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周围很亮,是一个走廊。池鱼、故渊、浥轻尘都在这里了,似乎是早早就在这等着拂深了。
拂深揉揉发胀的脑袋,奇怪道:“你们怎么…”
刚说到一半想到了自己怎么下来的,开始哈哈大笑,嘲笑三人会被这么低级的骗术骗进来。
浥轻尘一眼看破拂深在想什么,打断拂深的笑声,道:“我们没你这么蠢。”
拂深被戳到小心思,委屈的埋怨道:“就让我笑一下都不行吗……你就当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行吗……”
这里的感觉就像是学堂那时的洞一样,潮湿,难受,但这里比那明亮的多。
拂深扶着墙壁起来,看着这一排灯火,问道:“这个是你们点的吗?”
浥轻尘道:“不是。一来就有”
这个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大门,池鱼道:“去前面看看吧。”
故渊道:“小心些。”
故渊走在最前面,警惕着四周。
等来到大门前,伸手一推,大门很轻易的被打开了。
拂深惊讶道:“这么轻松的啊。”
自己也上手去试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拂深尴尬挠头,道:“就当我没说,就当我没说。”
浥轻尘打圆场道:“进去看看吗?”
故渊顿了顿道:“别动。”
拂深道:“啊?”
门里传来一阵“嘶”的声音,是成千上万的蛇!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四人,拂深不禁想到了学堂的那个大怪物,故渊拉起池鱼转身就跑,拂深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着跑走的两人,浥轻尘一把抓起拂深,转头就跑。
一群蛇在后面疯狂的爬啊爬,浥轻尘实在忍不住了,对故渊、池鱼大喊道:“快过来!”
故渊停下了脚步,浥轻尘追了上来,手里出现一团火,往地上一扔,围成了一个火圈。
拂深奇怪道:“你不是不喜欢和国师学法术,算命吗?”
浥轻尘道:“我没说我不想自保。”
拂深道:“哦。”
故渊和池鱼早就知道,但还是故作惊讶,满脸震惊。
拂深突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拍拍胸脯道:“我朋友!”
浥轻尘道:“你又不会法术,况且故渊和池鱼也是我朋友。”
拂深又被打击了,哭丧着脸,道:“你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浥轻尘安慰道:“下次一定。”
拂深道:“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池鱼看着一群蛇在周围徘徊,问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拂深道:“没事,反正都是一死,只是早死和晚死的事而已。”
故渊:“……”
池鱼:“……”
浥轻尘:“你看的真开。。”
故渊看了眼墙壁,道:“去那边看看。”
浥轻尘道:“好。”
火圈一变,变成一个火球,向四周射去。
等到墙边,火球变回了火圈,围住了四人。
故渊敲了敲墙壁,轻轻一推,一小块墙壁崩塌了,露出了一间巨大的…屋子?
这间屋子很可疑,可想不了太多了,四人冲了进去,这间屋子没有门,却在四人进去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几块大石落下,堵住了门。
浥轻尘用火点亮了这间屋子。
屋子格外的豪华,豪华的令人心惊。
哪怕是一个坐的椅子,都是全金子做的,椅子的四角镶嵌着珠宝,椅子腿上镶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头,石头闪着光,明显价值不菲。
一个椅子都能如此豪华,其它的家具更不必去多说。
拂深感觉头一痛,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