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客来。
三楼厢房。
“诶!?不对,为啥我没有!”
苏蓉皱起琼鼻,越想越觉得委屈。
眼前的大牙、小牙、霜姐打扮的这么好看,还专门摆了酒水,说是给五妹和相公惊喜,实际上就是接着五妹的生日,让相公顺便给大牙三个名分。
给名分无所谓,为什么自己嫁给相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不成,我也要!”
片刻,苏蓉拍桌起身,气鼓鼓的望着三姐:“我也想穿,我也想嫁给相公。”
“你已经嫁了。”
“我没这么嫁过。”
“好,今日来不及,后续给你补上,好不好?”
苏烟轻抚苏蓉的后脑勺,温柔的安抚。
咚咚咚。
正在这时,门被叩响。
“你坐下,我去!”
苏烟刚要起身,苏蓉将她按住,哼哧道:“我要问问相公,为啥我嫁过来的时候不是这样,不说大操大办,当时连顿好饭都不给我吃。”
吱呀。
“相公!”
一声呼喊,门内外的人都愣住。
门口的中年人仪表不凡,五官俊美,眉宇间带着傲气,昂头眯眼由上至下的望着苏蓉,笑道:“四夫人……客气了。”
“我呸!”
闻听此言,苏蓉缓过劲儿来,深吸一口气,用力啐了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这……”
话未说完,她歪头看向男子身后,跟着的那人正是姚广崇。
“和尚?那他是不是身份很高?”
苏蓉满眼疑惑,上下打量中年人。
姚广崇眯眼笑着:“是啊,很高。”
“那对不住了,你今天吃饭我给钱,再会。”
砰。
苏蓉关上门,甚至没有犹豫。
见此一幕,中年人回望姚广崇,后者尴尬的笑着:“能人嘛,总有些别人不理解的。”
“几位夫人,我们是来找林公子的。”
说着话,他绕到中年人身前,轻轻叩响房门。
“姚大师,这位是?”
门应声打开,苏烟眼露疑惑,望向中年人。
“靖王!”
“参见王爷!”
闻听姚广崇介绍,苏烟连忙欠身行礼,恭敬的说道:“我家相公还没过来,妾身这就派人回去……”
“不必。”
靖王谢太元迈步进入厢房,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在,坐在桌前。
苏筱见状拉起苏蓉,随即朝余霜几人使眼色,几人一同退到苏烟身后。
“林凡这次可是转运了,靖王想请他去靖王府做客。”
姚广崇自顾自的坐在谢太元身旁,说完话,他见谢太元盯着自己,又起身站在谢太元身后:“林凡不在,也就三夫人能做主,要不大家一起去?王爷在城里新买了个宅院。”
“生日快乐~唔嗷~”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声高呼。
“哈哈哈,别闹别闹,不要挠我胳肢窝,哈哈。”
“啊,你们别举起我!相公,快让他们停下~”
紧跟着,苏柔咯咯咯的笑声传进来。
“五夫人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几名小丫鬟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苏柔的名字,几名乐师拿着琵琶等乐器,弹奏着现学的生日快乐,大家虽然神色各异,但歌声异常整齐。
“三姐,你看相公给我准备的!哈哈。”
接着,苏柔被几个有力些的小丫头举进厢房,小妮子在空中大笑着。
方狱几人手举着各种花束,挥洒着花瓣,笑呵呵的跟着队伍进屋。
林凡一步一拐的跟着走进屋,第一件事便是绕到苏烟身旁,干笑道:“怎么不早些跟我说,还好方狱跟你们来了,知道这事儿,不然我什么都没准备,多尴尬。”
“……”
苏烟没作声,拧眉望着谢太元。
自始至终,没人注意到屋里多了两人,也没人在意他们,只是一心关注被簇拥着的苏柔。
“咳咳!”
一声声庆贺生日的歌声中,谢太元用力的咳嗽一声,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林凡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眸中浮现点点疑惑。
这人……好眼熟啊。
好像在哪儿见过。
“靖王谢太元!?”
忽的,他一拍脑门,错愕的望着谢太元。
林凡当初建设大谁何,首要的一条便是派人监视各路有名的人物。
从江右开始,宁王朱伯苏、几大家族、钟不离、梁河等等,几乎都在监视的名单之中,尤其是朱伯苏这种人,还是宁远这样的亲信前去监视的。
当然。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所以监视的条令并不清楚,导致很多信息都有误差,之后林凡也完善了一些监视的条令。
因此,目前被监视的人的画像,基本放在卷宗阁,供人随时查看,防止出事的时候分不清。
“参见靖王殿下!”
林凡拱手抱拳,先行礼,而后回头朝苏筱几人招手:“你们先去隔壁……你们怎么这个打扮?”
“本王也不是不解风情,既然林公子有事,那晚上再说吧。”
正这时,谢太元挤出一个微笑,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拍在桌上:“小小心意,收下吧。”
谢太元大步流星的离开,姚广崇乐呵呵的跟在后面。
“快唱,快唱~”
短暂的沉默,方狱再次招手,几位乐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继续弹唱。
只是,他们从未这么唱过,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
屋内的人继续欢唱,仿佛谢太元从未来过。
……
哒哒哒。
马车驶离福客来。
谢太元转动拇指上的扳指,拧眉望着姚广崇:“这就是林凡?一个只会取悦女子的人?”
“怎么会,这小子精得很,估计王爷也在他监视的人之中,不然怎么一眼就认出了王爷?”
姚广崇毫不掩饰内心想法,撩开侧帘看向外面的街道:“老道估摸着,现在还有人跟着咱们,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
说着话,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说道:“王爷,楚国公他们给回答了,他们说可以帮您一把,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
“用林凡的人头来换。”
“……”
闻听此言,谢太元的眼中疑惑更多。
林凡做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多人记恨他一个。
“咳咳,王爷刚回京城,大概还不知道,之前在街道上逼死朝廷命官的人就是林凡,逼的徐茂义自裁的也是他,借着查案的名头,为皇上清扫朝中官员的人也是他,哦对……之前京城十几名官员被刺杀的事儿,还是他办的!”
说起这些往事,姚广崇咂摸两下嘴,打了个寒颤:“说起来……这些国公贵族没有找上门把他剁成肉末,已经是很能忍了!换作是老道我,早就拿刀跟他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