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深等故渊、池鱼、浥轻尘吃完饭,把剩下没动的饭分别端了下去,分给孩子们,孩子们高兴地喊着:“谢谢太子殿下!”
池鱼看着这场景,心底明白,拂深不光只是单纯的想帮助孩子们,更是想收获人心,提前帮自己巩固好位置,等哪天登基时他可以被百姓接受,被百姓爱戴,哪怕登基的不是他,他也有一席之地,有可以为他卖命的人。
拂深笑的灿烂,身体周围似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温声道:“若是不够吃,就来和我说,我再去点。”
孩子们毫不吝啬,高兴地连连点头。
拂深见他们吃的开心,转身打算回店,故渊、池鱼、浥轻尘和拂深并排走着,拂深道:“这次已经是我帮过的第…5群孩子啦!”
浥轻尘道:“殿下做的很好。”
故渊和池鱼依旧牵着手,双双对视了一眼,互相笑着。
成长的过程有了几个同龄伙伴的是快乐的,时间也是飞速的,走着走着,9年便过去了,已经不是读书的年纪。
如今拂深和浥轻尘已经16岁了,褪去了稚嫩与青涩。故渊和池鱼为了迎合,不让别人发现端倪,被认出身份,9年间不停的变换身形,现在也是16岁的模样了。
现在的巫族人变多了,各个成群结队,他们给这个族取了个新名称,不再是巫族,而是被称为…“修仙者”。
拂深格外的喜欢拉着故渊他们往花楼跑,一是因为有好吃的,二是这位亲爱的殿下格外的喜欢看话本。
拂深一中午拉着故渊三人又往花楼跑。
仍是那间屋子,拂深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在手中晃了晃,介绍道:“这个是新书哦,最近特别火的,嗯……讲的是一个花楼的姑娘和一个状元的事。”
说完后一脸期待地看向浥轻尘。
浥轻尘无奈,道:“具体的事是怎样的?”
拂深道:“是一个花楼姑娘碰见一个状元郎,两人暗生情愫,状元郎被父母阻拦,不让他和花楼姑娘在一起,最后状元郎妥协了,编了一个完美且可怜的理由,离开了花楼姑娘,娶了另一个姑娘为妻,平安度过了一辈子,而花楼姑娘一直思念着状元郎,为他守身如玉,结果最后被花楼弃了,死了。”
浥轻尘讽刺道:“蠢,自讨苦吃。人们总喜欢把这种自讨苦吃说的如此高尚,甚至还起了一个高雅的名字,叫做‘深情’,可笑。”
故渊笑道:“一厢情愿罢了,确实蠢。可若是我对待我爱的人,哪怕是一厢情愿,又如何。”
拂深看着这本书,气愤道:“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状元郎被不少人原谅!”
池鱼微笑着望着拂深,问道:“那殿下觉得怎样是对呢?”
拂深道:“错了就是错了,不管理由再好,他犯的错误导致的伤害是已经造成了的,我们没有资格替她原谅他,更不应该去随意评价任意一个人的对错。”
池鱼点点头,道:“三位说的都很好。”
故渊喝了口茶,冷不丁开口道:“所以殿下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拂深这才想起吃饭,挠挠头道:“请吧请吧,抱歉哈哈。”
吃完饭四人跑去街市上,街市上人来人往,吃食、游玩的非常多,对于刚吃饱的四人却没什么吸引力。
拂深抱怨道:“为何学完课程之后要练功啊,我不想练功!”
池鱼安慰道:“练功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最重要的人,总是要练的。”
拂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道:“好!我明天就去找母后!让母后去找父皇说说给我取消了功夫这一课!”
池鱼还以为激励起了拂深,结果并没有,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是皇帝!
拂深看见皇帝手里牵着一个大概15、6岁的孩子,有些不可置信,上前试探喊道:“…父皇?”
皇帝愣了愣,看着拂深解释道:“这孩子挺有野心,并且愿意跟我回去,我就带回来了。”
拂深发现自从长大了之后,面对自己的父亲,越来越无话可说,只淡淡的道:“您随意。”
说完就走,故渊、池鱼和浥轻尘有些为难,皇帝点点头,三人行了个礼,跟着拂深走了。
四人实在不知道逛什么,最终一早回府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