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不顾张翰惊恐,捏着他的耳朵,将其揪了起来,拽到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夫婿,不用去接我了,我自己来了,今晚你可要好生服侍啊。”
张翰心中一时慌乱,脸上却强装笑颜,低声回应:“皇后娘娘,这怎”
“不要再叫我皇后了!”陈阿娇厉声道,“我把刘彻休了,快带我去吃点东西,我今天心情好,你可不要惹我。”
见她刁蛮,张翰无可奈何,虽然她口中说不是皇后,但没有诏令下发。
眼下食堂正是用餐高峰,只能顺应她的意思,来到自己的住处,吩咐了张信为其准备晚膳。
陈阿娇打量四周,说道:“哟,这朝廷灞侯、副院长、副总参谋长就住这破地方啊?”
她说完径直走到床榻前,娇笑道:“这床榻就这么点,可不够翻滚啊。”说完又在上面滚了几圈。
张翰心中愈发慌乱,却只能赔笑,心想这陈阿娇果真不是好惹的主。他小心翼翼地答道:“皇您千金之躯,怎么能住在这种简陋之所呢?臣尽快为您安排更加舒适的居所。”
陈阿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不满地轻轻拍了拍床榻,道:“怎么,难道我还配不上这简陋之所?不过你这份心意,我倒是领了。只是今晚,你可得好好陪陪我。”
说罢,她狡黠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在享受张翰的局促不安。
知道她是为了报复,张翰心中虽然忐忑,但表面仍尽力保持着镇定,他知道,今夜必定是一场风波。他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当然,既然那我就陪您畅聊通宵。”
陈阿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狡黠,说道“哟,怎么连称呼都不用了,是不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啊?是吗?夫君。”
张翰连称惶恐。
晚膳送来,陈阿娇坐在圆桌前,道:“怎么?夫君连坐都不敢了吗?那就赶快伺候我用膳。”
张翰无奈,手微微颤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为她布菜,陈阿娇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丝毫不顾礼仪,娇笑不止。
想起了自己在朝堂之上,将那些满嘴礼仪之人轮翻的场景,没想到这报应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看着她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点那个,把厨房的人忙活得不可开交,自己的房间也已经堆满了汤盆碗盘。
陈阿娇用膳完毕,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眼波流转,看着张翰紧张而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夫君,你这么拘谨,咱们以后该怎么过日子啊?”
张翰刚要说话,却听春公公突然在门外高声禀报道:“灞侯接招!”
心中一喜,可是等到救星来到,春公公入得厅内,张翰赶紧迎了上去,却见春公公手中拿着一张黄色的诏书,心中大喜过望,竟是笑了出来。
陈阿娇道:“哟,我这才出宫就不认了,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了吗?”
春公公道:“咱家是来传召的,不是来见礼的,你已经不是皇后了,咱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随后看向张翰道:“灞侯,皇上诏令,哎!我还是念吧,咱家真是命苦,摊上了这事儿。”
随即打开诏令,念道:“朕与陈氏,婚姻多年,未育子女。究其原因,非人之过,乃违科学。后宫多难,母以子贵,念及恩情,尊之听之。灞侯违抗,朕不罢休!”
“灞侯,接招吧!”春宫道,“皇上还有口诏,乃是”说完便放声大笑,又道:“这笑声便是皇上特别嘱咐的口诏!”
陈阿娇听罢,娇笑不止,张翰脸色阴沉无比,春公公不管这些,径自出了房门,叹道:“哎!咱家这是什么差事啊?以后哪还有我的好日子哟。”
春公公走后,张翰如坠冰窖,瘫软在地,张忠上前搀扶,将其领到床榻之前。
张翰嘴里低低自语:“这不行,这不行。”突然看到床榻,瞬间惊醒,快速后退。
陈阿娇呵呵道:“哎哟,这是怎么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害怕床榻啊?”
张忠和张信忙不迭地扶住张翰,又将其引到桌前,这才坐下。突然抓住二人手臂问道:“你们俩快打我一下,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在做梦。”
张忠道:“少爷,这是真的,你不要吓唬我们啊!”
张信道:“少爷,皇上诏令在此,岂能有假啊!”
陈阿娇笑意更浓,来到张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夫君,人生如梦,世事难料,你我夫妻一场,何不坦然面对呢?呵呵呵。”
张翰神情茫然,抬头看到陈阿娇笑意盈盈的面容,顿感恐惧,急促道:“你快回去,你快离开这儿。”
陈阿娇冷声道:“哼!这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我让你一辈子过不好。”
又问二人:“你们两个听到刘彻的诏令了吗?”
二人点头,陈阿娇嘴角露出冷笑,续道:“听到了,还不快滚,难道还要在这里看啊!”
二人忙不迭地松开张翰,慌张地退出房间,只愿张翰能承受这一切。
张翰见二人掩门而去,慌忙起身,脚下一软,扑倒在地眼前一黑,险些晕去。
陈阿娇望着张翰狼狈的样子,还在往门口爬去,掐着腰娇笑不止。
上前抓住张翰的脚踝,力气出奇的大,硬生生将张翰拖回床榻之上。
张翰挣扎着,却是全身无力,见陈阿娇已经宽衣解带,瞬间起身,向门外跑去。
却发现房门被锁,传来张忠的叫声:“少爷,皇上特别嘱咐我二人,你要是抗诏不尊,咱们都没好日子过。明日认打认罚,也决不能让你自误。”
张翰闻言,感觉这世界都已黑暗,瘫软在门旁,再转头看向陈阿娇,她已只剩下肚兜和衬裤,正在呵呵笑着走来。
张翰满脸绝望,与陈阿娇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她来到跟前,轻轻抚摸着张翰的脸颊,柔声说道:“夫君,这一切都是命中的安排,咱们歇息去吧。”
柔声似水,却令张翰冰冷彻骨。
陈阿娇抓起他的手,用力一扯往自己脸上贴去。入手温热,她虽已二十有五,却保养得很好,脸颊滑嫩,薄薄嘴唇,齿如碎星,五官精致比卫子夫要好看得多。
张翰的手微微颤抖,他闭上眼,试图拒绝这残酷的现实,但陈阿娇的气息却愈发清晰。她贴近他的耳边,低语道:“夫君,逃避无用,既是天命,何不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