…
浥轻尘直白道:“称呼不能乱叫,被别人听见你这么喊一个伴读,他们表面上不会做什么,背地里指不定会对故渊和池鱼作些什么。”
拂深哑然道:“啊?抱歉…我不知道。”
浥轻尘道:“殿下,我很早就让你去学学政治,礼节了,你从来不听。”
拂深撇撇嘴,嘀咕道:“我听了…只是不想学。”
虽说是小声嘀咕,可浥轻尘还是听到了,明显生气道:“你这样迟早吃亏。”
拂深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有时间一定学,一定。”
拂深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不这么想,他打着小算盘,想着怎么才能一辈子逃过政治和礼节这两课。
想着手上的红绳一痒,这下拂深开始和红绳去斗智斗勇了。
“啪”的一声,戒尺重重地打在桌子上,课堂瞬间安静了,前面的台子上赫然站着教书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