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轻尘站在人群中。
人群里是四个孩子。
四个孩子正是大臣的孩子,他们俯视着蜷缩在一起的一个孩子,那是他们的伴读。
这几个大臣的孩子长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贪财,贪色,爱权。培养出这样的孩子并不是什么令人哑然的事。
浥轻尘见拂深他们来了,紧皱的眉一松。
浥轻尘道:“我不好以殿下你伴读的身份上前制止。”
拂深道:“没事,我来了。”
拂深一头扎进人堆中,出现在了四个孩子面前,厉声呵斥道:“放开他!”
四个孩子瑟缩了一下,见只有拂深一人,其中两个孩子大着胆子没有退后,这时浥轻尘、故渊和池鱼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站在了拂深身后,这下四人是真不敢嚣张了,恭敬地行了一礼,灰溜溜进了人群中。
这下没有好玩的事情了,人都散了。
一个灰头土脸的孩子终于露了出来,孩子慌忙的行了一礼,立即起身跟上了那四个孩子,远处隐隐传来其中一个孩子的声音:“臭虫,脏死了,下次再收拾你。”
拂深不爽道:“我去收拾他们。”
池鱼摇摇头道:“我们不必管这个。”
拂深道:“可是…”
浥轻尘道:“殿下,我给你补补课。”
拂深赶忙道:“我想起来我今天还没有锻炼,我去跑几圈,你们先玩你们先玩。”
浥轻尘还想再说什么,拂深直接跑了,浥轻尘在后面追。
一会儿两人就跑没影了。
池鱼叹了口气,道:“跑的真快啊…”
故渊道:“嗯……哥哥,我们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回不去了。”
池鱼眸色暗了暗,道:“我知道,不知道寂寥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故渊安慰道:“哥哥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已经在这里找好安身之处了,而且我在。”
池鱼道:“是啊,不能着急…”
故渊皱着眉,想着什么。
池鱼上前抱了抱故渊,道:“总会回去的,总会有办法的,阿渊别担心。”
两人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互相安慰着双方,同时也就只能安慰了。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一群孩子们兴致缺缺的回到课堂,对于学习,对于任何一个小孩来说怎么不算折磨呢,更何况是学堂规矩如此严格,先生如此严厉。
今日的课间休息时间没了,孩童们只能盼着明天的休息时间。
课堂上先生不停地敲着戒尺,一次次地吓着孩子们,孩子们一声不敢吭,都盼望着睡觉时间的到来。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课,先生拖起了堂,孩子们昏昏欲睡,先生使劲敲板,最后实在敲不动了才作罢,让大家回去休息了。
这一说可以回去睡觉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可一到各自的休息间没人又陷入了沉思。
宿舍是两两分组的,故渊和池鱼在一屋,浥轻尘和拂深在一屋。
室内因长期没人居住,落起了厚厚的灰尘,孩子们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清理起了房间。
可拂深不想收拾,往地上一躺,拱了起来。浥轻尘把拂深一把拎起扔到床上,自己收拾起了房间。
故渊这边,池鱼擦着桌子,整理着床铺,故渊扫着地。
两两分工,很快就整理完了房间,早早睡下了。
拂深这,浥轻尘似乎没少干这种活,也很快收拾好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