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众将军与刘彻在讨论打通河西走廊的战事。
刘彻道:“诸将还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吧?”
李广道:“陛下,若是用五万骑兵分兵五路,我汉军马匹还差两万。若只为扫荡,不求斩获,可以分十路前往匈奴。”
刘彻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道:“此战不为斩获,只在消耗匈奴有生力量,扰其根基。”
卫青道:“那就好办了,我军可依靠装备优势,在匈奴的地盘上与其周旋,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避免正面冲突,尽量减少我方损失。”
张翰道:“既是扫荡,只可轻装而行,直须狂飙突进,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若是分兵十路,不能保证全甲而还。”
李广道:“此战为以战养战,我军火器不足,须多带箭矢。”
卫青点头道:“虎贲军作为汉军精骑,从训练伊始,便是为了匈奴而备,此次正好让他们施展所长。”
刘彻道:“朕已有决断,出动四万虎贲军,卫青、张翰、李广、李息、公孙敖各令八千。卫青出朔方、张翰出陇西,扫荡河西。公孙敖出雁门、李息出代郡、李广出右北平各自寻找战机,切记我军十六字战法,充分发挥装备优势。”
张翰道:“陛下,定在何时?”
刘彻目露坚定,语气坚决地回答:“战事宜早不宜迟,诸将即刻出发。李将军为匈奴所恨,李息与公孙敖务必相互支援,各路之间保持联络,以防匈奴反扑。”
诸将领命,又讨论了多日。
出征前,陈阿娇带着霍去病,为其送行,张翰紧握她的手,目光坚定,说道:“为国效力,义不容辞。待我归来,定不负深情。”
陈阿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伤,说道:“你放心去吧,我会把去病管教好的,等着你回来。”
张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抹决然,随即转身离去。
夜色中,陈阿娇独自站在庭院,望着那颗闪烁的启明星,心中默默祈祷。
而远方,战鼓已经敲响,风起云涌,汉军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场河西走廊的征战即将展开。
张翰兵出陇西,在今天的兰州越过黄河,沿着逆水河谷翻过乌鞘岭。按照战前部署,准备与卫青合击休屠王部。
斥候来报:“将军,卫青将军已至约定地点,只待将军,便可发起进攻。”
邓关道:“将军,前方有一个部落,需要清除。”
张翰眉头紧锁,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行进,大军所过,不留一人。”又对斥候道:“告知卫青将军,见休屠王大军有所动作,便可出击。”斥候领命,迅速消失在视线之中。
前方是匈奴遫濮部落,见到汉军前来,来不及集结军队,便被八千虎贲军掩杀。
汉军势如破竹,虎贲军更是以一当十,所向披靡。匈奴兵败如山倒,逃遁无踪。
张翰指挥军队迅速打扫战场,收集可用物资,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之机。天色渐暗,朝着休屠王营地快速而去。
还没接近休屠王营地,斥候便再次急报:“将军,卫青将军依照你的意思,突袭了休屠王后方,现在正在激战。”
张翰闻言,神情一凛,立即下令:“传令下去,全速前进,活捉休屠王,为我汉军扬威!”冲锋号响起,汉军士气大振,铁骑如潮水般涌向休屠王营地。
大军疾行个把时辰,只见到休屠王营地已是一片狼藉,烟火四起,卫青部已是在打扫战场。
张翰忙上前问道:“大哥,可曾活捉了休屠王?”
卫青道:“他见我部从后方杀来,担心腹背受敌,领三百亲卫,逃往浑邪王部了。”随后喊了一声:“将祭天金人拿来,与张将军参详。”
张翰接过金人,只见其面目狰狞,重量颇沉,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畏。霍去病的战果如今被他的舅舅所获,那小子定会为大汉再立新功。
卫青道:“这是匈奴的祭天的圣物,须尽快送往长安。”
张翰道:“不错,摧毁他们的信仰,也是打击他们士气的一种方式。”
卫青道:“我们不能久停,须尽快前往浑邪王部,将二王生擒。”张翰点头道:“按照先前战术,绕道匈奴后方。”
两部兵马合并一处,往浑邪王部的方向进发。
武皇雄略吞八荒,将军分道出朔方。
甘泉论功谁第一?将军金印照白日。
尚方宝玉将作匠,别刻姓名示殊赏。
蟠螭交纽古篆文,太常钟鼎旌奇勋。
君不见祁连山下战骨深,中原父老泪满襟。
卫后废殂太子死,茂陵落日秋风起。
天荒地老故物存,摩挲断文吊英魂。
后世胡虏进犯中原,有家国情怀的人无不提起卫霍舅甥二人。只可惜了卫子夫和太子刘据,令张翰心中感慨不已。
他遥望祁连山,心中暗暗发誓,此战之后,定要使胡虏不敢再轻易入主中原。
五胡乱华、扬州惨案等事件,非但不能发生,还要根治,永远不能让这些胡人肆虐的历史重演。
浑邪王部,浑邪王正在大帐饮酒作乐,几名女子跳着舞蹈,他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忽听帐外马蹄声如雷,接着传来休屠王急促的呼救声。
休屠王不顾侍卫阻拦,冲入大帐,便叫道:“快,快,汉军两路大军偷袭了本王营地,正在赶来。”
浑邪王闻言,脸色骤变,酒杯脱手而落,忙问:“休屠王,汉军再快,也不能无声息地做到吧?”
休屠王急道:“遫濮部遭受袭击,本王整顿兵马前往支援,刚走没几步,汉军便从后方杀来。”
浑邪王皱起眉头,说道:“王庭不是一直在监视汉军动向吗?为何大单于没有事先通知啊?”
休屠王道:“恐怕不会再有消息了,你快集合兵马,不然就来不及了。”
浑邪王立即下令集合兵马,帐外号角声响起,匈奴战士匆忙穿衣戴甲,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他与休屠王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愁,他们知道,这一战将决定他们的生死存亡。
整军备战两日,不见一个汉军骑兵,浑邪王疑惑,问道:“你莫不是来消遣本王的吧?”
休屠王道:“先前派出去的探马可回来了?”
浑邪王眉头一皱,说道:“可是后来派出的,都回来禀报没有见到汉军啊。”
忽一急促声音传来:“王爷,汉军在背后。”
休屠王暗骂:“他妈的,就是在背后,你他娘的喊什么?”
浑邪王惊慌,大声道:“左右两路向前,迂回敌军后方。”命令刚一下达,后方便传来铁蹄声音,大地随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