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杰弗里慌慌张张地回到家,身上全是汗。
不知道为什么巴克斯顿·拉克顿家族在莱克茵郡上干的那些破事都传进了皇帝耳朵里。
整个议事厅都是议员拿着白纸挥舞,一个两个都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巴克斯顿家族手撕掉。
只不过是感觉到他们这艘巴克斯顿家族的船要沉了罢了,生怕皇帝这条大鲨鱼把他们都撕碎。
“你慌什么。”
艾沃克用指节扣响花瓶,花瓶是用贵金属和玻璃做成的,指节敲上去的声音很沉闷,像是锤子打在牛皮鼓上。
“父亲,我们要不要立刻跟他们分清关系?”
杰弗里跟了过来,提意见。
“一出事了就赶紧撇清关系,你是生怕别人想不到我们家有鬼啊?”艾沃克双手背在身后,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儿子。
毫不理智,极易动怒,肆意挥霍家族财富,一点情商没有。
怎么就生了个这东西出来?
“那我们要怎么做?”
“配合皇帝,查清拉克顿分支在莱克茵郡干的事情。”
杰弗里咽了口口水,一想到那份清单上罗列的罪证,自己就有点发抖。
首先是泽瑞思,欺男霸女,尤其喜欢幼女和寡妇,不是寡妇的就变成寡妇。
这还没完,矿物金属走私泛滥,主动和以都泽为首的商会势力勾结,偷税漏税,一半的钱被他吞进腰包里面。
莱克茵郡赋税还很高,实行高压管控政策,搞得当地平民怨声载道。
现在更是被指控和命赐诅咒之人有所关联,给他一百条命都死不过来啊?!
“我们什么都不做吗?”杰弗里双手紧紧交叠在一起。
“你想做什么?”艾沃克回头紧紧盯着他,“还是说,你想要我给你来擦屁股?给你这些年干的事情洗白?”
“父亲,你!”
杰弗里指着艾沃克,很是愤怒。
“抱歉,父亲。”
“长子杰弗森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带着你去军营躲一躲吧。”
“那我和柯蕾特的婚姻?”
杰弗里心一慌。
“叫二皇女殿下。”
艾沃克俯视着他,恐怖的压力瞬间让杰弗里身体抖了一下。
“以后称呼皇室的人都不能直呼其名,必须叫对应的身份,明白吗。”艾沃克拍了拍自己这个儿子的肩膀,“拉克顿家族就要被血洗了,我不想巴克斯顿被牵连上,更不想这个被牵连的原因在你身上。”
“是,父亲。”
“你不能进入这里。”
看门的护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尽职尽责地挡在门口不给鲁维克进去。
“我是鲁维克·兰斯洛特,现任西宁皇国五大公爵之一。”鲁维克出示自己的家族徽章,“泽瑞思·巴克斯顿·拉克顿家族涉嫌与命赐诅咒之人勾结,同时犯下多起罪行,我要进去查证。”
“这?”
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只知道今天上午泽瑞思跟眼前这个鲁维克公爵起了冲突,晚上就被人抓了?
“就算你们不信,我手里这个公爵徽章你们总该认吧?”
“公爵大人,里面请。”
鲁维克二话不说直接上了二楼,看着门上的锁,想都没想直接暴力拆开。
推门而入,衣服丢在床上,房间内是一种很奇怪的熏香味。推开浴室,地板还有水渍,浴桶里也还残留着被打湿的痕迹。
鲁维克把房间内的灯点亮,又把手上的提灯放到了木桌上,仔细搜索柜子和隐藏的暗门。
从衣柜下方的收纳盒里,隐藏的很隐秘的一处暗门隔间中搜到了一罐奇怪的药片,装在玻璃试管里面,能看得清那是一种灰色的小白片。
丹田内提起灵气,护住自己的躯体,万一这个小药片有挥发性,自己闻了一口直接享年十六岁,那不就全玩完了?
鲁维克轻轻倒出来一片小白片,靠近鼻子,用扇闻法闻了一下。
嗯,没有味道。
放在光底下看,不透光,没有独特的气味,还不知道吃下去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鲁维克把这东西收好,这可是极为重要的证据啊。
只是这样的东西交给护卫带回去吗?
恐怕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就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自然灾害把这一整支护卫给埋了吧?
如果让自己回去呢?自己路都还没走远就这样一下就要跑回去皇都?
鲁维克摇摇头,坐到椅子上打算仔细思考。
“公爵大人。”
鲁维克看向被打开的房门,来的人是老板。
自己上午才刚刚递给他一袋第纳尔呢。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老板拿出一份纸人,鲁维克瞳孔骤缩,紧接着看清了他脖子上挂的青铜项链。他从怀里面把青铜之手的徽章掏出来,在手里面把玩。
老板看到青铜之手的徽章,微微弯下了腰,朝着鲁维克鞠躬。
果然是这个老板,鲁维克心说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被这帮人盯上,原来消息是从老板这里传出去的。
“你们青铜之手只在莱克茵郡有眼线吗。”
“当然。”老板正了正自己的帽子,莱克茵郡的商人都喜欢戴帽子,一个是因为好看,第二个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头发都掉光了,“别的地区有别的势力,您要是需要,我们可以为您引荐。”
鲁维克低头笑笑,心说我懂,我玩过2077,这就是街头帮派和中间人。
这么想着,他从试管里面倒出来一片小药片,精准地扔到老板手里。
“帮我查一查这是什么东西。”
“可以。”
老板摘下帽子放在胸口前敬礼,他不会傻到去问这是什么东西,鲁维克让他去干什么,他就去干什么。
“也不能老占你们便宜,纸人你拿着。”
老板同样接过鲁维克扔过来的纸人,有些好奇。
“这东西可以救你一命,替你死一次。”
老板闻言顿时大惊,这是什么禁忌魔法?鲁维克就这样把东西给自己了?他连忙弯腰低下头,姿态愈发恭敬。
“遵命,公爵大人。”
鲁维克无所谓地耸耸肩,纸人这玩意儿自己要多少就可以捏多少出来,除非灌注自己的灵气,不然就跟废品一样。
想到今后的行程,他决定明早就出发回皇都。
他把四方铜钱从口袋里取出来仔细观看,却发现【地】这个字眼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鲁维克苦笑片刻,这难不成是什么道家Pro plus max ultra版本超级无敌全新自动修炼挂机系统?自己明明就没有怎么在晚上修炼过,怎么一下就到六阶了?
这样的力量来得实在太快了,鲁维克知道就算再怎么天才的人十六岁到五阶就已经足够震撼了。
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苟住,等到自己的势力在西宁皇国扎根下来,才能再做冒险的打算。
想到这里他把纸和笔拿出来,刻意用染料把白纸染黄,又画了几张符箓出来,灌注自己的灵气。
得多叫点打手出来,免得到时候被人群殴了哭都来不及哭。
也许是因为受到各种宫廷剧的影响,鲁维克总觉得今夜不会过得太平。
谁给的泽瑞思那种小药丸?背后是不是埋藏了一个阴谋组织?
青铜之手都能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他们也会知道?
他们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不会想方设法阻止事情进一步暴露和扩大?
鲁维克找老板要了一间新房,把天猷真君神咒藏在了枕头底下,又拿了一张放在自己肚子上,只要半夜一听到有刀斧手摔杯为号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立马喊一面包车人出来砍人。
怎么,天庭滴滴打人,不服气啊?