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几声鸟鸣,混杂着奇怪的触感,将林凡从沉睡中唤醒。
“别掰,上药呢,本来就有伤,你再给掰断了。”
“这东西这么宝贝吗?三姐这么喜欢。”
“你早晚也会喜欢,你管这么多干嘛。”
接着,苏蓉与苏柔的小声絮叨传来,林凡的意识也逐渐清晰。
紧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亮由下身传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风吹裤裆……那什么凉?
“嘶~”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忽的眉头一皱,噌的坐起身子。
“啊!”
苏柔被吓了一跳,连忙拍拍自己的胸口:“你干嘛,我在给你上药!”
“五妹在给你上药,你躺着。”
苏蓉推了推林凡的肩膀,见林凡一动不动,不免皱起眉头:“你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哗啦。
下一刻,林凡一把扯起裤子:“不是,你们大早上的干嘛!小烟呢?她去哪儿了。”
他快速扯好裤子,拉开裤裆看了眼,老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苏柔和苏蓉最没有边界感,每次都是这俩人做这种差事,可不管几次,林凡都觉的有些奇怪。
尤其是这种大早上,搞得人心里毛躁躁的,一天都缓不过劲。
“三姐说有事要出门,让我给你上药,咋?我的手不小不柔嘛!?就三姐能给你上药?我不能?”
苏柔闻声柳眉一挑,没好气的甩了甩手:“除了我就是四姐,你自己选!要是四姐,一用力就能给你捏炸了。”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林凡讪笑重复,拿起旁边的药瓶,正要往手上倒,苏柔笑呵呵的补充:“行,那你自己来吧,反正你不懂,到时候等那玩意儿烂了,你给三姐解释,别说我没管,是你不让。”
“啊?有这么严重?”
“废话,四姐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你说得多大力气,得亏是你身子骨好,要是换一个人,你那柄宝剑啊……铁铁的断了。”
“要不咱……”
林凡眼角抽搐,呆呆的望着苏柔,后者却伸出那双涂满膏药的小手,扁嘴哼哧:“剑来~”
朦胧晨光,洒在小屋。
林凡坐在床上,目光呆滞。
苏柔的两只小手轻揉按搓,模样认真,态度柔和,一切都是那样完美,唯独是受伤 的地方破坏了一切气氛。
“下次上药让我来?”
忽的,苏蓉在一旁轻声询问。
苏柔扭头,小眼神一跳一跳:“四姐是不是前段时间偷看到什么了?”
“胡说八道,就这么简单,有谁不会?”
“四姐,你是不是……也动心思了?”
“什么心思?”
眼看苏蓉似懂非懂的模样,苏柔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四姐先出去吧,我给相公上完药就去找你,你那学堂今天应该加餐了。”
“加餐?一会儿我给你留点儿牛肉,你快些过来。”
一听这话,苏蓉毫不犹豫的起身朝外走,临出门将门用力摔上。
砰。
闷响仿佛压倒林凡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张红的不能再红的脸挂满无奈。
“小柔,咱……是不是早就上完药了?”
“对。”
面对林凡的询问,苏柔笑着点头,忽然往前探身,额头顶在林凡的额头,一双美眸笑成月牙状,雀舌轻点唇边:“相公,三姐她们今天都不在家。”
“咳咳,我知道了,中午我做饭。”
林凡咽了下口水,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避让。
“相公,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
未等他再往后,苏柔左手搂住他的后颈,柳眉轻巧挑动,薄唇蠕动开合,哈出一道道温热的气息:“别以为只有相公和三姐会,我也会!只不过呀,我可从来都没说过。”
“嗯?”
一瞬间,林凡血气上涌,脑中浮现出一些意料之外的画面。
自从离开林家村,苏柔一心医书,性格收敛了很多,他都快忘了苏柔以前的模样,如今再看到,心都在打颤。
“相公,果树都开花了,什么时候小柔才能被相公捧在手里?”
“……”
林凡咽了下口水,刚要张嘴说话,忽然一愣。
怎么干张嘴不出声?
不对劲,我的手怎么……
“嘿嘿,是药三分毒,这是排毒阶段!小柔也想被相公抱在怀里。”
苏柔抿嘴一笑,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撮粉末:“阴阳调和,便是解毒之法,相公不用动,我呀,偷看过呦~”
“嗯!?”
林凡张张嘴,仍然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苏柔轻轻解开衣衫,一如当初刚回家时那样,歪靠在林凡怀中:“相公,这一次小柔得逞了,小柔会怎么做呢?”
伴着呢喃轻语,苏柔双手环抱林凡的颈部,缓缓挪动身子,身子往下坐的同时,一张小嘴轻轻咬住林凡的肩膀。
刹那间,一股玄妙的感觉直击林凡的内心。
……
“哗啦啦。”
“只今惟有温泉水,呜咽声中感慨多。”
“曾叱咤纱场的和尚,再醒来时,仿佛置身于温泉,温热的水温润宜人,多年奋战的伤势转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温泉池忽大忽小,放松时泉水涌现,收缩时贴合身躯,无比的舒畅,短短数次,和尚竟再无当年的煞气,浑身疲软,没有征战的心,只有顺应的想法。”
“忽的,一阵阵血腥味道飘出,和尚顿感不妙,正想一窥究竟,却见池边并无杂草,潺潺泉水将猩红快速冲散,一点点舒畅再度涌入心海,那股舒服亲切的感觉,伴着不知名的呢喃轻语,将和尚点点吞噬。”
……
“今天是小柔的生日,她去哪儿了?”
城南,福客来酒楼,苏筱回头看向身后,只见苏蓉端着碗边走边吃,不见苏柔的身影,不由得轻声询问。
苏蓉摇摇头:“在给相公上药,这都半个时辰了,我都从学堂回来了,也没看她过来,估摸着又惹相公生气了。”
“先等着吧,小柔也是个大人了。”
苏烟嫣然轻笑,若有所思的看向家的方向,轻轻牵起苏蓉的手:“相公不知道我们的生辰,今天是瞒着相公和小柔,既要给小柔一个惊喜,也给相公一个小小的惊喜,你没有说漏嘴吧。”
“开玩笑!我嘴这么严。”
一听这话,苏蓉咧嘴一笑,拍着胸脯回应:“我从来都是最守秘密的一个,五妹给相公上药的事儿我都没说,这事儿我怎么可能说?”
话说完,苏蓉扭头瞧见大牙、小牙、余霜三人头戴珠冠,身着绫罗绸缎,飘飘然如仙女下凡,她一脸疑惑的凑上前:“你们仨要嫁人了?怎么这个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