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皱着眉看着底下的孩童们,厉声道:“课堂内,保持安静!若是再让我逮到你们在课堂上说话就都出去!”
孩童们怯生生地点头,没人再敢说话。
课堂上度日如年,时不时老先生还会抽几名同学回答所问问题,导致一个个都心惊胆战。
下课的鸡鸣声响起,老先生看着还没讲完的书和已经跑出去的孩子,叹了口气,最终收了书,走出了课堂。
池鱼看着风景,叹道:“真是个风水宝地。”
拂深走到池鱼身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同样赞叹道:“是啊,一开始来这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会是什么阴暗的地方,毕竟四周都被山挡着,结果阳光恰当的洒入学院,照亮了学院的每个角落。这里养的植物也很好看,热烈茂盛。位置也依山傍水。”
池鱼也坐在了地上,赞同点头道:“嗯。”
故渊从学堂中刚走出来,看见池鱼和拂深都坐在地上,自己同样坐了下去,坐在了池鱼身旁。
拂深道:“就是可惜,见不到日落了。”
故渊望着天,池鱼回应道:“四面环山,太阳一往西,这里就不会再有光亮了。夕阳肯定很美,这里见不到,实在可惜。”
拂深露出可惜的表情,道:“这里的先生,一辈子也见不到夕阳了。”
池鱼奇怪望着他,道:“为何?”
拂深道:“这里的先生一出生就在这里,离不开这学堂。先生这个位置不是靠选拔上来的,而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第一代先生和他的妻子来到了这大山,居住在了这,开了学堂,制定了制度规则。”
“第一代先生生下了孩子,成为了第二代先生,那时,先生是可以离开这大山。后来,第二代先生收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成了第三代先生。”
“而当到第三代先生的时候,就已经出不去这大山了,第三代先生想要生存就只能自己种植瓜果蔬菜,所以院子里出现了这些植物,之后的每一代先生都在这群孩子中挑选,说是挑选,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选中的孩子永远都出不去这大山,只能看着其他孩子自由的出入这里,在这里学习,听他们讲述外面的世界。”
“而现在这已经是第十位先生了。”
池鱼道:“我好像听过这个,我还以为只是个传说。”
拂深道:“我一开始以为也是,千万不要在先生面前提起这个。”
池鱼拍拍胸脯,道:“放心。”
故渊道:“何时上课?”
拂深想了想,道:“一个时辰吧。放心,时辰还久着。 ”
池鱼道:“浥轻尘现在还没出来吗?”
拂深似是突然想起这个人,道:“对!轻尘好像到现在还没有见到!”
故渊:“……”
池鱼:“……”
拂深又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道:“对了,平常这个点这里人应该很多的,今天好像就咱们三个。”
池鱼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远处适时传来叫喊声,喊着:“脸!脸!脸啊蠢货!打脸!啧!”
池鱼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故渊和拂深紧随其后。
这声音的源头在一个角落,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站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