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和故渊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
池鱼坐在床上看着外面,轻声道:“阿渊,我们已经在这里好久了。”
故渊从身后环抱住池鱼,道:“哥哥,我的法力最近在消失。”
池鱼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法力,道:“我的也是。”
法力消失之后,两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池鱼强颜欢笑,安慰道:“没事的阿渊,哪怕法力消失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故渊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惧,法力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听着池鱼安慰的话笑了笑,道:“我信哥哥。”
半晌,门忽然被人敲响,浥轻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饭做好了,在王府的待客厅,殿下去皇后那了,若是你们起来了,就去吃饭吧。”
池鱼回应道:“好。”
浥轻尘见有人回应,便离开了。
池鱼道:“阿渊,去吃饭吧。”
故渊松了手,下了地,道:“哥哥穿好鞋就走。”
池鱼看着没穿鞋的脚,晃了晃,有些犯懒不想穿。
故渊保持着微笑,给池鱼穿上了鞋。
两人来到带客厅,上面摆满了吃食,浥轻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未动筷。
直到故渊和池鱼来了,坐到位置上之后,才动起筷子。
三人默默吃着饭,等吃完了池鱼问道:“殿下去哪里了。”
浥轻尘道:“殿下不想练功,去找皇后了。”
池鱼点头。
三人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在殿里闲逛。
直到中午太阳当空殿下才回来,拿着圣旨,高兴道:“成功了!我不用去学喽!”
三人都趴在桌子上,蔫蔫的。
池鱼问道:“殿下你吃饭了没?”
拂深答道:“吃了吃了。”
浥轻尘问道:“皇后怎么说殿下的?”
拂深答道:“母后说让我随心便好,之后就去父皇那求了圣旨。”
拂深刚坐下,皇后的声音响起。是从殿外传来的。
拂深高兴的出去,就见皇后怀里拿着自己落在她宫殿的东西,仿佛在说:“皇儿又丢三落四了。”
拂深挠了挠头,刚想上前去接,突然一个黑影窜过,立在皇后身前,片刻就消失了,再见到的是皇后胸口正插着一把长剑,拂深的东西散落一地。
拂深一时失了声,疯了似地冲向皇后,可黑影的速度更快,最终只给拂深留下地上一片血迹和沾了血的东西,皇后…不见了!
拂深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半晌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等殿内的三人出来,看见的就是殿下正跪在血泊中哭喊着,皇后早已不见了身影。
三人赶忙跑上前,看着这滩血迹,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的了。
三人虽是跑过来了,却谁都没动,只静静地等到了拂深哭喊的筋疲力尽,昏了过去。
浥轻尘打横抱起拂深,故渊和池鱼去了王府种草药的地方,给拂深熬起了药。
池鱼用仅存的一些法力算了算皇后最后会怎么样,算完后松了口气,皇后的尸首被保留的很好,并未被玷污。
两人熬好了药,端去给了浥轻尘,浥轻尘掰开拂深的嘴,把药灌下去了一半。
拂深却并没有求生意识,药一点也没有喝下去,浥轻尘皱着眉,故渊和池鱼知道浥轻尘想干什么,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浥轻尘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再次掰开拂深的嘴,灌了下去。
拂深睡了三天三夜后醒来了,起身后只呆呆的坐在原地。
等三人进来,拂深声音沙哑道:“我没有母后了,轻尘……我…没有母后…了……为什么,为什么活着的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三人坐在床榻边,沉默的看着拂深发泄,等他发泄完,浥轻尘把药端给拂深,拂深不想喝,他想死。
池鱼轻声道:“活下去,找到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杀了他。”
拂深依旧不言语。
池鱼又道:“为了你的母亲,为了你的父皇,更为了我们,为了百姓,活下去吧殿下,还有好多人在等着你。”
拂深终于是把药喝了下去。
浥轻尘和故渊离开了屋子,留下拂深和池鱼在屋里面。
池鱼是三人中最好的心理导师了,池鱼在屋里待了一个时辰后就出来了。
往后的数天四人就这么陪着拂深。
半年后,拂深走出了门,再次变得活泼开朗。
拂深拍拍胸脯道:“我要练功!”
池鱼笑道:“好,殿下去吧。”
练了几天后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皇帝找了个孩子,宣布他将会当做下一任皇帝来培养。
这件事闹着满城皆知,池鱼担心殿下会受到什么影响,去试探了一下殿下的反应,殿下是出奇的冷静,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照殿下的话是这么说的:“父皇他半年未曾看过我一次,半年后等我好了又立了新太子,取消了我的太子之位,这我早就想到了,既然他不看好我,那我也不需要他看好,我会凭我自己,杀上去!”
拂深的话语里再也没有了对皇帝的尊重,反而是满满的仇视,怨恨。
池鱼有些话想对拂深说,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三人现在一致觉得,殿下能活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