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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发榜啦

    任吒吃地忒猛,话都说不利索了!

    任熊一愣,反问道:“你说干啥?!当然是去会一会春花秋月啊?!”

    “怎么会呀?!我身上可是一子儿也没有?!春宵楼,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

    “哈哈!不就是钱嘛?!老子……还真没有……”

    “耶—你这老货—爹没钱?!你不是有一千两雪花银?!”

    “那是老子的棺材本儿!不到万不得已,打死老子,老子也不拿出来……哎—儿子,咱们去了,可以跟那俩小妞儿谈谈诗呀词儿呀曲儿呀,甚至理想都可以谈!我保她俩—”

    “我保证她俩先甩你一个耳光,再骂你一句‘想白嫖?!死去吧你!’”

    任吒忿忿地怼了任熊一句,一头扎在床上,呼呼大睡!

    任熊见儿子跟自己耍性子,急了眼!

    “你小子只惦记老子那点儿钱!你的钱呐?你不是整天吹牛,吹那个啥……啥绿膜……你带着成千上万人卖那啥绿膜!一天挣上千的银子!我合计着你至少得有十多万两银子,怎么不拿出来孝敬你爹我?!你说你该不该孝敬我……”

    任吒一把拉过被单蒙在头上,心里“突”地冒出一个问题!

    “春花秋月她们拿了我那么多绿膜,怎么也没见她们交给我多少银子……”

    任熊见任吒一声不吭,知道他怂了!心里好不舒坦!他倚在门框上,哼哼着小曲儿,心里一个劲儿地盘算着……

    “回老家这么多天了,整天清汤寡水的,连寡妇的手都没摸上一回……可怜……”

    “今儿个就是把裤子当了,也要去春宵楼爽一把……”

    “发榜啦发榜啦发榜啦……”

    大街传来一声声大呼小叫!

    于震正躲在老枣树后面,偷窥枣红马和黔之驴的“私生活”,听闻此声,惊地一下跳起来,抬腿就往外冲!

    黔之驴盯着于震的背影儿,暗骂一声,“变态—”

    于震边跑边思量,“吴侈才走两天,怎么就发榜啦?难不成吴侈回来啦……我能当状元啦……”

    县衙前面那条东西大街上,人头攒动!乡亲们聚成一团,大声议论着……

    “嗨呀—咱小话一下出了三个状元!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呀……”

    “都是谁呀?!快说说,兴许有咱家亲戚呢!”

    “哎哎哎—于神医,于神医是文状元—”

    乡亲们一下把于震围起来,争先恐后地说好话儿!

    “恭喜于状元!贺喜于状元!”

    “于神医!你成了状元!以后可别忘了乡亲们呐……”

    “于状元!祝你一步登天!吃串宝葫芦,祝你官运亨通、步步高升……”

    街上卖糖葫芦的老头,硬是把一大把糖葫芦塞进于震手里。

    “多谢!多谢!多谢老人家美意!可我还没看见我的名儿……”于震边说边朝墙上张望,可那金榜早就叫人们围地铁桶一般,眼前除了人还是人,半个字儿也看不见!

    于震急地大叫!

    “乡亲们,行行好!闪条道儿!我看看我得了第几?!”

    里面立即传出任吒的声音,“于神医!恭喜你丫的得了第一名!文状元!跟老子一样,都成状元啦!哈哈!”

    “你丫的任吒!大喜的日子,嘴里就不能说句好听的?!你小子把金榜揭下来,我要亲自看一眼,才会信你!”

    于震一边叫嚷着,一边使劲往上跳,可还是看不见!正着急呢,也忽觉身子一轻,人“嗖”一下到了半空中!

    “看见啦!第一名是我!哈哈—”

    于震得意地手舞足蹈,身子一阵乱扭!

    “小震!别扭别扭……二叔都举不动你啦……”

    于善边说边把于震放到地上。

    于震这才想起刚才是二叔把自己举高高的,心里一阵那叫个高兴!

    “二叔!我考上状元啦!文状元!牛不牛?!”

    “牛牛牛牛!小震啊!你小时候,我就说你是文曲星下凡!你爹还不信!哼!咱这就回去准备一下,等会儿送喜报的来了,得给人家喜钱!!!”

    叔侄俩兴冲冲地往回跑,半路上便遇上爹娘二人!

    “爹!娘!我得了头名状元!”

    “我的儿—”

    于震娘笑得俩眼眯成一条缝儿!她一把拉过于震,爱抚一下儿子的头,欣慰地说:“可给你娘长脸了!我得快给小姐捎信—”

    于震瞥见爹拉了下娘的胳膊,娘尴尬地笑笑,忙改口道:“快回家说给你爷爷奶奶听,叫老人家高兴高兴!”

    很快,二叔和长工就在门口大槐树上挂起一挂红鞭炮!

    周围邻居们都来啦!男女老少挤满院子!

    于忠乐地胡子一翘一翘的,吩咐胡鸾道:“鸾儿呀!快拿出魅国冰糖!四岛国瓜子儿!叫大伙儿可劲儿磕!可劲儿嚼!大伙儿一块儿热闹热闹!”

    于震一听,大叫起来!“爷爷!咱家那冰糖就是从街上小店买的!我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儿叫魅国冰糖!怎么啥时候买的四岛国瓜子儿?!那四岛国人一个比一个坏!专门欺负咱们大话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鬼地方歪瓜裂枣儿一定有毒!就是没毒,四岛国人也会偷偷拌上老鼠药啊啥的!吃了一定拉肚子!爷爷,要想多活几年,你往后可不要再买啦!你有钱给我买个猪蹄儿!等你老地走不动了,我好背你—”

    “哦—咳咳咳—”

    于忠一时哭笑不得,只一劲儿地夸于震。

    “你呀—你,真是爷爷的乖孙儿!乖孙儿—”

    “不孝之子!敢跟你爷爷这样说话?!真真是大逆不道!”于孝气地脸色发青,他挥挥手,佯装要打于震!

    胡鸾一旁见了,忙劝阻道:“哎哟喂!小震子现在是状元郎啦!文曲星下凡!你要打了文曲星,仔细手疼!”

    于震本想做做样子,吓唬一下儿子,也好叫老爹看一下他教子有方!可听胡鸾一开口,就觉脑门疼,嘴上也就更硬了!

    “哼!他就当了宰相,我也是他老子!我想打就打!”

    胡鸾“哼”了一声,悄悄地冲于震一努嘴儿!

    于震立马发出灵魂之问!

    “爹!儿子想不通!孙子不叫爷爷买四岛国的瓜子儿!怕他着了奸人的道儿!这何错之有?!何错之有—”

    “啊?!这这—”

    面对状元儿子的灵魂之问,于孝一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那斜在半空中的巴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时无处安放!

    “哈哈哈哈……”

    胡鸾浪声浪气地笑起来!

    “瞧你们爷俩儿!我乖孙儿得了头名状元!这可是咱于家天大的喜事儿!上查十八代都没出一个榜眼探花,这一下子就有了状元郎,祖坟冒青烟啦!得连摆十天大宴,连唱十天大戏!十里八张的乡亲们都来热闹热闹!”

    “中!!!”

    于忠又乐啦!

    “哎—胡大奶奶!唱戏那天一定请上我!我可是曲状元!”

    任吒的吼声穿墙而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院外鼓乐齐鸣!

    于见喜正站在墙头上,兴奋地大喊大叫!

    “送喜报的来—啦—快点鞭炮—”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

    “咚咚咚锵锵锵咚锵咚锵咚咚锵……”

    “嘀嘀嘀嗒嗒嗒嘀嗒嘀嗒嘀嘀嗒……”

    门外,鞭炮阵阵,锣鼓喧天!众人把送喜报的围在中间,饶有兴趣地看着!

    任吒,身穿红袍,胸系大红花,兴高采烈地带着一帮衙役,扯着一块黄布,那黄布三尺见方,上书一行金色大字!

    捷报

    贵府少大老爷于震喜中恩科文卷一甲第一名!

    报录人:任吒

    柳眉挤在喜报前,边看边自言自语,“咦—这可是送给于震的喜报,干嘛把任吒的名写那么大?!”

    柳眉话一出口,任吒第一个收到,他一步蹦到柳眉跟前,讨好道:“柳眉,你还不知道我是曲状元?!我一个状元来给他报喜,就不该显摆显摆露露脸嘛?!哎—”

    任吒似乎想起啥,只见他从袖中摸出一支笔,在“任吒”二字后面又加三个更大的字儿—“曲状元”!

    “这下圆满了!我俩同中状元!又是好兄弟!谁上谁下无所谓,关键是要有‘状元’两个字儿!”

    任吒“呵呵”笑着,拍了拍手,一抬眼,却见于震早已站在跟前。

    “都停下都停下!我得念喜报!”任吒吆喝一声,周围立刻静了下来。

    任吒举起那块黄布,大声念完,还没等于震反应过来,就听任吒大叫道:“恭喜于老爷高中状元,多谢于老爷赏银一人一两!”

    于震尴尬地笑了—

    任吒哪管姓于的尴尬不尴尬!他冲于忠一挥手,不容置疑地吩咐道:“老爷子!喜宴准备好了没有?!我出衙门时,我干娘可一再叮嘱我,送喜报,一定得吃喜宴!十个盘子八个碗,鸡鸭鱼肉得上全!要少一个鸡爪子,全家不吉利!!!”

    于忠老脸一紫,随即又硬挤出一张笑脸,附和道:“瞧任师爷说哪儿去啦?!别说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就是平日里,任师爷来闲逛,咱爷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来,诸位快跟我进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