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莫要急,细细说来!”
楚渊一脸凝重。
牛金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主公,庄主日前押送一批布帛,经过东郡时,遭遇黄巾军的劫掠,庄主被俘。”
“黄巾军!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竟然找上我了,还敢绑我父亲!”
楚渊一拳砸在木门上。
“传我命令,立刻点兵,随我去营救父亲!”
“诺!”
牛金抱拳离开,立时将五百壮丁集结起来!
经过这几日的练兵,这支部队已经初具战力,虽然还比不上正规军的训练有素,但这些人身体底子好,再加上楚渊购置的兵器和护甲,俨然已是一支像样的军队。
楚渊没忘记喊上刚招募的“酒剑仙”——王野。
王野带着一坛酒,醉醺醺的跟着楚渊:“这么快就去讨伐黄巾军吗?”
“云义,实在抱歉,原本吾亦不想这么快出兵,不过家父被黄巾军俘虏,吾得尽快将他救出!”
楚渊边拉着王野边解释,二人很快来到庄内校场。
楚渊身披银甲,骑着白马,手执长枪,朝天一指,对着五百私兵发出命令:“出发!随我营救庄主!”
一行五百多人,浩浩荡荡的朝东郡走去。
彼时,因黄巾之乱,各郡县对地方豪强的武装力量,大开绿灯。
一行五百多人没受到任何阻拦,只一日,很顺利的来到东郡城门外二里处。
却见东郡城遍插黄旗,显然已经被黄巾军占领。
“主公,怎么办?要直接攻城吗?”
牛金看向楚渊。
楚渊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黄巾军一阵无语,心道:
“攻城?亏你说得出口。就这五百人就去攻城,还没有任何工程器械。后期的名将,现在真是莽夫一个!”
楚渊长枪一挥:“先别攻城!先观察一番!”
东郡位于兖州北部,为平原之地,多良田,少山丘。
一万多黄巾军尽割周围稻米,屯于城内,欲要长时间逗留此处,又劫掠经过的商贾,多有财物。
楚年就是因为押着一大批布帛,才被黄巾军盯上。
“强攻不得,便要智取!”
楚渊打定主意,冥思苦想计策,却无所获。
忽然,东郡城门大开,出来一小队黄巾军,应当是巡察军。
楚渊忙让众人蹲下,隐匿踪迹。
待到一小队黄巾军接近时,楚渊下令众人将之围杀,剥了黄巾军的衣衫,选十数名身形相若的壮丁,绑上黄巾,乔装成黄巾军。
此时,夜色渐深,楚渊下令牛金带着众人在此守候,无军令不可擅自行动。
自己则和王野带着十几名乔装的黄巾军,大摇大摆的走进东郡城内。
古代的农民起义,都是因为农民吃不上饭,生存不下去,被逼无奈而造反。
黄巾军的构成多为流民,为了混口饭吃,打仗时,听从渠帅命令,一拥而上;不打仗则散落在各地,只靠头绑黄巾,来区分敌我。
一群乌合之众耳。
只不过仗着人数多的优势,攻占了不少州郡。
楚渊一行人潜入城内,一众黄巾军虽觉得眼生,但也不起疑。
毕竟城中黄巾军有一万多人,哪能全都认识?
城内,一众黄巾军或人,或七八人聚在一起,有聊天的,有坐着休息的,还有吃着粟饼的。
楚渊找到一个三人组,对其询问:“三位兄弟,可否知晓犯人都被囚于何处,我等接到命令,要去换防!”
一名年纪稍大的黄巾军卒,打量了一下楚渊一行人,皱眉道:“怎么连地牢也不识得?”
楚渊忙辩解:“此城太大,我等也是新接命令。”
黄巾军卒闻言,遂不疑有他,朝着大道指了指:“沿着此道一直走,就能看到官邸,进入官邸一直往北走,便是地牢。”
楚渊对其抱拳道谢,领着众人去往地牢。
一到地牢门口,便见十几名黄巾军在那守着。
说是守着,实际上一群人不是在聊天就是在打闹。
其中二人在那闲聊:
“你说唐渠帅为何要囚禁这些人?杀了不好吗,还省了粮食。”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人非富即贵,可以让这些人的家人拿钱财或粮食来赎!”
“原来是这样!”
楚渊微微皱眉,对着黄巾军朗声道:“我等领命来此换防!”
为首一人看着楚渊一行人有些诧异:“今日怎么早了半个时辰?”
这倒是没想到,楚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对答。
亏得王野反应及时:“渠帅新下令,缩短换防的时间,增加班次!”
“如此甚好,兄弟们,换班了,随我喝酒去……”
守地牢的黄巾军大喜过望,纷纷离去。
楚渊走进昏暗的地牢,里边关押着数十人。
不分男女,皆被剥去了外衣。
这些人大多面露惊恐之色,有不少人见到楚渊一行人不停的求饶:
“好汉!饶了我吧!待我回家,定然奉上金银钱粮!”
“我家钱庄里有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那些钱都是你们的……”
“我家有传家之宝”……
楚渊自是不会理会这些人,仔细的寻找着父亲楚年。
终于,在一个角落附近的监牢中,找到了楚年。
此刻,楚年披头散发,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并没有像其他被关押者一般,惊恐求饶。
楚渊凑近轻喊:“父亲,吾是子昌!”
楚年听到叫喊,立刻睁开双眼,仔细端详着眼前绑着黄巾的男子。
当认出是楚渊后,楚年迅速上前握住楚渊双手:“子昌!你为何会在此?”
“父亲,孩儿来救您出去!”
“唉!”楚年叹了口气:“你不该来此,这伙黄巾贼凶残贪婪,若是被他们发现,你我父子命休矣!”
“父亲,别怕,孩儿这次带来了庄内的五百私兵,定然能救您出去!”
“我儿糊涂啊,此处黄巾贼寇超过一万,区区五百人,如何与之相抗?”
“父亲勿要多言,孩儿自有办法!”
楚渊说话间朝王野看了一眼。
王野会意,取出寒铁宝剑,只一剑,就将监牢牢门劈开。
一行人将楚年护在中间,迅速朝城门走去。
一路上,有黄巾军问起:“要将犯人带去何处?”
只推说奉渠帅之命,带人出去交换赎金。
黄巾军对此见怪不怪,便不再多问。
一行人来到城门处,城门却已经关闭。
楚渊找到门卫,又是一番带人质去交换赎金的说辞。
不曾想门卫却说道:“交换赎金需要渠帅的令牌,拿出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