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府此刻张灯结彩,到处都弥漫着浓烈的喜庆氛围。
那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悬挂,犹如炽热的火焰在跳跃,艳丽的绸缎如彩带般随风肆意舞动,鲜艳的花朵争奇斗艳地绽放,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然而,这看似热闹非凡的景象,在百里正野的眼中却没有带来丝毫的喜悦。
那大红色的绸缎,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是燃烧的烈焰,灼得他双目刺痛;那鲜艳的花朵,也如同尖锐的芒刺,扎在他的心头。
百里清风铁了心要逼百里正野娶金秀儿,整个府上的人都在为这场婚事忙得脚不沾地。
百里正野被无情地关在房间里,他犹如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愤怒雄狮,疯狂地捶打着桌子。
“爹怎么能这样,完全不顾我的意愿!”
他的眼神中不仅充满了无奈和反抗,更有深深的绝望和不解。
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通红,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即将挣脱束缚的蛟龙。
“少主,您就别和老爷置气了,老爷也是为了百里家着想。”
杨鸣天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之色,那紧蹙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双手不停地来回搓动,好似在揉搓着一团怎么也理不清的乱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哀求,仿佛在祈求一场暴风雨的平息。
“为了百里家?难道我的幸福就可以随意牺牲吗?”
百里正野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犹如蜿蜒曲折的青藤,狰狞而可怖。
他的声音近乎嘶哑,好似被砂纸狠狠摩擦过,双手紧紧握成的拳头,关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捏碎在掌心。
萧若寒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地赶来寻找百里正野。
她一路上脚步匆匆,裙摆被风吹得胡乱飞舞,那凌乱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飘扬。
“百里正野,你真的要娶金秀儿吗?”
萧若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关切,那焦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啃噬着她的心。
她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紧了衣角,以至于衣角都被揉得皱皱巴巴,失去了原本的平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怎么会愿意,这都是我爹逼的!”百里正野烦躁地拼命抓了抓头发,头发被他抓得凌乱不堪,犹如一片荒芜的杂草堆。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的痕迹,每一道表情都像是在诉说着内心深处的不甘和无奈,仿佛是被命运无情捉弄的可怜人。
萧若寒咬了咬嘴唇,那嘴唇被咬得几乎失去了血色,犹如寒冬中被霜雪覆盖的红梅。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无法改变的悲惨结局,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百里正野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沉默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不会轻易妥协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门亲事。”
他的话语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誓言,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而另一边,金秀儿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面前摆满了精致的珠宝首饰和华丽的衣物。
然而,她的脸上表情看似平静如水,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复杂交织的情绪。内心不断挣扎着:
“父亲,我这样做真的对吗?可是他们逼得我们走投无路,我一定要为您报仇!”
她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纠结之中。
婚礼的时辰终于到了,百里正野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强行推到了婚礼现场。
在众人的簇拥和喧闹声中,他和金秀儿缓缓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司仪那高亢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地。
百里正野一脸的不情愿,他的动作僵硬得如同木偶,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抗拒。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那是一道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仿佛这一拜会将他的灵魂永远囚禁在痛苦的深渊。
金秀儿却显得异常平静,只是那空洞的眼神,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脸色苍白如纸,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二拜高堂!”
就在这时,金秀儿缓缓拿起旁边的酒杯,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先喝杯酒,再继续。”
她的声音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拿酒杯的手却在不停地微微颤抖,那颤抖仿佛是内心恐惧的泄露。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破釜沉舟的疯狂。
百里正野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金秀儿也喝下了酒,只是她的眼神在喝酒的瞬间变得更加坚定和冷酷,仿佛那酒水瞬间将她内心最后的一丝犹豫和软弱都冻结了。
“夫妻对拜!”
还没等百里正野和金秀儿完成对拜,整个场面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
金秀儿突然仰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那笑声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的嘶吼。
“哈哈,你们都别想跑!”
说着,她冷笑着说道:“都尝尝这酒吧!”
众人一时间不明所以,但没过多久,所有人都感觉身体渐渐发软,四肢无力,纷纷瘫倒在地。
天地人三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们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像被千钧重的铅块死死压住,丝毫动弹不得。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在痛苦地呻吟。
就连一向威严庄重的百里清风此刻也瘫坐在椅子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那神情仿佛见了世上最可怕的怪物。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金秀儿,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金秀儿阴恻恻地笑道:“别挣扎了,这是魔族圣药幻灵散,任你是大罗金仙也使不出半点灵力。”
她的脸上满是得意和疯狂的神情,那得意的笑容仿佛是胜利者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眼神中透着复仇的快感,那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疯狂。
百里正野满脸惊讶地说道:“魔族,秀儿,你怎么和他们搅到一起了,你父亲可是他们害死的。”
金秀儿逐渐陷入疯狂,怒声喊道,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眼中奔涌而出。
“是你,是你们逼死了我父亲!”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在风中胡乱飞舞,嘴唇颤抖着,声音凄厉得如同午夜的幽灵在哭诉。
林风驰想要解释道:“金姑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父亲要谋害百里家主,这一切是他的选择,他是……”
没等林风驰说完,金秀儿便歇斯底里地打断了他的话,
“住口,你是想说他咎由自取,哈哈!在你们眼里我父亲可能不是个好人,他已经死了,你们怎么编排他都行,不废话了,今日便做个了结吧!”
说着,金秀儿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百里清风大步走去。
杨老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阻止,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怒目圆睁,那愤怒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
“你这妖女,休想伤害家主!”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地上拼命抓挠着,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丁老喘着粗气,声嘶力竭地喊道:“金秀儿,你若敢乱来,百里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汗水如同暴雨般顺着额头不停地流淌。
瑞老拼尽全力抬起手,想要施展法术,手臂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却发现灵力丝毫无法调动,只能无奈地喊道:
“姑娘,莫要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