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深惊讶道:“什么东西?!”
虚影气愤道:“你个小孩!怎么说话的!!”
拂深惊呼道:“有怪东西!鬼啊!”
浥轻尘捂住她的嘴,对虚影问道:“是你把我们引到这里的?”
虚影自豪道:“是我,也不是我。”
故渊道:“我讨厌打哑谜。”
虚影坦白道:“是我让我的仆从带你们来的。”
池鱼礼貌道:“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虚影道:“我有一件事情,请你们帮忙。”
虚影拿出来一块令牌,令牌上写着两个字,“斩杀”。
虚影道:“麻烦你们把这个给当朝皇帝,谢谢。”
拂深凑近看看,道:“给我父皇?”
虚影震惊,道:“你是他儿子!”
之后很快镇定,道:“那就好办了,跟你的父皇说,不要怕,只要让这天下人皆知,自可办成此事。”
拂深接过令牌道:“好,知道了。”
虚影听到拂深答应,安了心,直接消散了。
拂深拿着令牌,心底奇怪,问道:“父皇是一国之主,想杀谁一句话就可以,为什么听那个怪东西说的,这对父皇来说好像变成了很难的事情,难道是那个人的地位很高,人缘很好吗?”
浥轻尘算了算,道:“那个人是个贪官,人缘极其不好,只占据地位高这一点。想杀他确实只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可这句话对于现在的皇帝来说,就很难办了。”
拂深道:“这说的好像我的父皇现在只有皇帝这个称号,没有实权似的。”
浥轻尘只是笑笑,道:“我们原路返回,就可以出去。”
回去的路上没有再出现一条蛇,可还是要经历泥土的窒息感之后才能出来。
拂深道:“御花园里怎么会有这个地方呢?”
池鱼道:“可能是那个虚影捣鬼吧。”
拂深气愤道:“真是不光是个怪东西,还是个坏东西!”
池鱼忍俊不禁,故渊道:“去找皇帝吗?”
拂深道:“我去就好啦,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三人齐齐道:“好。”
王府中,三人收拾好房间,浥轻尘道:“拂深那个房间成杂物室了。。”
池鱼深思了一下,犹豫开口道:“要不,你们俩一起睡?”
浥轻尘道:“我和殿下一起睡?这恐怕不妥。”
池鱼道:“可是他那间屋子已经全是蜘蛛网,虫子和灰尘了。”
浥轻尘想了想,妥协道:“那就我和他回来商量一下,一起睡吧。”
池鱼道:“那我和阿渊先回去休息了,若是需要我来帮忙就去喊我就好了。”
浥轻尘道:“好,早些休息吧,明天殿下估计又要吵着出去玩了。”
池鱼和故渊点点头,回了屋。
浥轻尘继续闷头收拾起来。
皇帝殿中,皇帝正坐着,拂深道:“父皇!您今天没有批奏折啊。”
皇帝笑道:“是啊,找父皇有什么事吗?”
拂深道:“今天有个怪东西,给了我一张令牌,说对父皇你有帮助。”
拂深把令牌交了上去,皇帝看了一看,脸色一僵,之后是欣喜。
皇帝很快调整好表情,拿过令牌,笑的更加灿烂,抱起拂深道:“谢谢小深了。”
拂深问道:“父皇,这个是什么?”
皇帝毫不吝啬,手拂过令牌,一个影像浮现在空中,是一个大臣的所有罪行,皇帝解释道:“这个是巫族专有的令牌,可以来记录一个人的罪行,绝无作假。”
拂深明白了,有了这个就相当于有了证据,而上面的字就相当于这个人应有的惩罚。
拂深亲了口皇帝的脸,道:“父皇,我要先回去休息啦。”
皇帝道:“好。”
皇帝把拂深放了下来,叮嘱道:“早些休息。”
拂深道:“知道啦。”
等回到王府,浥轻尘正站在自己的屋子前,并未多言,只打开了屋门,屋内一片狼藉,拂深嘴角抽搐了一下。
浥轻尘道:“你的房间太乱了,去我那睡吧。”
拂深还以为今天自己没地方住了,听浥轻尘同意让他去住,高兴的答应下来。
浥轻尘的房间同样只有一张床,拂深问道:“可以一起睡吗?”
浥轻尘道:“嗯。”
拂深开心蹦上床,道:“好诶!我那个房间我不想收拾了…以后可以住你这吗?”
浥轻尘道:“随你。”
说完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开始睡觉了。
浥轻尘睡在里面,拂深睡在外面。
拂深见浥轻尘不动了,直接睡下了,只有他自己还在闹,只好也老实了下来,拉过被子,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