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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任吒告密

    见任吒还不老实交待,刘梅气急败坏,飞起一脚!

    任吒却一把抱住刘梅的脚,抬起脸,一脸赖皮相儿!

    “干娘,非得儿子把心肝儿挖出来,你看过才信么?儿子把你当成亲娘,贪啥也不敢贪干娘的银子啊!你就信儿子一回吧!求求您啦……”

    任吒使劲揉眼睛,几乎要把俩眼揉瞎,才把眼揉地跟兔眼儿那么红!!

    刘梅看任吒这模样儿,心里更加厌恶!她抬起另一只脚,狠踹任吒大腿!

    “你这赖皮!快放手!脏了老娘的鞋,小心老娘一刀剥你的皮!”

    任吒疼地直叫唤,双手却抱地更紧更死,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这可是他任吒,小画县第一无赖对付女人的看家本领—死缠烂打!百试百灵!

    “好—你有种!你敢死缠烂打,老娘就敢大义灭亲—”话未说完,杀猪刀高高举过头顶!

    任吒闭着眼絮叨“母子情深”,脖梗上“飕”地一凉,立马乖乖闭嘴!与此同时,耳边响起刘梅那霸气的质问!

    “我数一、二……”

    “我说我说!干娘,您先把刀拿了,儿子害怕……”

    “行—看在你一口一个干娘的份上,我先抬高一寸!要是你再敢隐瞒,我立马砍下一尺!看你的脖子硬,还是老娘的杀猪刀快!”

    “多谢干娘不杀之恩!这辈子,儿子做牛做马从早到晚侍候您老人家!下辈子……下辈子还跟这辈子一样做您的儿子!”

    “想当老娘儿子的多了去了,老娘才不稀罕你这缺德儿子!快说—”

    任吒四下瞅了瞅,见周围的人都远远地围观,无一人敢上前,便压低声音说:“干娘!你得先保证,干姥爷问你时,你不能说是我跟你说的!”

    “那当然!”刘梅的脸色瞬间大好,随手收了杀猪刀,一脸慈爱地说,“干娘啥时候卖过你呀?!”

    “是你干爹—不不,我干姥爷全拿去啦!”

    “他一两银子也没留?!”

    “干姥爷包养了一个小尼姑,刚刚十七八岁儿……”

    “呸!这个老色鬼!尼姑都不放过!早晚挨雷劈!”

    “咳!我也是听我干爹—陈铿仁那个老东西说的,他陪她老婆去尼姑庵,趁她老婆上香,他遛到茅厕后墙跟,想偷看小尼姑!听里面尼姑说悄悄话儿……”

    “啥悄悄话儿?!”刘梅兴致大发,一把抱住任吒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任吒突然感到“母亲般的温暖”,心潮澎湃,忍不住添油加醋地胡说一气!

    “那说话的小尼姑叫傅萍,大伙儿都叫她傅萍!没爹没娘!她本是别处来的灾民!吴来看她长地好看,留在面馆里打杂儿!当天夜里,吴来就把她糟蹋了!”

    “吓!吴来糟蹋过她?!真不是人!!!”

    “对!我亲眼见过!那晚下大雨……我趴在窗外瞧得真真的……”任吒边说边咽口水!“吴来光着身子追傅萍……”

    “吴来真光身子?!禽兽!!!啥都没穿?!”

    “一丝不挂!真正一丝不挂!后来,吴师爷玩腻了,就哄傅萍说送她到临安大官家里当丫环!享福!可等傅萍到了临安,才知道她和其他一百多女孩要被送往四岛国,服侍郎仁……”

    “狼人是谁?!狼跟人生的杂种吗?!”

    “干娘!你可真会想!郎仁,情郎的郎;仁,仁义的仁,四岛国的国主!”

    “哎哟呵呵……”刘梅拍拍胸脯,一脸神往地说,“郎仁,好一个有情有义的郎君—”

    “我呸—”任吒使劲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又重重踩上一脚,“屁情义!这货最爱“明媒正娶别人家老婆”!拆散一家是一家!天下的男人,但凡老婆有几分姿色,就没一个不恨他的!”

    “明媒正娶别人家老婆?!畜牲!!”

    “没错儿!可尿盆里泡煎饼—他就好这一口儿!只要他打听到谁家娘们儿长得俊,他就给那家男人下聘书,逼人家在某个好日子,把自己老婆打扮成新娘子模样,再由那男人亲自送到自己跟前,并要那个男人看着自己跟他老婆洞房!!!”

    “呸呸呸!禽兽!比你还不是东西?!”

    任吒一时很尴尬!

    “干娘—你儿子有那么坏吗?!”

    “哈哈哈!小乖乖!干娘逗你玩儿呢?!快往下说!”

    任吒却一下卡了壳!

    “我……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说到你吴来爹送小尼姑进京……”

    “对对对!小尼姑进了京,听说自己要被送到四岛国侍候郎仁,吓地要死要活!傅萍瞅个机会就往外跑,一不留神跟我干姥爷撞个满怀……我干姥爷一见傅萍模样儿,实在不配侍候郎仁!就跟管事的说一声,把傅萍留在身边当使唤丫头!可我干姥娘一见傅萍,也觉得这小妞儿长地实在好看,实在不配侍候老爷!就给她几两银子,打发她出了府。我干姥爷实在想傅萍,就悄悄把她放在京城外清水庵里,削发为尼!自己一有空,就带上大把银子,去庵里烧香拜佛,顺便……顺便找傅萍聊聊天儿……”

    “呸呸呸呸!实在实在实在实在……男人实在是色鬼!实在没良心!实在不是东西!!一个老男人,玩玩小尼姑!才十三岁的小尼姑!!造孽啊!老天爷怎么不打个雷劈死这个混帐玩意儿?!……”

    刘梅越说越气,接着又破口大骂,“吴来吴来,一听就不是好东西,你丫的自己玩傅萍也就罢了,你丫的还把她送往京城,好巧不巧叫老色鬼撞见,真该雷劈!!再说老色鬼包起来玩儿也就罢了,你丫的还搜刮老娘的银子,也该雷劈!一劈两半儿!一半喂狗!一半儿剁馅儿,包馄饨饺子……”

    可怜的刘梅,眼看到手的银子又飞了,气地脸都绿了!嘴里更是咒诅老色鬼的十八代祖宗,生出老色鬼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全都该雷劈!劈劈劈……

    任吒看刘梅那气势,心知呆会儿,不,下一秒!干娘的雷肯定会劈到自己身上!情况万分紧急,再也顾不上“母子情深”,弓着腰,悄么声地往刘梅身后挪……

    “你给我回来—”

    刘梅一把拽回任吒,拧住他的耳朵,不管酸的咸的,有的没的,先骂个狗血喷头再说!!!

    任吒真是个人才!即使被刘梅骂个狗血喷头,他依然腆着脸,讨好刘梅!

    “干娘切莫生气!儿子者,年幼无知也,涉世未深也,嘴上无毛也,办事儿岂能牢呼?!还望母亲大人原谅则个!儿子今后一定多长心眼儿,多学多问,多讨母亲开心……”

    刘梅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扬长而去!

    听刘梅脚步声远了,任吒才敢抬起头,却见不远处,柳先生和姓于的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柳先生看自己的学生遭此折磨,心生不忍,感叹道:“就在一瞬间,女人翻了脸!伴女如伴虎!男人呐!难难难—”

    于震听出柳先生心软了!那哪儿行?!当即安慰道:“柳先生,您应该高兴才是啊!您没看见,刘梅把任吒骂个狗血喷头,任吒比原来温顺多啦?!正常多啦?!至少能说句人话啦……”

    “噢—”柳先生一皱眉头,“听你这么一说……任吒刚才还说了‘子—呼—者—也’,虽然有点儿狗屁不通,但至少没了先前那种邪气儿!”

    “狗血喷头!狗血避邪—避邪气儿……”

    任吒见他师徒二人看着自己,指指点点,嘀嘀咕咕!

    “柳先生嘴里还一个劲儿地‘难难难—’那姓于的嘴里吧吧地说个不停,一定也没下好蛆—”

    “哼!看老子挨骂!姓于的高兴!姓柳的以为老子可怜?!哈哈!老子才不觉得自己可怜!可怜的是你俩!!老子的干娘再骂我,老子还是她干儿子!是师爷!可老子干娘要是骂你俩,你俩就遭雷劈—”

    这时,于震和柳先生已不自觉地走近任吒!

    于震看任吒眼珠子乱转,就知道这货在憋着一肚子坏水儿!正想找他的茬儿,却听柳先生问他,“小吒,你刚才唱得怎么样啊?!”

    任吒一听,可该他显摆显摆啦!忙冲柳先生深施一礼,恭恭敬敬地说:“柳先生,您来晚啦!您要是早来一会儿,您一定会……会吓一大跳!”

    柳先生“啊—”了一声,两腿不自觉一动!

    任吒一看,激动万分万分万万分……

    “刚才我上台前,姓于……不,于神医非要给我画妆!我想画一画也好!总比不画俊!柳先生—”

    任吒眼巴巴地看着柳先生,柳先生仔细任吒脸上的“图画”!

    “咦—这叫啥妆啊—”

    “这是临安最流行的戏台妆—炫酷妆!每个女孩看到都会惊叫!哇塞—”

    “哎呀!你说的是啥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这些年轻后生越来越离谱了……眼圈都是红的……一个男人……”

    任吒一听连于神医都夸赞自己,更是得意忘形!他一掀大红袍,抬起大腿,指着脚踝上那根红绳,开始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