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战士们的呼喊声在风中飘散,浑邪王紧握战刀,面色凝重,只见汉军两万骑分三路包抄而来。
密集的枪声传来,匈奴战士们纷纷中枪倒下,血染草原,匈奴大军乱作一团。
浑邪王心中惊恐,他知晓云中汉军使用枪械射杀左大都尉之事,快速组织阵型抵御汉军。
汉军快速逼近,忙令士兵两轮抛射,箭矢如雨点般落在汉军阵前,又是密集枪声传来,匈奴骑兵再次纷纷落马。
双方开始对峙,休屠王道:“兄弟,汉军见我们弯弓搭箭,便勒马不前。他们的火器能打我们,我们无法还击,这如何是好?”
浑邪王道:“两轮火器齐射,我方就丧失约万人,真是急死人了。王庭的军队怎么还没赶来啊?”
休屠王见他故意提高伤亡数量,咬牙道:“王庭大军被汉军牵制,一时间来不了。”
浑邪王惊道:“难道他们趁着夏季想要将匈奴一网打尽吗?”他不相信汉军有这个能力,上次河朔丢失,休屠王得到消息阻拦卫青,没有来及,让卫青返回陇西。现在又来偷袭,他们还是没来及防备。
二王心中惊骇,汉军隐忍了几十年,现在要对匈奴展开疯狂的报复。正如中行悦说的,汉朝皇帝一旦要展开报复,不是匈奴能够承担。
浑邪王与休屠王心中都明白,此刻唯有拼死一搏,方能争取一线生机。他们相互鼓励,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决绝,命令士兵们再次弯弓抛射。
汉军见状,不待他们搭箭,又是一轮密集的枪声。这次大家都是立马不动,匈奴骑兵倒地万余。
浑邪王心中惊骇,八万骑兵刚组织好阵型,两轮轻声杀伤匈奴勇士近两万,军阵中哀嚎声不绝于耳。
休屠王道:“汉军的火器需要装填,我军只要突进,他们就不是对手。”
浑邪王也注意到了,枪声过后,汉军便往火器里装填东西。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下令吹起号角,全军冲锋。
汉军向后退去,他心中大喜,看来汉军也是畏惧匈奴勇士冲锋,便下令全速追击。
追了片刻,匈奴骑兵见汉军四散而逃,喊杀声响彻全军,但就是追不上,浑邪王心惊,自知追不上汉军,急令吹响收兵号角。
匈奴骑兵闻听号角声响起,纷纷调转马头,快速集合阵型,防御汉军突袭。休屠王见状,急道:“不可让勇士聚拢,快令他们散开。”
浑邪王瞪大眼睛,急忙下令:“快散开,小心汉军火器。”匈奴骑兵得令,各自散开,寻找有利位置。
可是几万大军,哪有那么容易瞬间散开,汉军再次袭来,匈奴大军变得混乱。
休屠王与浑邪王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们明白,若再这样下去,匈奴大军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两人相视一眼,决定孤注一掷,指挥剩余的士兵分成两翼,试图包抄汉军。
汉军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举动,迅速调整阵型,一字排开。匈奴阵型未稳,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浑邪王喝道:“勇士们,冲锋!不杀光汉军,誓不回转马头。”
冲锋号角响起,匈奴骑兵们奋勇向前,随着号角声的激励,他们犹如一股狂潮般涌向汉军。然而,汉军再次撤退,追了半晌,他们人马疲惫却始终无法触及。
浑邪王和休屠王心中不禁焦躁,下令组织阵型。刚停下休整,伴随着枪声汉军再次出现,匈奴骑兵再次被迫分散。
汉军接二连三的袭扰,不给他们任何休整的机会,匈奴军队已陷入疲于奔命的状态。浑邪王道:“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汉军是想累死我们。”
休屠王道:“攻不上去,退也退不了,真是两难啊。”浑邪王咬牙切齿,眼中怒火中烧,他虽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但又无可奈何。
汉军阵地,卫青道:“五次袭扰,他们现在只剩下了五万骑兵。张次公,上前喊话,让他们投降。”
张次公领命,策马而出,来到匈奴箭矢落点之外,喊道:“浑邪王、休屠王,不要抵抗了,汉军优待俘虏,也免于族群受苦受难。”
刚说完,数十支箭矢落在了身前五丈的位置,他虽然惊骇,却是又拍马往前走了几步。
继续喊道:“你们两个王部被冒顿征服后,可有以前逍遥自在?族人可曾有过怨念?”
浑邪王与休屠王闻言,面色阴沉,他们深知部族中的确有不少人对匈奴的统治心怀不满。但是奈何王庭实力强大,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匈奴军阵开始骚乱,浑邪王紧握拳头,瞪着张次公,心中矛盾重重。休屠王则说:“兄弟,不可上了汉军的当。”
浑邪王犹豫片刻,喝道:“你说得倒是好听,我部族勇士死伤过半,族人恨的是我。”
张次公的声音又至:“二位王爷,只要归顺大汉,可免部族伤亡,请二位尊听悉知。”说完便退了回去。
休屠王还要劝说,浑邪王见汉军端着火器缓缓压了上来,心中一横,大喝道:“来人,将休屠王绑了。”
匈奴士兵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将休屠王拉下马绑缚起来。
休屠王挣扎着,双眼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浑邪王,叫道:“你要背叛大匈奴,背叛大单于?”
浑邪王面色铁青,声音冷冽回应:“他是你的大单于,可不是我部的。伊稚斜弑兄杀侄,早就被匈奴诟病。若是军臣单于不死,岂能会是这个样子?”
休屠王还要反驳,却见浑邪王挥手下令道:“将他押上阵前,交给汉军将领发落。”
匈奴士兵将休屠王强行带出阵列,缓缓来到汉军阵前。
休屠王挣扎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浑邪王望着这一幕,心中虽有挣扎,但为了部族的未来,他只能硬起心肠。
卫青下令停止前进,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前方的休屠王,问道:“他是何人?为何将他绑缚送来?”
士兵施礼答道:“回将军的话,这是休屠王,被浑邪王绑来,听候将军发落。”
卫青与张翰对视一眼,说道:“既如此,浑邪王为何不来?”
士兵道:“还请将军退兵,浑邪王自当归顺大汉。”
张翰道:“将休屠王带回,我汉军自有能力生擒他们。”
士兵面露难色,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声枪响惊吓,连忙带着休屠王退了回去。
浑邪王望见汉军枪响,心中一震,见休屠王被带回阵中,脸色愈发凝重,忙问:“汉军将领怎么说?”
士兵回道:“汉军将领不愿退兵。”
浑邪王闻言,心中焦虑,深知如此下去,部族将陷入两难之境。他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忽然扬声道:“传令下去,所有勇士下马,放下兵刃,与汉军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