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轻尘扶住拂深,检查了一眼床,确认安全后,把拂深放了上去。
池鱼用法力探查了一下拂深的状况,并无大碍。
故渊摸着周围的墙壁,池鱼凑上前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故渊道:“是幻境。”
池鱼道:“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里建这么豪华的屋子。”
故渊面露不忍之色,池鱼问道:“怎么了?”
故渊犹豫半晌道:“真正的屋子要比现在豪华的多。”
这下池鱼终于知道故渊为什么面露不忍了,原来是不忍心揭露这个事实,怕池鱼尴尬。
池鱼真是后悔刚才没有用法力顺便探查一下四周,尴尬的捂脸。
故渊收了灵力,拂深摇摇晃晃从床上起来,三人却并没有慌忙上前去扶,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不是拂深,依照拂深的性子,他醒了后不会立即起身,应该是先在床上躺会,之后观察一下四周再起。
拂深眼神空洞,扫了一眼故渊三人,手往床上一拍,似乎按到了什么开关,床消失了,拂深差点坐到地上,浥轻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扶正之后又往后退去。
床的位置出现一个类似地穴的东西,拂深走下一节节台阶,三人急忙跟上,浥轻尘盯着拂深,故渊、池鱼勘察着地形。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并未发生什么。
地下是一间屋子,浥轻尘皱眉道:“这一间又一间的屋子,真奇怪。”
池鱼道:“是想藏什么吧。”
拂深来到地下这间屋子向墙壁按了一下,又出现了一个门。
拂深走了进去,浥轻尘有些不耐烦了,故渊和池鱼则是平静的跟了上去,浥轻尘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等到下一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堆骸骨。
拂深眼神一下子清明了许多,晃了晃头,奇怪道:“我怎么会在这?”
浥轻尘淡声道:“清醒了?”
拂深不明所以道:“我很清醒啊。”
拂深和浥轻尘看不见,他们中间其实还有一个灵魂,正静静地盯着他们。
池鱼和故渊看的清清楚楚,那只鬼张着大嘴,似想一口吞下拂深的脑袋。
池鱼道:“殿下,我这有一个东西给你。”
拂深走过来道:“什么?吃的吗?”
那只鬼见拂深走了,在后面跟着,故渊瞪了一眼那只鬼,鬼瑟缩一下,往后退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池鱼给了拂深一颗糖,也算是给了他刚才被鬼附身这么久的安慰吧。
拂深惊讶道:“真有吃的啊!”
池鱼笑笑,道:“一般身上都会带十几颗糖。”
拂深疑惑,拂深不解,问道:“为什么?”
池鱼道:“给孩子们背着点。”
拂深惊讶道:“你有孩子!?”
故渊忽地转过头,“友好”盯着拂深,浥轻尘扶额,把池鱼拂深拉到一边,道:“抱歉。”
拂深道:“对不起。”
浥轻尘咬牙切齿,小声对拂深道:“都是小孩,哪来的孩子!?”
拂深鞠了个躬,又道:“对不起!!”
在皇族,鞠躬已经是道歉最大的礼仪了。
池鱼拍了拍故渊,对拂深道:“没事,这些糖是给一些…流浪的孩子备的,每天带,以备不时之需。”
拂深恍然大悟道:“哦!”
故渊走到一堆白骨中,踢了踢其中一颗头颅,沉声道:“出来。”
一堆白骨中,一个虚影浮现,飘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