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重新排列魔力的过程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聚集魔力了。
安德鲁学者的讲课通常都很难。即使是那些已经掌握1阶魔法的学生也难以理解,对于没有基础知识的孤独成来说,听懂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他努力想要理解,但他越来越焦虑。现在,孤独成不再只是单纯地记忆,他已经达到了极限,他需要以某种方式理解概念,以便将记忆的知识应用起来。
安德鲁学者继续他的课程。
“雷电球最重要的是集中破坏力于一点。通常使用的攻击魔法,如火球或魔法导弹,主要针对不特定的多数目标,换句话说,就是广泛目标。但雷电球则不同,它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攻击敌人的指挥官或关键因素,使其丧失战斗能力。现在,我将解释如何重新排列用于雷电球的魔力。”
与德罗伊森教授的情况一样,许多学生对课程不感兴趣,做着其他事情。但那些专注于课程的学生则全神贯注地听安德鲁学者讲课。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那个,非常抱歉,我有一个疑问。在重新排列魔力之前,我想知道如何从大气中只吸引具有电属性的魔力。”
学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提问者身上。
首先,问题的本身是这里的大多数学生都知道的基础部分,所以他们感到惊讶。
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好奇是谁敢在以严格著称的安德鲁学者的课上插话。但他们很快发现,提问者并不是学生。
“不是吧?”“是个近卫兵。”
在学生们惊讶的窃窃私语中,安德鲁学者眯起了眼睛。当他意识到提问者是站在教室后门的近卫兵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因为打断了他讲课的不是学生,这让他更加生气。
“你是谁?”
孤独成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的名字是……”“我不是在问你的名字。我是在问你在这里应该做什么。”孤独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出于好奇问了一个问题,没想到教授会这么敏感地反应。安德鲁冰冷的责问继续着。
“你是近卫兵吧?”“是的。”“告诉我,在这里你应该遵守的近卫兵守则。”在安德鲁严厉的语气下,孤独成无奈地背诵起了近卫兵的守则。
“我的任务是保护学生们免受偶尔的兽人游击队袭击,还有……!”当孤独成背诵守则时,安德鲁慢慢地走向他,停在了他的面前。
“摘下头盔。”“什么?”“我说,摘下头盔,露出你的脸!”在安德鲁不耐烦的语气下,孤独成迅速摘下了头盔。
很快,孤独成那粗糙的脸暴露在了所有学生面前。随之而来的是学生们的惊恐。
“天哪!天哪。”“这家伙是个外乡人?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脸……”
甚至有些女学生在看到孤独成的脸后尖叫起来。
面对这样的反应,孤独成只能苦笑,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觉得自己的长相真是命运的恶作剧。
安德鲁对孤独成的外貌感到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他特有的冷漠表情。然后,他示意和孤独成一起值班的近卫兵过来。之前站在前门的近卫兵迅速走到安德鲁面前。
“你找我吗?”“确认一下,这个人确实是近卫兵吗?”“是的。”“真是奇怪。竟然让一个外乡人当近卫兵。嗯……特别是还在讲堂外值班。到底是谁做的决定?”近卫兵瞥了孤独成一眼,然后如实回答了一切。
“值班安排是宫廷魔法师贝尼特斯大人决定的。”“贝尼特斯?”
安德鲁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对与自己处于竞争关系的宫廷魔法师贝尼特斯将这样一个丑陋的外乡人,而且还安排在自己负责的学部,感到非常怀疑。
不幸的是,他和贝尼特斯的关系并不好。
虽然他们是同一个师傅手下修炼的同期生,但贝尼特斯担任了比自己职位更高的宫廷魔法师,这让安德鲁感到极度嫉妒。
“真是的。”安德鲁双臂交叉,用手托着下巴。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不能继续让这个外乡人出现在讲堂里。特别是不能让这样一个丑陋的家伙。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
“戴上头盔,遮住你的脸。并且注意,不要再干扰我的讲课。”
孤独成恭敬地回答,迅速重新戴上头盔。只要不被赶出教室,他就已经感到万幸。他拿起盾牌,走到教室后门,站在那里。安德鲁眯着眼睛看着他。
“那么,我们继续上课。”安德鲁走向学生们,重新开始讲课。虽然暂时的骚动平息了,但学生们很快就投入到了安德鲁的讲课中。然而,仍然有几个学生时不时地回头看孤独成,甚至低声议论。
“天哪,竟然有这样的脸。我……我觉得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不会是间谍吧?伪装成近卫兵,杀了真正的近卫兵,然后潜入进来。”
“怎么可能?”“不,有可能。你听说过有外乡人成为宫城近卫兵的事吗?”
“那倒没有。”
虽然学生们的谈话声音很低,但孤独成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能苦笑。自己的丑陋外貌总是会引起这样的嘲笑。
但对此他已经麻木了,于是他调整心态,开始重新专注于听课。
尽管内容难以理解,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将讲课内容硬塞进脑子里。
完成一天的值班后,孤独成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近卫兵待命室。
和他一起值班的近卫兵早就回到了待命室。
孤独成很清楚,他们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虽然他戴着头盔遮住了脸,但他那矮小的身材和异常突出的背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谁,那些充满虚荣心的近卫兵肯定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孤独成对这些事实并不介意。只要能学习魔法,任何侮辱他都愿意承受。
为了变得更强,他愿意为魔法付出一切。
一整天的站立让他的腿非常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穿着沉重的盔甲,他的腿比其他地方更疲劳。
盔甲重达五十公斤,经过五个小时的值班,他已经筋疲力尽,连走动都变得困难。
“这样的盔甲真是无用又累赘。”孤独成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向近卫兵待命室。
到了那里,交还武器和盔甲,他的一天工作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