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故渊和浥轻尘帮拂深收了不少忠臣,就连朝廷上那几个权势最大的大臣都效忠在浥轻尘手下,再加上国师这个身份所应享有的权利,就足够拂深稳稳地坐在皇位上了,更何况故渊和池鱼手下还有不少忠诚的人。
拂深因此不用考虑手下的人手问题。
可每到拂深去找故渊三人玩,三人总以各种理由拒绝,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殿下快去学学功夫,学学政治管理国家吧。”
拂深不明白,但知道是对他好,每次都是照做的。
当三人第n次找这个理由拒绝时,拂深终于忍不住了,气愤道:“去玩!今天必须去,谁来也不好使!”
三人刚想妥协,一道圣旨下来了,把拂深叫走了。
池鱼忍俊不禁,道:“圣旨最好使。”
浥轻尘道:“你们确定想好了吗,等拂深登基,我们就去当士兵。”
池鱼道:“我想好了。”
故渊点点头,道:“早就决定好了,不是吗?”
浥轻尘道:“嗯,如果我算的是正确的话……”
池鱼道:“换个聊吧,比如,十日后就是登基大典了。”
皇帝那,拂深恭敬道:“父皇。”
分明是半年不见,皇帝却变得白发苍苍,咳嗽了几声,说话都成了一件费力的事。
皇帝缓了缓,费力道:“小深,你…想当皇帝吗…?”
拂深淡声道:“父皇早已选好继承人了,不是吗?”
皇帝没有多言,只摆手示意身旁的人把一沓纸给拂深。
等把这些递到拂深手中后,就让拂深退下了。
拂深拿着一沓纸回来,给了故渊。
拂深道:“渊哥,你最懂这些了,帮忙看看呗。”
故渊看了一眼,道:“你学了这么久的政治了,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了。”
池鱼和浥轻尘凑上来,也赞同的点点头,道:“这个应该你自己解决。”
拂深道:“这是父皇给我的,我不想看。”
池鱼道:“殿下若是真不想看,在回来的路上就会烧了,而现在殿下拿回来,证明殿下还是想看的。”
拂深满脸写着“情愿”二字,上前看了看,这一看,拂深惊讶住了,不可置信道:“这是…现任太子通敌的证据?!”
拂深思考了一下,思考不出来,甚至生出来一个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拂深喃喃道:“父皇是想让我揭露这个,将现任太子拉下来…?”
这个想法一出来,拂深被自己的父皇惊到了。
拂深看向池鱼,池鱼看出了拂深在想什么,道:“殿下,随心便好。”
拂深道:“嗯!”
十日后,登基大典到来了,走上皇位的不是新太子,而是旧日的太子。
人们表面上惊奇万分,实际上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们在想,这个新皇帝只要不耽误他们的安居生活,不管怎样也都无所谓了。
同一时间,新太子被斩杀,旧皇帝逝世。
拂深的父皇在临终前召来了拂深,只和他说了一句话,“皇儿…会是个好皇帝的。”
浥轻尘带着池鱼和故渊去找拂深请求当士兵,拂深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拗不过三人,最终应下了。
浥轻尘成了将军,池鱼和故渊成了浥轻尘手下的将。
拂深当上皇帝,竟还给他一个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