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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爹坑儿

    “好嘞!小月啊!咱就去你屋!”

    任熊搂着秋月的腰,笑嘻嘻地冲任吒一挥手,“拜拜!!!”

    见老爹走了,任吒急忙关上门,阴着脸质问春花。

    “我爹啥时候来的?!”又指着春花手腕上的金镯子道,“这玩意儿是谁送的?!”

    春花小嘴儿一撅,气呼呼地叫道:“摆张臭脸给谁看呀!这金镯子就是刚才你爹送给我的,咋啦?!”

    “你……你丫的……”

    任吒一下叫春花怼懵了!

    “醋罐子!!!想叫我为你守身如玉,你把我赎出去呀!只要你舍得花一千两银子,赎我出去!我整个人就全归你啦!我身上就是掉一根儿汗毛,我也捡起来包好,放进你手心里……”

    “又来了又来了!整天就叨叨这些!老子要你身上的那根儿汗毛干啥?!又不是根儿鸡丝,将就着也能喝二两……”

    “你就是知道吃喝嫖赌!从不把你说过的话放心上,我不跟你玩儿了!你快给我滚—”

    春花气得小脸儿通红,脖子下两座“肉山”起伏不定……

    任吒一下看呆了,只觉身上那根骚筋儿如同孙行者的金箍棒,拼命地长长长长长长—

    “来吧小美人儿—”任吒一把抱起春花,正要往床上扔,忽听身后响起老爹的叫声!

    “儿子啊!先别忙!先别忙……过来过来过来呀—”

    任熊趴在门框上,一个劲儿地冲儿子招手,瞧他那贼兮兮的模样儿,似乎着实有“难言之隐”……

    任吒喟然长叹!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真是我亲爹……”

    任吒实在放不下春花,可他实在又是一个“孝顺孩子”,无奈之下,他使劲在春花“月—定”上拧一把,很不情愿地来到老爹身边。

    任熊一把抓住任吒的手腕儿,就往秋月房里拽!

    任吒屁股往后一坐,极力挣扎!

    “啥事儿啊?!爹—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我也想井水不犯河水!可可……秋月她……”说到这儿,任熊小心地朝四下里看了一圈儿,才趴在任吒耳朵上悄声道,“她大‘月—退’儿上开了一朵月季花啊!!!红地跟血似的—”

    “啊?!还有这事儿?!……”

    “天下第一遭奇事儿!爹云游四国,都没见过……只记得听侠画庙里的老和尚说,此花名曰‘月月红’!男人见了,福寿两全!所以啊,碰上这等奇观,爹打死也不能忘了儿子!快进去看吧—”

    任熊猛推一把,任吒借势一步跳进秋月房里。

    秋月吓地“哎呀”一声大叫,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任吒一言不发,上前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伸手猛撕秋月的裙子!

    “你找事儿啊你?!你找事儿啊你……你缺心眼儿啊你……”

    秋月以为任吒要“违规操作”,两手抓紧裙子,死活不松!

    任吒昏了头!人家越是不让,他就越撕扯地凶!

    秋月也来了劲儿!一咬牙,拿出老娘们儿的看家本领—驴打滚儿!在床上,一边左右来回翻滚,一边朝任吒边踹带挠……

    任吒急了眼!大吼一声,“春宵楼里还没有我任吒办不了的娘们儿—”随即,一个饿虎扑食,一下就把秋月压在床上,“哧啦”一声撕开秋月的裙子—

    “啊—”

    任吒一下全明白过来!

    他怒气冲冲一脚踹开春花的门,却见亲爹正搂着春花……

    “坑儿啊—亲爹!你真好意思—”

    任吒愤怒地咆哮一声,拔就往外走!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儿啊!爹知道你花三百两银子,包了春花秋月一年!爹也就蹭你一回!你多孝敬孝敬爹,咱爷俩下辈子还做父子—”

    “我呸!你他娘的是我爹—”

    任吒骂骂咧咧地走了!

    秋月趴在窗户上,揶揄道:“任大叔哇!以后你来前,可得跟任师爷商量好!最好只来一个!我和春花好歹有一个能上阵陪你爷俩儿练练!”

    任熊忙里偷闲回了一句,“老子先来的!”

    “可任师爷下了一年定金!是咱姐妹儿的‘任性客户’!你倒好,不谦让一下也就罢了,还白蹭人家一回!任谁谁不气哼哼?!”

    “啥是任行客户啊……”

    “就是有钱任性!随来随干!”

    “我也当任性客户—”

    “银子的干活—”

    任吒一路骂骂咧咧回到衙门,一脚才跨进门,迎面跑来一小衙役,二人一下撞成一团儿!

    “谁他娘的不长眼,把老子撞个趔趄……”

    那小衙役一看是任吒,慌了!他一边扶任吒起来,一边赔罪!

    “对不起任师爷!县太爷叫小的去报喜,小的着急没看见是你,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任吒一听,“咦—”了一声,“县太爷叫你报哪门子喜啊?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给状元郎报喜呀!!任师爷不是刚给于状元报了吗?哎—任师爷也是状元啊!小的给状元郎磕头!祝任师爷升官发财!”

    “哈哈!好孩儿!嘴真甜!这个拿去,上春宵楼爽一把!剩下的买串糖葫芦吃!”

    那小衙役喜得浑身一个劲儿地哆嗦,接了银子,又连磕三个响头!

    “任师爷!啥时候喝您的喜酒啊?!”

    “哎—我的喜酒不用慌!咱们得先喝他们的!快把你手里的喜报给我看看!”

    小衙役忙展开喜报,任吒一看,惊地一下跳起来!

    “这这……是啥意思?!鄂贵,二状元?!怎么还有二状元?!这牛鼻子道士连考场都没进,就得了个二状元?!这是哪个瞎了眼的写的喜报?!”

    “嘿嘿!鄂贵怎么得的二状元?这小的就不知道啦!不过这喜报可是陈师爷写的,你最好去问一问他老人家!嗯—”小衙役伸手点了一下,手黑!

    “我去!墨都没干!!!”

    “不用啦—”任吒大手一挥,“咱俩还是先吃姓鄂的假道士一顿,再诈他几个喜钱儿是正经!”

    城隍庙门前,鄂道长披红挂绿,喜气洋洋,踮着脚往北边看。只见大街北边,来了一队人马,敲锣打鼓,领头的正是任吒!

    “来啦来啦!任师爷亲自给咱送喜报来啦!快放鞭炮—”

    任吒走到鄂贵跟前,把大红的喜报高高举起!

    “恭喜鄂道长!贺喜鄂道长高中二状元!诚祝鄂道长官运亨通,妻妾成群,子孙满堂,福寿延绵!”

    鄂贵高兴地一个蹦儿!他一把抢过喜报,左看右看,喜地两眼放光!

    任吒右手往鄂贵肩上一搭,恭维道:“鄂道长!二状元!如今你成了读书人儿,打算赏兄弟几两银子?!”

    “瞧任师爷说的!鄂道可是大方人儿,没个十两八两的,他能拿得出手?!”

    鄂贵哪是省油的灯,一听这俩货算计自己,忙一把拉过任吒,悄声道:“哎哟我的任师爷!你是不知道……愚兄我买这个二状元,把我家的老鼠窝都翻了个遍,才凑了一百八十一两银子!那陈铿仁说,要不是学政,不,当今吴侍郎催地急,少二百两门儿都没有!”

    任吒心里一阵郁闷,他凝视鄂贵,缓缓逼问道:“哪有收了喜报不给喜钱的?!”

    鄂贵急地叫了声“爷—”,“哥啥时候说不给喜钱啦?可是说哥今天手头紧,只有些散碎银子,也就二两多!要不,你拿去……”

    “二两银子?!还是碎的?!你还是打发他们吧!”任吒一指身后的那些衙役。

    鄂贵扭头一看,我的个亲娘哎!那十多个衙役,个个都跟饿狼似的正盯着自己,恨不得一口把自己生吞活剥!!

    鄂贵吓地一哆嗦,忙再拉住任吒,苦苦哀求道:“贤弟呀!你帮忙说说好话儿!哥立马宰羊给大伙吃!你瞅他们都跟狼似的……”

    “那好!兄弟就帮你一回,可咱哥俩儿也得‘亲兄弟,明算帐!’我给于状元送喜报,人家于老爷抬手就赏我十两银子—”

    “哎哟哟哟哟—哥可出不起!十两银子够哥一家子一个月吃香喝辣!”

    任吒怒了!他一板“师爷脸”,训斥道“瞧你那苦瓜脸!我说给要十两银子啦?!”

    鄂贵忙一脸谄笑道:“那就哥给你三两雪花纹银!足色的!”

    任吒见再也敲不出啥油水,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鄂贵长长地松了口气!

    任吒转身冲身后的“狼”嚷道:“兄弟们!我鄂大哥给诸位二两银子喜钱!”

    “哎……”

    众“狼”哀叹一声!

    见“狼”发愁,任吒轻蔑一笑,大声吼起来!

    “兄弟们!我刚才跟我大哥说了一声,喜钱不够,羊肉来凑!羊圈里有羊,大伙儿拣最肥的宰了,吃羊肉,喝羊汤—”

    “冲啊—”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十多个衙役高举腰刀,直奔羊圈!

    转眼间,羊圈里就传出一高一低,一粗一细两只羊凄惨的叫声!

    “不得了!别宰小的!别宰小的—”

    鄂贵连滚带爬地跑到羊圈前,只见一大一小两只羊静静地躺在地上,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小衙役擦了擦刀上的血,嬉皮笑脸地问他,“哇草!鄂状元!大喜的日子,再高兴也不能哭哇?!今儿个我给你做个喜羊羊,吃了保你做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